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秦家是江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門望族,放著誰嫁進秦家,都會很感激。”
蘇云帆說這話,既是酸葡萄心理,又明顯地自慚形穢。
他打死也想不到,林夕薇跟他離婚后,不但轉(zhuǎn)眼閃婚,還閃婚了頂級豪門!
這種運氣比中一億彩票都罕見。
林夕薇無語地笑了,“你說這話,再次證明你對我一點都不了解。我如果是愛慕虛榮的女人,當初又怎么會跟你在一起?”
蘇云帆盯著她。
“大學(xué)里,追我的男人中不缺有錢人吧,也不缺有錢還長得小帥的男人,我如果愛慕虛榮,早就嫁入豪門了。”
“我跟你在一起時,你剛剛開始創(chuàng)業(yè),我那時候既要上班還要幫你打理公司,給你當免費員工,吃了多少苦你不會都忘了吧?”
蘇云帆被她幾句話一問,臉色明顯愧疚心虛了。
“薇薇,我知道,過去都是我不好,我前陣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跟鬼迷心竅了似的,被鐘雨柔甜言蜜語哄得……我,我現(xiàn)在是真后悔了。”
蘇云帆立刻道歉,情不自禁地上前了一步。
但林夕薇立刻后退,同時旁邊站著的兩名保鏢同步上前,嚴陣以待。
蘇云帆忌憚保鏢,馬上停下腳步。
林夕薇抬抬手,示意保鏢:“沒事。”
而后,她看向蘇云帆,忍不住把話說得更清楚明白一些。
“剛才來的時候,我就跟你講過,即便我沒有再婚,一輩子單身,我也不可能再吃你這棵回頭草,何況我現(xiàn)在結(jié)婚了,丈夫還是秦珈墨。”
“你總以為我是被秦家的權(quán)勢財富收買了,錯,在秦珈墨身上,你以為的這些,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優(yōu)點。”
蘇云帆盯著她,越聽臉色越難看。
雖然兩人早就離婚了,可是聽林夕薇這樣大夸特夸別的男人,他還是忍不住狂吃醋。
“秦珈墨身上有太多太多你沒有的優(yōu)點,甚至是絕大多數(shù)男人都沒有的優(yōu)點——那就是他解決問題的問題,給另一半兜底的能力。”
“嘁——”蘇云帆突然不屑一笑,“我以為你要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優(yōu)點來。”
林夕薇看他輕蔑的反應(yīng),就知道是對牛彈琴了。
“他有權(quán)有勢,當然就能解決問題,能給你兜底。這還是離不開他的家世背景。”蘇云帆酸溜溜地道。
“你又錯了。”
林夕薇今天特別耐心。
她就是要讓蘇云帆知道,他跟秦珈墨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多了去了,但他們不見得會為老婆解決問題,更不見得會給老婆兜底。”
“通常,男人一旦有權(quán)有勢,更熱衷于在老婆面前擺架子,把自己當成是皇帝,恨不得老婆每天跪地伺候他。老婆若有事找他,他心情好時聽兩句,心情不好時只會罵回去,嫌老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蘇云帆不吭聲,不知是不是被說中內(nèi)心。
“蘇云帆,你想想前兩年,當你公司磅礴發(fā)展時,你回家是不是這幅態(tài)度對我?我跟你說話你都懶得搭理,你覺得你在外面累一天了,回來后還要聽我喋喋不休,很煩。”
“你不會想到我?guī)Ш⒆右惶煲埠芾郏粫X得你是這個家里的大功臣。我知道你的脾氣,所以后來不管什么事,我能自己處理的絕對不麻煩你。我雖然結(jié)婚了,可過得比我單身還累。”
“可你知道秦珈墨是怎么做的嗎?你也知道這幾個月我經(jīng)歷了什么,跟你離婚,打官司,峻峻生病,住院化療,還有被林家剝削,跟林家決裂……這所有麻煩,很多時候我根本都沒來得及跟秦珈墨提起,他就能事先想到,然后默默無聞地就幫我處理了。”
“包括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保鏢,也是他在出差前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怕我有什么突發(fā)情況身邊沒人保護,怕他鞭長莫及趕不回。”
“可是蘇云帆,結(jié)婚四年我為你付出多少,而你又為我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服的是,我讓你凈身出戶,但話說回來,如果不是我在背后支持你,在你創(chuàng)業(yè)初期陪著你一起熬夜一起做項目,你能不能有今天都難說。”
“其實我拿你跟秦珈墨相比,都是對他的侮辱,但你非要自取其辱,我也只好成全你。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可能跟你復(fù)婚嗎?”
