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出得多,享受的待遇也確實不一樣。
頭等艙的環境,完全就不是經濟艙能比的。
林書雅躺在獨自座位上,有些擔心地望著我。
“陳宇,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因為那幾個壞家伙,多花那么多錢,我們是去旅游的,現在我們還沒到地方,就花了那么多錢,我挺……挺舍不得的………”
“喲,你們這還只是在談戀愛,沒有結婚呢,你就這么替他管錢了?他比你想象的要有錢,你有的享受就享受,哪來的那么多話。”
韓影雪白了她一眼,躺在座椅上,讓空姐給她戴上眼罩,她就開始休息。
我對韓影雪也是無語了,她是真的花我的錢,一點都不心疼,而且花得理所當然。
不過她說的也對,這點小錢,我確實不會放在眼里。
飛機穩定航行在白云之上,展虎坐在我前面的位置上,一直望著窗外的萬里白云,第一次坐飛機的他,對外面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我雖然也是第一次坐飛機,更是第一次坐頭等艙,沒坐前還有些擔心,但飛機在萬米高空飛行了一段時間后,我又感覺也就那么回事。
“哥,那幾個王八蛋擺明等到了地方,會找人收拾我們。我們這次出門也沒帶其他人,待會兒下飛機后,你先帶嫂子她們走,我一個人去跟那幫王八蛋周旋。”
“你不用太為我擔心,等安全了,我再來找你們。”
展虎見林書雅她們睡著了,轉過頭來,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我躺在座椅上,聽著歌,對他說道。
“我帶你是出來玩兒的,不是帶你出來打架的,有的吃你就吃,有的玩兒你就玩兒。現在,躺好,睡覺。”
展虎聽我這么說,也沒再說什么,雖然他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我不說,他也不會問。
這也是我為什么帶展虎的原因。
他這人有個別人沒有沒有的優點,那就是他絕對信任我,我讓他做什么,他會毫不猶豫去做。
一段時間后,飛機開始降落滑行,最后落在了澳城的一個機場里面。
我們走出機場,剛準備去叫個車去酒店,展虎就輕推了我一下。
我轉頭,看見那幾個中年男人帶著好幾人,擠著人群,朝我們這邊快步沖來。
我摸出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支香煙,望著他們。
我剛摸出打火機,就有一群人涌向他們,直接捂著他們所有人的嘴,將他們推向了路邊的車。
周圍進出的乘客,依舊穿行著,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我收起打火機,帶著什么都沒看到的韓影雪跟林書雅,打了個車。
到達酒店房間。
我讓林書雅跟韓影雪待在酒店里休息會兒,我跟展虎出去一趟,等我們回來,就帶她們去澳城到處轉轉,玩玩兒。
我跟展虎走出酒店,一輛黑色猛禽車正停在路邊,我跟他過去,直接上車。
司機正是教官。
他一句話沒說,開著車就朝前面駛去。
到了另外一個酒店,他停好車,帶著我跟展虎走進酒店,坐電梯上樓。
走到一個房間前,教官抬手很有節奏地敲了幾下。
房間門從里面被打開。
我走進去就看見房間里站著二十多人,而那幾個中年男人,還有他們的幫手都躺在地上,全身被捆綁著,雙眼被黑布蒙著,嘴上纏著膠帶。
我走過去,坐到沙發上,翹著腿,點燃一支香煙,使了個眼色,房間里站著的人臉色冷漠,將他們眼睛上的黑布,還有嘴上膠帶都扯了下來。
“爺……爺……我們服了,求你饒命啊,饒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馬!”
他們望著我,臉上露著濃烈的懇求表情,急忙哀求著。
經歷了先前的事,他們此時也是知道,我不僅能在省城收拾他們,在澳城,我同樣能將他們當狗一樣收拾。
我吐著煙霧,望著他們。
“放你們一馬?你們之前在飛機上,不是挺狂的嗎?說到了澳城,要收拾我們。”
“我這人,沒那么好欺負,同樣,也沒太多的仁慈。既然你們收拾不了我,那我指定要報復你們,讓你們為之前的事,付出一些代價。”
我轉頭望向教官。
他點頭,對他的人使了個眼色。
他的人當即動手。
房間里頓時傳來骨頭斷裂,還有撕心裂肺痛嚎的凄慘聲音。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這事跟我沒關系,是他們找我來幫忙的,你們要是動我,在澳城,你們會惹許多的麻煩,我在澳城擁有許多人脈!”
找來幫忙的一個中年男人被嚇崩潰了,滿頭大汗地大喊了起來。
我抽著煙,饒有興趣地望著他。
“這么說,你對澳城很熟悉了,那留著你,對我還確實有點用處。”
我對旁邊站著的教官問道。
“查清楚了嗎?韓影雪的父親是被這里誰給扣下的?”
“百利娛樂場的一個股東。”
教官面無表情,說道。
“他因為賭錢,向伯利來貸款公司借了一千四百多萬,伯利來貸款公司的老板就是百利娛樂場的股東吳證悉。”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但我勸你們,你們朋友在澳城欠了錢,欠多少,最好一分不少還上。如果你們想用武力,跟百利娛樂場對抗,那你們將會是死路一條。”
“百利娛樂場的老板,以及所有股東,都不是你們這些人能夠招惹的。”
先前被嚇崩潰的那個中年男人,當即對我說道。
我抖了抖煙灰,望著他問道。
“那如果,我非得要與他們碰一碰呢?”
“我們要在這澳城玩兒幾天,處理點事,這段時間你就做我們的向導。你替他們對付我的事,我可以不與你計較,另外我還付你五十萬的酬勞。”
“你就一個任務,帶我們在澳城玩兒高興,帶我們好好體驗下這里的風土人情。至于其它事,你不要問,那些事也跟你沒有一丁點的關系。”
他當即滿臉笑容點頭,等身上繩子被割斷,他站起身對我說道。
“貴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幾人你們處理會有點麻煩,交給我替你們處理吧,我會處理的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