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強忍住丟下孩子拔腿跑的沖動,看著她家宸宸那虛空中的一握,就只能看到他虛握著空心拳的手,潛意識里面告訴她該相信孩子,可看著那空空的手心,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溫寧身上有系統之類的作弊器嗎?”
被主人污蔑成蒼蠅的系統一臉震驚看著那個人類,愣愣的點了下頭,反應過來后又搖搖頭。
齊詩語看不到,也聽不到,只能看著季以宸。
季以宸道:“它點頭,又搖頭了。”
“什么意思?”
季以宸:“它說之前是有的,這一世她是普通人。”
“普通人?”
齊詩語一臉不信,又問:“那她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比如擾人心智之類的?”
系統頓時宕機了,掙扎地從季以宸的禁錮中掙脫出來,圍著齊詩語細細地打量了一番,也沒觀察出來特別的地方,就靈魂比旁人亮那么一點兒,也很正常呀!
齊詩語有些急切,問:“怎么樣?問出來了沒有?”
季以宸點頭:“嗯,之前的確有,是她前幾世做任務用積分兌換的,今天之后沒有了,會有一段時間的反噬期,比如會倒霉一段時間。 ”
“倒霉一段時間?”
齊詩語眼眸一亮,問:“多倒霉?”
季以宸搖搖頭:“取決于她之前使用的頻率,不過她還有一個隨身的儲物空間,很小噠。”
齊詩語眨了眨眼,頓時有些眼紅了:
“感情她還真是天選之女呀!”
“不算,她只是客戶之一,沒什么特別的。”
季以宸說完這些后,精神明顯不濟。
齊詩語忙把他的頭擱置在自己肩頭,輕拍了下他的后背,聽著耳邊的呼吸漸漸平緩后,抱著人往電梯里面走去。
溫寧會倒霉,隔天她就體驗到了。
好哄歹哄一番把王建業送到幼兒園,自己匆匆趕回醫院后,感受到同事們異樣的眼光,之前那個對她和顏悅色的院長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小溫啊,我看你最近家里事情挺忙的,要不你回去休息一段時間?”
醫院基本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今天走了再想回來就艱難了。
溫寧搖頭拒絕:“院長,我家里沒什么——”
“小溫,本來你醫術精湛,又是從國外回來的,我還挺看好你的,可我這里畢竟是醫院,不瞞你說,我今早一來就收到了好多關于你的投訴信,還有一張法院傳單……”
院長說著,把一大沓的投訴信放到桌面上,又單獨把那張法院傳單拿出來,一齊推到臉色不大好的溫寧面前,寬慰地道:
“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把私事處理好,醫院還是挺歡迎你的。”
溫寧握了握拳,一臉鐵青地抱著自己的私人物品離開了。
一直到了大門口,還有之前巴結著她的保潔人員跟著罵出來:
“呸,黑心肝的玩意兒,插足人家夫妻感情,還陰謀詭對付一個孩子!”
同一時間,這樣的畫面也出現在幼兒園,一同被停職調查的有幼兒園的園長,以及孫翠芳和關倩兩人,至于被送到幼兒園的王建業本人也切身體會到了之前季以宸的待遇。
“什么?約會?”
周末一大早,齊詩語剛和季以宸正在吃了早餐,褚安安和季銘軒難得也在家沒走,他倆正在討論著什么,門鈴響了,齊詩語離得最近,起身去開門。
推開門的瞬間,張志強的那張臉讓季以宸好一陣驚喜。
齊詩語掃了眼面露尷尬的張志強,打量地視線落在他身后的那兩個面容清秀的男高身上。
青澀的面容,那純粹的期待看得齊詩語恍惚了下,就在她愣神的片刻,身后傳來一股推力,直接她推了出去:
“既然如此,張家小子,這人我可是交給你了啊!”
褚安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的手已扶上了門把手,關門之前還不忘把傻樂的季以宸丟出來,還有齊詩語的背包。
齊詩語抱著背包,愣愣的看著被關上的門,透過縫隙,她看到了季銘軒冷得跟冰渣子一樣的臉色,頓時頭一揚,哼了哼:
不就是和男高一起約會,做那么難看的表情做什么,而且他還真管不著她!
屋內,褚安安才關上了門對上了季銘軒那張冷眼,頓時幸災樂禍地道:
“大度點行不行,人家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和同齡的孩子出去玩一玩挺好的。”
季銘軒:“她是我媳婦,我孩子的媽,都讓她和毛頭小子約會去了,我還要怎么大度?”
褚安安看著他那一張黑臉,忍地道:
“誰讓你作死呢,再說你不是分得很清楚,這丫頭不是你媳婦的嗎?”
季銘軒義正言辭地道:
“就是十年前,我們這個時候也結婚了,她就不能同別人一起約會。”
“那讓十年前的你來宣誓主權?”
褚安安一挑眉,季銘軒的那張臉頓時噎成醬紫色,褚安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地寬慰道:
“別說,這張家小子還挺有種,說來約還真來了!”
季銘軒捏了捏發脹的眉心,解釋道:
“那小子沖著宸宸來的,他們十年前的關系很好。”
“又是十年前?”
褚安安頓時對那個和他們記憶中不同的十年前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剛想繼續問,見著季銘軒起身了,忙道:
“你不是吧?人家小年輕約會呢,你還真準備去盯梢啊?”
季銘軒的背脊一僵,嘟囔了一句,道:
“我擔心宸宸……”
“宸宸可不擔心你!”
褚安安當即反嗆一句,蹙了下眉頭,提醒道:
“你可別小看了張家那小子,那性子滑得,跟小狐貍一樣,他能過來必定是有所懷疑的,你再這么緊張的跟過去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訴他宸宸和我家那姑奶奶有問題么?”
季銘軒皺眉,面露不悅:“什么你家的?你倒是適應夠快!”
“廢話,我孤家寡人一個,老爺子好不容易給我找了一個家人,不得好好抓牢了!”
季銘軒看著說得這般坦然的褚安安,頓時有一種羨慕的心理滋生,若是他和褚安安一樣,他和他媳婦一定過得很好……
再看外面,季以宸被張志強牽著往外面走,他時不時仰著頭看一眼張志強,張志強看過來的時候,他又臉紅紅地撇開了自己的視線,最后就盯著自己被張志強牽住了手上,不移開了。
見著小豆丁這乖巧聽話的模樣,張志強確定了,這小孩對他有一種盲目的喜愛!
他試探性地叫了一句:“宸宸?”
他記得,季叔叔家的孩子就叫這個名兒。
季以宸點了下頭,眼巴巴地望著張志強:“嗯!志強哥哥,你說。”
張志強問:“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