蘇云帆抿著唇,不說話了。
林夕薇說得沒錯,他的確是自取其辱。
“現(xiàn)在沒話說了吧。”林夕薇冷笑一下,心里莫名舒暢。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突然就很想讓蘇云帆知道他這人有多差勁。
當然,她也是發(fā)自肺腑地夸贊秦大律師。
蘇云帆沉默了會兒,看向她很低落地說:“所以,你愛上秦珈墨了。”
“是,我愛她。換做是你,你也會愛上他的,比我更愛。”
丟下這話,林夕薇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電梯走去。
蘇云帆在原地站了會兒,才跟過去。
等電梯時,林夕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還愿意做配型嗎?”
因為她想著,自己剛才那話說得那么難聽,嚴重傷害了他的男性尊嚴。
也許他一怒之下,不愿意做配型了。
可沒想到,蘇云帆點點頭,低聲道:“來都來了,還是做一個吧,萬一呢……”
萬一他有配型成功的運氣,就當是彌補對峻峻的虧欠了。
電梯下行,兩人沒再說話。
林夕薇想到他還愿意,心里也是意外的。
看樣子,他確實改變了些。
但與自己無關(guān)了。
而蘇云帆,原本還有話要說的,此時也說不出口了。
其實他前陣子去做了個手術(shù),現(xiàn)在恢復(fù)那方面能力了。
原本他想,再來找林夕薇道歉求和,跟她說自己好了,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好好珍惜,好好彌補。
可沒想到,她已經(jīng)愛上秦珈墨了。
而且秦珈墨對她這么好……
放著哪個女人,都不可能離婚再跟前夫復(fù)合了。
所以蘇云帆只能按下這話,揣著滿腹辛酸與悔恨,徹底斷了這念頭。
林夕薇帶著蘇云帆去找了武主任,做完檢查后,出于禮貌,她還親自送蘇云帆離開。
不管怎樣,人家良心發(fā)現(xiàn),愿意為救峻峻出一份力。
反正把話說清楚了,她現(xiàn)在愛的人是秦珈墨,相信蘇云帆也不會再自戀地以為,她送一送就是余情未了。
蘇云帆一言不發(fā),上車就走了。
林夕薇吩咐保鏢上樓去休息下,便也驅(qū)車回公司上班。
剛出醫(yī)院,秦珈墨的電話打來。
“喂,你是不是在我身邊按了眼線?”
