奇怪的是。
許君澤褪去了平時習慣出行穿的高檔西裝,而是穿了一身黑色休閑服,帶著一個棒球帽,帽檐遮住他半張臉,不是跟他很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他。
更加奇怪的是許君澤對面坐著一個嬌小的女人。
許君澤平時休息的時候除了她,并不會叫別的女人單獨出來。
女人是背對著安雅。
安雅看不清她的模樣,兩人不知道在聊什么,也看不到許君澤的表情。
望見這一幕,安雅心中突然升騰起淡淡的不悅感。
嘴里的食物瞬間沒了味道。
難道她在吃醋嗎?
安雅被自已一閃而過的念頭,嚇了一跳。
開什么玩笑,她是瘋了嗎?
她根本對許君澤沒感情,只是把他當成自已的老板,做他得情人只是為了他得錢而已。
況且他一直虐待自已,她怎么會喜歡他?
她又不是受虐狂。
可感覺不會騙人,她就是心里酸溜溜的。
或許……
她在害怕吧,害怕別的女人代替了她的位置,畢竟她現在還沒有存夠錢,所以許君澤要是真的甩了她,她當然會焦灼。
對,沒錯了!
一定是這個原因,找到了完美的答案之后。
安雅收回目光不再去看他,大口吃起布丁。
她完全沒辦法站出來質問許君澤和那個女人是什么關系,她沒有資格去問,她和許君澤這段關系里,她是弱勢方,沒有任何話語權。
……
夏婉瑩捏著一顆粉紅色膠囊,清秀的小臉寫滿困惑。
“許先生,這玩意真的那么厲害嗎?”
許君澤剛剛說不是一般的春藥,還有強烈的致幻作用,會讓服用者產生幻覺,把接近她的人看成自已最想睡的人的模樣。
要是真有這個效果,那她這次的任務一定能順利完成。
如果沒有致幻效果,就是普通的春藥的話。
那她就會挨揍了,以宋遠現在對自已的厭惡程度,應該完全可以抵抗普通春藥的藥效,就算再想要也會推開自已的。
許君澤有些不耐煩道。
“當然,你只管按我吩咐的做就好。”
夏婉瑩輕輕點頭。
“我知道了,我這不是在等好時機嘛。”
她得趁蘇沐雪離開之際,她才能過去找宋遠搭話,不然蘇沐雪在場,她肯定又被蘇沐雪揍。
蘇沐雪實在太恐怖了,上次直接把自已打暈了,她可不想再進一次醫院。
“……”
許君澤沒有做聲,而是端起桌上的雞尾酒,仰起頭小口起喝了起來。
一杯酒很快喝光,許君澤完全沒有即將能報復到宋遠的快感。
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空空落落的。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現出安雅的臉,盡管她沒有蘇沐雪漂亮,沒有蘇沐雪也優秀。
但她從來都沒有違背過自已的意愿,不僅乖巧聽話,還一直把自已放到第一位。
說來也奇怪,曾經他萬般嫌棄安雅沒脾氣的性格,覺得她沒有靈魂,眼里只有錢。
可最近他突然發現,她并不是真的沒有靈魂,只是他以前心里眼里都是蘇沐雪, 所以才看不到她的好,看不見她的優點。
他好像真的沒那么喜歡蘇沐雪了,對她更多的是怨恨。
或許,從蘇沐雪親手把自已送進監獄的那天,他對她的愛就大打折扣了。
想到這,許君澤立即掏出手機,給安雅發去信息,讓她去酒店房間等他,發了他預定的酒店和房間號。
天已經這么晚了, 他得住下了,漫漫長夜要是沒有安雅的陪伴,他注定是睡不好的。
剛剛安雅明顯是看到自已了,不可能自已戴了帽子遮住半張臉她就不認識自已了。
竟敢不過來跟自已打招呼,好大的膽子,待會他得好好教教她規矩了。
說來也是真巧,沒想到安雅和宋遠妹妹竟然是朋友。
而且看樣子,宋遠和她的這個妹妹感情很好的樣子,既然安雅和她妹妹是好友,那如果這次計劃還失敗,倒是給他提供了新的突破口。
夏婉瑩見許君澤不說話,也不敢主動找話題,畢竟他脾氣陰晴不定,要是自已那句話說不對了,惹到他了就慘了。
自顧自地掰開膠囊,將里面的藥粉倒入自已細長的小拇指指甲里。
內心暗暗感慨。
這活她真不想干啊!
沒想到躲過了周瑞年的風月戲,她卻即將就要失身給宋遠了。
這也是許君澤找她當幫手的目的,別的女人很難走進宋遠的生活,隨便找個女人和宋遠發生關系,蘇沐雪也許會原諒宋遠。
但她不一樣,他和宋遠好過七年,蘇沐雪最怕的就是宋遠和她再有關系。
不久前她還和朋友朱迪說,自已的第一次一定要交給一個自已真心愛的男人。
沒成想還是要給宋遠,還是在他已經不再愛自已的時候。
可惜沒有重來的機會,重來自已也并不會比現在的境況好過。
如果許君澤不幫她,她面臨的就是父親的騷擾和天價違約費用。
宋遠。
對不起了,真的很抱歉。
我其實沒想過報復你的,我之前找你也只是想讓你幫幫我,你不幫我我也可以理解,畢竟我一直在欺騙你,我對你沒感情,我一直圖的是你的錢。
你甩了我,把我賣給周瑞年,我是怨恨你,但也從來沒有想過用這種下流的手段害你。
這段時間我經歷這么多,我終于發現你曾經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是我自已被名利沖昏了頭腦,一直無視你的好,把你當工具,是我對不起你。
可我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我收了許君澤這么大的好處,要是不幫他做事,他不會放過我的。
你要怪就怪他吧!
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我只是許君澤的一個棋子,這是我的命,我沒辦法改變。
……
安雅收到許君澤的消息,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
奇怪他明明現在就有女伴,為什么還要自已陪他,而且他剛剛是發現自已了嗎?不然他不是應該給自已訂機票,讓她從京城來深城嗎?
越想越頭疼,安雅繼續埋頭炫布丁。
“安雅,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別只光吃布丁呀,給,嘗嘗這個海膽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