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準備準備,下午不開店了。”
王浩從外面進來,趕忙湊到了暖氣旁邊。
“怎么了?日子不過了?”周潔不太想出門,臨近過年,來買衣服的人不少呢。
“帶你去南門二叔的店里開股東大會!”
“我們這個皮包公司還要開會?有什么議題沒有?”周潔覺得這群人應該沒有什么議題。
王浩說道:“哪能沒有議題啦?年前不分紅,但要有賬給大家看看的吧?還有,沈墨在新區買了個小樓,還帶院子,說可以給公司免費用,這不也要討論討論?最重要的一點,二叔那邊上了機器,我帶你去喝正宗的咖啡。”
“你不是說二叔要去新區開分店的么?他不用沈墨的那個地方?”
王浩也是一頭霧水:“我也搞不懂,看起來沈墨是想讓二叔再買個地方。哎,我同你講,沈墨他們在新區買了好多地方了。”
周潔臉上浮現出追憶的神色:“從高一的時候,沈墨就開始買股票了吧?”
“對的。哎,之前都被他騙了,原來他才是最有錢的那個。”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他們都去新區買房子買樓了,我們要不要投資一些?”
王浩愁道:“哪有時間呀……”
他們兩個,一個整天在外面跑,一個還要開店,走不開。
“今天下午先打烊,我倒要看看少開半天的店能有多大影響。”
“少賺不少鈔票的呀。”周潔還是有些舍不得。
“哦喲,你也該歇歇了!”王浩勸道:“走吧,早些過去,趕午飯一起,沈墨可是在紅楓葉學過廚的。”
他把電話拿起來,給沈川的店里打了過去。
“二叔,我們中午到,午飯等我們一起啊。啊?今朝燒腌篤鮮呀,好的呀!”
沈川的感覺也蠻神奇的,股東大會,嘿嘿嘿,股東大會……
沈墨在店里忙碌著,準備著腌篤鮮的材料;冬筍上市,正是嘗鮮的時候。
剝筍殼的時候,陳老板來送貨了。
見到門口的沈墨,他的腳步便有些虛浮雜亂。
“小沈,你也在呀。”
“在的呀!陳老板,中午在這里吃飯吧?腌篤鮮呢。”
陳老板忙擺手道:“不了不了,還要去其他地方。”
他把杯子搬進店里,喊道:“沈老板!除了那三百個之外,明年的杯子我也帶了五千個過來……”
沈川先看了那三百個杯子,這第一批其實不是特別重要,他只是要個不同,后面肯定還要改;可能是他的想法,也可能是學生的建議。
“蠻好,蠻好……”沈川挺滿意:“馬上過年了,陳老板,算一下鈔票,我結給你。”
兩個人趴在柜臺那邊,算著賬;陳老板不時看一眼外面的沈墨,難道他還沒有發現外面有這種杯蓋?
不講……不講……
沈川把鈔票算好,數給他:“陳老板,明年再見吧。”
“那我提前給你拜個年,走了啊!”
陳老板出了門,沈墨熱情地和他打了招呼,繼續收拾手里的其他食材。
馮蒼很佩服:“沈墨,你是真能沉得住氣……我看陳老板多少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做的事情對與不對,其實心里都是有數的,但就是嘴硬。再等等吧,時間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沈川把杯子放好,問道:“哎,小墨,你們老師放假了沒有?”
“放假了,但吳教授好像還帶著研究生在實驗室里忙……”
“嗯,囡囡!給你們吳教授送點咖啡過去吧,就用這個新杯子。”
“好的呀!”
沈川忙忙碌碌給做了咖啡,用新款的杯子裝了,又給添了點方糖。
盧清把馮蒼抓了壯丁,帶著一起去了實驗室。
馮蒼一邊走一邊說道:“這不是放假了么……研究生就不能放假了?不是應該和我們一樣么?”
“那就從你開始吧,等到你讀研的時候,找老師多要點假期。”
“你饒了我吧……我還沒入學呢,就要被勸退了。”
兩個人帶著咖啡去了實驗室,吳教授愣愣地看著盧清:“哎,沒走啊?”
“走了呀!但我還是會到南門的咖啡店里坐一坐,家里太冷清了。”
“你這小囡……我看你們是真閑著了。”吳教授接過咖啡,給大家分了。
馮蒼忙說道:“老師,這次是正宗的咖啡,不是原來的大路貨,你們要加點糖,否則我怕你們喝不慣。”
“我先嘗嘗。”吳教授嘴很硬,先喝了一口,覺得有些苦,但還能受得了:“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其他的研究生就不演了,紛紛加糖。
馮蒼問道:“老師,你們什么時候放假?”
其他的師兄師姐朝他投來感激的目光,馮蒼說出了他們的心聲;他們知道什么時候放假,但想借著外人的嘴再提一次,看看能不能提前幾天或者多放幾天。
“哦,過幾天就放假了。小馮,我記得你也要留校讀研的吧?蠻好,你是本地人,可以多很多時間出來。”
馮蒼心道,這好像不太好……
他吭哧吭哧:“老師……我們先回去了。”
王浩和周潔到了南門的事后,腌篤鮮已經在小火慢煨了。
“好香啊。”周潔湊到鍋邊,先聞了聞香味。
王浩手里拿著賬本,說道:“沈總,今年不分紅,但有賬可以看。”
“哎,新區的小樓我拿下了,之后要是有什么東西,可以先當那邊是倉庫。”
“那不是還要請人……”王浩不太想請人。
“請人說明你的生意做大了呀!”沈川替他整理了思路;他的分店開了之后,是一定要請人的。
“也對。”王浩覺得這次要請不少人了:“下午要是有時間,我去看看那個地方。”
沈墨把賬本拿過來看了一下,沒有什么問題;小賬沒有算,他只看了大賬,接了幾次單子,盈利多少,又投了多少錢在新的單子里面……
“沈總,怎么樣?還不錯吧?”王浩笑瞇瞇地喝著新的咖啡,雖然有些苦,但他能受得了:“今年給盧清那邊的年禮,是不是送起來更輕松了?”
“沒錯!”沈墨把賬本放下,開始盤算著送年禮;沈川也在想這個事情,進入寒假,他的時間變得自由。
送年禮也不用關門,有馮蒼在,可以抓過來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