林夕薇覺得時間太巧,懷疑是保鏢執(zhí)行完任務(wù),第一時間跟他匯報了。
秦珈墨笑了笑,坦坦蕩蕩地說:“保鏢要跟我匯報情況。”
“我猜就是。”林夕薇笑著回應(yīng),略帶幾分嬌嗔,而后又說,“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來問,所以就沒急著打給你。”
她對秦大律師也是有了解的。
“看來我們開始心靈相通了。”
“也許吧。”
林夕薇剛跟前夫狠狠夸贊了秦大律師,這會兒聽到他的聲音,心里越發(fā)高興。
但她又不能主動說,自己剛才狠狠夸過他了。
“蘇云帆還想著復(fù)婚?你都跟我結(jié)婚了,他還沒死心?”秦珈墨言歸正傳,說到剛才保鏢跟他匯報的情況。
“是的,我也很意外,沒想到他還不死心。”
“保鏢說,你在他面前,狠狠夸獎我——都夸了什么,說來聽聽。”秦珈墨笑著問道。
林夕薇:“……”
沒想到保鏢還這么多嘴呢。
“等你回來,我當面夸給你聽。”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說。
“行,那我回來當面聽。”秦珈墨聲音含著笑意。
“聽說他的公司經(jīng)營不下去了,準備賣掉,按照之前離婚協(xié)議規(guī)定的條款,他賣掉公司后的錢有你一半。”
秦珈墨是律師,無論何時都想著維護自己當事人的權(quán)益。
林夕薇不意外蘇云帆要賣公司。
他個人名譽受損,公司資金鏈又出問題,既拉不到大的訂單,又沒錢請更好的工程師,強撐下去只會虧得越來越多。
但是賣掉公司的錢——
“我不打算要那筆錢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圣母?”林夕薇稍稍一停頓,低聲問道。
秦珈墨淡淡笑了下,“不要就不要,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理解你的想法。要是真把他逼上絕路,他什么事都做得出,反倒對我們不利。”
蘇云帆現(xiàn)在負債累累,賣掉公司都不一定夠還完所有債務(wù)。
如果林夕薇再要來一半,他往后就要天天被追債了。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太心軟。”林夕薇有些意外地說。
秦珈墨笑了笑安慰:“不會,他已經(jīng)得到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了,就沒必要趕盡殺絕。”
想想蘇云帆,因為一時昏頭背叛婚姻,不止離婚凈身出戶,后來連老父親都被氣死,又被所謂的白月光拋棄,如今公司事業(yè)也沒了,還落下一屁股債。
老天爺已經(jīng)狠狠懲罰他了,就沒必要再人為落井下石。
聽他這么說,林夕薇沒有心理負擔了。
“你支持我就好,謝謝。”
“謝什么,我們是夫妻。”
林夕薇笑了,一邊開車一邊又思念起他。
“你工作處理得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回來?”
“想我了?”
林夕薇沒回答,反倒高傲地問:“難道你不想我,不想峻峻?”
那邊傳來低醇的笑。
“想。”秦珈墨嘆了口氣,又打起精神說,“這幾天,每天都在加班加點,就想著早點回去,順利的話,明晚能返程。”
明晚……
林夕薇迫不及待地期待起來。
“那你……”
她正要說,那你確定好行程后跟我說一聲,我去接你——
話沒說完,眼角余光突然瞥見垂直方向一輛黑色轎車公然闖紅燈,飛馳而來!
那一瞬間,林夕薇腦子都空白了,只憑著本能猛打方向盤,極力避開那輛車。
但依然為時已晚!
“砰”的一聲巨響,她的車尾被對方狠狠擦過,因為車速過快,整個車尾箱瞬間撞爛。
然后車子被撞擊產(chǎn)生的沖擊力帶起極速旋轉(zhuǎn),在路中間瘋狂轉(zhuǎn)了兩圈,最后撞上路邊綠化帶,驟然停下。
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等車子停下,路口處已經(jīng)是滿地的汽車零部件,現(xiàn)場極其慘烈。
而車廂里的林夕薇,安全氣囊彈開,她人已陷入昏迷,頭上有血,看不清傷勢是否嚴重。
手機早已飛出去,但還沒掛斷,因此能聽到電話那邊,秦珈墨幾乎要喊破嗓子的爆音。
“薇薇!出什么事了?”
“林夕薇!林夕薇你說話!”
“薇薇!”
遠在外地出差的秦珈墨,握著手機突然站起身驚慌大喊,把剛送餐進來的韓銳嚇了一跳。
“老板,出什么事了?”韓銳立刻詢問。
秦珈墨臉色慘白,眼眸里溢滿驚慌,握著手機一邊快速走出,一邊顫抖緊繃地道:“薇薇出事了!趕緊回去!”
韓銳來不及多問,秦珈墨又吩咐:“訂最近的航班,如果沒有,協(xié)調(diào)包機,盡快!馬上!”
