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把菌子提進去,不確定徐稷能不能回來吃飯,她把他的飯也蒸上了。
在灶堆里添了兩個大一點的柴后,童窈才舀了一盆水開始洗菌子,剛摘的菌子很新鮮,洗起來也很容易。
童窈沒做過菌子,只記得以前喬云做是炒的,隨便炒一炒,吃起來就很鮮。
洗的時候她就很驚訝,已經炒好的菌子看不出來,這會兒一個個洗才發(fā)現,菌子還有這么多顏色呢。
紅傘傘白桿桿,吃了就要躺板板。
童窈洗著洗著,不知怎么腦海里就冒出了這句話。
以至于她每洗一個菌子的時候,都仔細看了看,是不是紅色的傘,白色的桿桿。
不過看楊霞的模樣,她應該是很清楚什么菌子能吃什么菌子不能吃的,而且這些菌子看著都挺正常的,沒什么特別鮮艷的顏色,想來應該沒什么問題。
洗完后她又洗了個小菜,沒著急炒,她又等了好一會兒。
過了六點半,見徐稷還是沒回來,童窈才開始架火炒菜。
先炒的是菌子,童窈之前沒炒過,直接用炒菜的方法,先倒了油,接著放了點姜蒜粒下去。
姜蒜的香味一爆出來,童窈就連忙把菌子倒了下去。
菌子下鍋,發(fā)出“滋啦”一聲響,香味一下子就竄了出來。
童窈拿著鍋鏟翻炒,菌子里的水分慢慢滲出來,鍋里咕嘟咕嘟冒著泡。
那股鮮香,比她想象的還要濃郁。
聞著這味道,童窈都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難怪每年菌子那么難找,還是有那么多人會不辭辛苦的去山里尋。
這味道確實太誘人了。
感覺差不多后,童窈把剩下的調料放進去,炒散后起了鍋。
將另一個小菜也炒好后,眼見徐稷還是沒回來,童窈就先自已吃飯了。
菌子確實很鮮甜,童窈嘗了一口后就忍不住驚艷的亮了眼睛。
本來沒打算給徐稷留,但想著讓他也嘗嘗鮮,童窈重新拿了一個碗撥了一半過去。
剩下的菌子童窈連帶著湯汁都泡著飯一起吃了。
她甚至有點想楊霞以后去找菌子的時候,她也跟著去了。
吃飯洗碗的時候,童窈都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等她洗完碗,準備回房的時候,突然恍惚了一下。
但童窈以為是突然起身太猛了,頭暈的毛病犯了,忙幾步回了房打算躺下。
徐稷將童窈送回去后,就連忙去查那個男人的事了。
因為只是懷疑,所以他并沒有朝上報備,自已跑了一趟研究院。
等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了。
他從研究所了解到,那個男人名叫周正奇,確實是研究院的人,而且級別還不低,不知道為什么,他最近突然提出了離職,而且非常急。
這種人才,研究院的人自然不想放,好幾波領導都找他談了話,但周正奇的態(tài)度堅決,非走不可。
因為他手上還涉及到幾個核心項目,所以研究院的人一直沒給他辦手續(xù)。
徐稷想知道是哪些項目,但這種涉及保密制度,除非徐稷能拿出相關的調查手續(xù),否則研究院的人不會透露。
涉及到保密制度,可想項目肯定不簡單,徐稷瞇了瞇眼,心中的猜想更甚。
為免打草驚蛇,徐稷只要了一份周正奇的檔案后,就離開了研究院。
沒急著回去,徐稷又走了幾個地方后,最后去了那家之前和童窈一起去過的茶具店。
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了,店主人原本是要關門的,見到他人,微瞇了下眼,四處看了看,才帶上徐稷去了里面的里間。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徐稷才走出來,他沒過多停留,快步繞了兩條巷子,才走到自已的車旁離開。
回到部隊后,徐稷沒先回家,去了一趟劉盛的家里。
這一去又是小一個小時,等徐稷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路上只剩三三兩兩的人。
忙到現在,他還沒吃飯。
其實剛剛得知他還沒吃飯時,劉盛是有叫王秀芹去給他煮碗面吃,但徐稷拒絕了。
想著早點回去看看童窈,說不定她給自已留了飯。
到家的時候,院子里靜悄悄的,徐稷朝房里走,怕童窈已經睡覺了,他的腳步放的很輕。
但沒想到,打開門的場景讓他當場愣了一下。
童窈此刻坐在床邊,身上穿的很.....清涼.....
他以為她是剛洗過澡,但看著又不太像,她的臉上泛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擔心她冷,徐稷走過去:“窈窈,你要睡覺了?”
童窈是聽到開門的動靜轉頭看過去的,她歪著頭看著徐稷,仿佛不認識他一般,一雙漂亮的眼睛細細的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徐稷以為她是擔心自已剛剛有沒有受傷和身上的傷口:“你放心,我沒事,傷口也沒事?!?/p>
聽到他的話,童窈似乎有些茫然,她皺了皺眉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嬌憨。
徐稷見她脫了衣服也沒躺進被子里,還是擔心她冷,他拿起旁邊她脫了外套:“要不先穿上吧,冷。”
見他要給自已穿衣服,童窈連忙瞪大眼,猛地搖頭:“不要不要,我不能穿衣服!”
徐稷被她有些激動的動作弄得有些疑惑:“為什么不能穿?”
“不能穿!”童窈嘟著嘴嚴詞厲色,“我是魚啊,我怎么能穿衣服呢!”
徐稷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什么魚?
關鍵是童窈不穿衣服就算了,她竟然還準備脫剩下的,而且嘴里還同時嘟囔著:“我是一條魚,一條滑溜溜的魚~”
說話的時候,童窈已經把剩下的最后一件也撩了起來,她甚至還自已摸了一把自已平坦的腹部,歪著頭感慨:“真滑啊~”
徐稷:“.......”
眼看最后一件衣服已經被拉過頭頂,就要被童窈自已脫下來了,徐稷呼吸微重了下,過去拉住她的手:“窈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