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人砍價了沒?”白惠芬有點不放心,怕陸晉曄一口價就答應(yīng)了。
買房子可不是買菜,只要談得好,省下的錢可不是幾分幾毛。
“還沒,買的時候再談,我覺得有得聊,關(guān)鍵是買房子的話,咱得落戶呀,到時候用誰的名字?”陸晉曄問道。
老兩口沒別的心思,會擔心這個問題,主要還是怕被顧司言查到,雖說他們在火車票上動了心思,可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更何況現(xiàn)在陸念瑤肚子里還揣著顧司言的孩子,更得小心了。
“這事好說,我們先去弄個身份介紹信,到時候去辦身份證,辦的時候,直接用新名字,到時候就算顧司言要查,也差不到我們原本的名字。”陸念瑤說道。
她早就想好了,要趁辦身份證的時候做手腳,而且不止是她自已,還得連陸晉曄和白惠芬的一起改了,不留一絲漏洞。
陸晉曄和白惠芬沒理由反對。
很快,一家三口就辦理了新的身份,再跟賣方的那戶人家砍價,最終用了陸念瑤的新身份買下了這個房子,也算是在江城有了真正屬于他們的家。
陸念瑤不被允許干重活,所以搬家的事就落在了父母頭上。
好在有空間,這期間也沒多少體力活,主要是搬到新家之后,打掃衛(wèi)生和收拾家具這些活上,也有父母操持,陸念瑤基本就是個甩手掌柜。
新家收拾好之后,他們還是像模像樣地在新家開了火。
“以后越來越好!”
“越來越好!”
“干杯!”
一家三口燒了幾個大菜硬菜,還買了飲料,吃在新家的第一頓飯,算是慶祝在江城的新生活正式拉開帷幕。
吃飯時,他們聊起了現(xiàn)在手頭上的錢。
“這房子雖然不大吧,也是把咱手里的錢花了個干凈,現(xiàn)在,我看看啊……”陸念瑤數(shù)了數(shù),全家的錢都在她這,往桌子上一擺,“就這么多了,咱的存款就只剩下了20塊?!?/p>
這是他們?nèi)缃竦娜考耶敗?/p>
好在有賣菜的生意在,每天都有進賬,倒也不用太擔心。
“我覺得問題不大,咱們每天有收入,也不是坐吃山空,錢可以慢慢存,肯定得存一點的,以防有人生病之類的意外,還有后面念瑤肚子越來越大,孩子出生……全都是花錢的地方,咱得努力存啊!”白惠芬現(xiàn)在可有干勁了,還敦促陸晉曄也要努力干。
“得給念瑤買點養(yǎng)胎的補品,瞧她瘦得這樣,身體必須得養(yǎng)好,女人懷孕太遭罪了!”陸晉曄說道。
他雖然自個沒懷過,可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
白惠芬懷孕時,他可是全程都陪在身邊,很清楚一個孕婦有多辛苦,自然不舍得女兒遭罪。
“買,那肯定要買的,咱不在這上面省錢?!标懩瞵幰舱f道。
她想得透徹,而且她在這方面是真吃過虧的人,上輩子就因為缺錢養(yǎng)胎,孕期營養(yǎng)不夠,害得寶寶一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受了不少苦,她心里一直覺得虧欠得很,重來一次,她不能摔在同一個坑里。
“我明天就去辦這事!”白惠芬道,她保管把女兒養(yǎng)得白白胖胖。
之前還覺得女兒離婚了是壞事,現(xiàn)在看,事情還真是一體兩面。
如果真在帝都,以親家那兩口子的德行,念瑤懷孕了,他們能這么貼心貼肺的照顧念瑤?
白惠芬才不信呢,還得是自已親自照顧,最放心!
顧司言回到部隊之后,就專心帶人訓(xùn)練,找人的事他暫時沒有頭緒,想努力都抓不住方向,只能等再有假期或機會,再去一趟新城,把沒翻完的城市再翻一遍,或者等有新的線索出現(xiàn)。
畢竟日子還得繼續(xù)往下過,他不能因為媳婦跑了,就整天不務(wù)正業(yè)無所事事。
兩天后,郭澤宇找了過來。
“好消息!”
顧司言眼前一亮,還以為是郭澤宇有了陸念瑤的消息,畢竟上次他沒能帶人回來時,郭澤宇就說了他會幫忙,有信息會通知他。
“有念瑤的信兒了?”顧司言問,眼睛亮得嚇人。
郭澤宇摸摸后腦勺,這種時候,他還真是不敢看兄弟的眼睛,他都覺得不忍心了。
“嗯……不是跟嫂子有關(guān)的事,是,國外那邊有消息了。”郭澤宇硬著頭皮道。
顧司言很明顯失望了一瞬。
但這確實也是個好消息。
“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了?”他問。
自已懷疑了那么多年,如今終于能有個結(jié)果,也算是解決了心里的一個疑問,不管鑒定結(jié)果如何,顧司言都能給自已一個交代了。
“對?!惫鶟捎顝纳砗竽贸鲆粋€信封,“剛送到部隊門口的,我一聽說,就趕緊去取了回來,你現(xiàn)在就看嗎?”
顧司言接過信封,沒有立刻回答。
這薄薄的一個信封,輕如鴻毛,里面卻裝著無比沉重的真相。
人在面對真相時,會有一絲怯懦,畢竟誰都無法預(yù)知答案究竟是如何的,如果真的是親生的,那顧司言要怎么面對自已不被愛的事實?如果不是親生的,那他出現(xiàn)在顧家,究竟是意外,還是陰謀?
總之,真相不僅僅只是一個結(jié)果,它背后可能藏著更多更深的東西……
“看,”顧司言只沉默了一瞬,但他并沒有猶豫,他早已做好了面對的準備,“為什么不看?”
說著,他直接當著郭澤宇的面,打開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