“是老板,我馬上去辦。”韓銳丟下午餐,趕緊按秦珈墨說的做。
江城主干道街頭。
面目全非的車里,林夕薇還在昏迷著。
有熱心群眾看車子到處都在冒煙,擔心發(fā)生爆炸,趕緊過來砸窗呼喊救人。
林夕薇沒有完全昏死,只是撞擊讓她大腦眩暈,短暫昏迷。
等熱心路人將車門扒開,喧囂嘈雜的說話聲跟新鮮冰冷的空氣同時闖入她的感官時,她終于緩緩蘇醒。
“快,趕緊把人救出去,救護車就快到了!”
熱心路人齊心協(xié)力,將林夕薇從報廢的車子里拽出來。
她剛被人抬到一邊坐下,好幾名鐵騎交警疾馳而來。
交警分工,有的關(guān)心林夕薇的情況,詢問路人打120沒。
有的拉警戒線,讓閑雜人等不要靠近,保護現(xiàn)場。
還有的趕緊疏導(dǎo)交通,避免主干道持續(xù)擁堵。
“女士,您怎么樣?意識還清醒嗎?身上哪里痛?”交警看車撞成那樣子了,很擔心駕駛員有嚴重內(nèi)傷,馬上詢問。
林夕薇的世界還在天旋地轉(zhuǎn)。
極度的驚嚇恐懼,讓她嘴巴動了動,卻沒發(fā)出聲音。
好心人遞來一瓶水給她,她接過,顫抖著手淺淺喝了口,終于覺得意識稍稍鎮(zhèn)定了些。
“我……我還好,不知道哪里受傷了——”
除了眩暈,顫抖,她感知不到身上哪里疼痛。
“交警同志,我有行車記錄儀,都拍下來了,是對方闖紅燈,這名女士是受害者!”
“對,交警同志,那輛車闖紅燈,全責!”
林夕薇聽著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沒有回應(yīng),只是低頭,雙手按著太陽穴定了定神。
而后,她突然想起事故發(fā)生時,她正跟秦珈墨打電話。
完了,秦珈墨肯定要急死!
“手機……我手機呢——”林夕薇左右查看,急著找手機。
“手機?我們救你下來時,沒看到你手機啊。”
“肯定在車上。”
林夕薇的車沒有發(fā)生爆炸,只是調(diào)了個頭,車身側(cè)面跟花壇幾乎齊平貼著。
有人去車上找到林夕薇的手機,馬上送來。
“手機找到了,在油門下面。”
林夕薇接過手機,聲音還在發(fā)抖,說了句“謝謝”。
她剛解鎖開屏幕,還沒從通話記錄中找到秦珈墨,手機屏幕一亮,那人已經(jīng)打過來。
她秒接!
“喂,秦珈……”
“薇薇你怎么樣?出什么事了?是發(fā)生交通事故嗎?”
秦珈墨剛坐上車,正往機場趕,見手機打通了,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但是聽到林夕薇還能接電話,他又稍稍松了口氣。
起碼說明人還在。
林夕薇心慌,說話聲音也弱,“嗯,我正常行駛……一輛車闖紅燈,我避讓不及,被撞了。”
“你傷得怎么樣?”這才是重中之重。
“我……還好——除了頭暈,嚇到了,好像沒事。”
話音剛落,交警提醒:“救護車來了,趕緊去醫(yī)院檢查。”
交警聲音很大,秦珈墨聽到了,頓時心又高高懸起。
“你傷著哪兒了?嚴不嚴重?有沒有流血?”
林夕薇還沒回答,醫(yī)護已經(jīng)風風火火地趕到,將她扶起送到擔架上,火速上救護車。
因為沒有家屬隨行,一名交警跳上救護車,負責陪同。
“秦珈墨,我沒事……你別緊張,也不要趕著回來,你先忙你的事,我檢查完會跟你說的。”
林夕薇聽他語氣,就知道他極有可能要拋下工作趕回來,于是馬上叮囑。
可秦珈墨怎么能有心思繼續(xù)工作。
“救護車一般是市中心醫(yī)院的,我馬上給孟君赫打電話,你別急。”
“我沒急,你也別急……”
兩人互相寬心后,通話結(jié)束。
林夕薇被醫(yī)護人員壓著肩,又是量血壓,又是聽肺音心臟,她強迫自己放松下來,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一刻,依然心有余悸。
剛才那一瞬,她真的覺得,離死神好近。
近到都能感知地獄的陰森寒涼了。
“你也是運氣好,車子都被撞報廢了,你人還意識清醒,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交警見她還有些精神恍惚,故意跟她說話轉(zhuǎn)移話題,讓她放松點。
林夕薇吞咽了下,看過去問:“交警同志,這次事故,是對方全責吧?”
交警出于嚴謹,回答道:“初步判斷,這次事故是對方闖紅燈所導(dǎo)致,的確是對方全責。但具體的責任劃分,要等充分調(diào)查后才能確定。”
“嗯……”
“闖紅燈那人,比你慘多了,他撞了你之后,車子又撞到電線桿上,車頭都全廢了,人也陷入休克中。”
林夕薇聽完皺眉。
她不懂大白天的,為什么會有人開車如此不小心,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林夕薇沒說話,她現(xiàn)在沒有心思體諒別人——畢竟,她自己也差點沒命了。
不但不能體諒,她還要追究責任,讓對方狠狠長教訓(xùn)。
救護車快到醫(yī)院時,林夕薇想起還沒跟公司請假,只好趕緊給馮哲謙打了個電話。
馮哲謙得知她出車禍,人正在救護車上,馬上擔心:“傷得重不重?在哪家醫(yī)院?”
“馮經(jīng)理,我沒事,你看我還能自己請假,說明是清醒的,不勞你費心了。”
林夕薇一再強調(diào),馮哲謙總算松了口氣。
“馮經(jīng)理,我到醫(yī)院了,先掛了。”
手機還沒落下,救護車停穩(wěn),后門打開。
擔架剛抬到一半,林夕薇便聽到熟悉的聲音——孟君赫。
“是林夕薇嗎?”因為孟君赫一眼看不到人的臉,只能揚聲問。
林夕薇下意識舉手,“是我。”
正好擔架抬下去,孟君赫走到她頭邊,“珈墨給我電話,說你出車禍了,我看你額頭有傷,還有哪兒?”
交警詢問:“你是林女士的家屬?”
孟君赫道:“我是她丈夫的發(fā)小,也是這家醫(yī)院的醫(yī)生,她有任何情況都可以跟我溝通。”
出120的醫(yī)護說:“孟主任,我們暫時檢查沒發(fā)現(xiàn)特別嚴重的傷,不過車禍很慘烈,還是建議做個全身檢查,擔心有內(nèi)出血。”
“好,趕緊去檢查。”
擔架匆匆送進急診,孟君赫跟交警一起跟進去。
同時,孟君赫給秦珈墨回電話。
“喂,珈墨,我見到嫂子了,人是清醒的,應(yīng)該問題不大,你放心。”
孟君赫知道好兄弟在外地急得抓心撓肝,所以電話一通馬上挑重點說。
秦珈墨擔心林夕薇故意隱瞞,現(xiàn)在聽孟君赫也這么講,他終于松了口氣。
“人是清醒的就好,撞擊聲音很恐怖,我以為她……”
“我聽交警跟醫(yī)護說了,車禍是很嚴重,車都撞報廢了。”
秦珈墨剛剛松了口氣,一聽這話,心臟再次緊縮。
“知道了,我正在去機場的路上,傍晚可以回到江城。”
孟君赫知道好友對老婆的重視程度,也沒問他工作怎么辦之類的,只說有情況再聯(lián)系,掛斷。
林夕薇送到急診搶救室后,醫(yī)生檢查完,也覺得問題不大。
但因為孟君赫特意叮囑了,所以醫(yī)生還是開了全身檢查的單子。
林夕薇額頭有傷,傷口還挺深,血流不止,醫(yī)生只好給她清創(chuàng)縫針。
要打麻藥時,她突然問醫(yī)生:“等等醫(yī)生,麻藥對備孕有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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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突發(fā)嚴重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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