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放開我啊——”
意識到吳潤年想干什么之后,鄭嬌嬌幾乎是拼了命地在反抗他,抓撓推搡全都用上了,使出了吃奶的勁。
“吳潤年,你別發瘋,我已經給你錢了,你放開我,不要亂來,放開!”
鄭嬌嬌壓根不愿意再跟這個賭徒發生任何關系,她好不容易得到現在的穩定生活,為了維持這樣的安穩,她甚至愿意給吳潤年錢,但卻不想再有身體上的任何糾纏,她試圖說服男人。
“我求你了,你拿了錢就走吧,求你,求你……”
吳潤年卻上了頭,根本聽不進去鄭嬌嬌的求饒和拒絕,他在力氣上天然遠勝于鄭嬌嬌,想對她做點什么,就是手到擒來的事。
“別啊……嬌嬌,這么久不見,你都不想你年哥我嗎?”男人曖昧的氣息撲在鄭嬌嬌臉上,帶著溫度的氣息讓氣氛變得曖昧又潮濕,再加上男人手上不干不凈的動作。
如果不是鄭嬌嬌在反抗,這看起來儼然就是一副有情人的畫面。
“不要,不要……”鄭嬌嬌拼命想躲開男人作亂的手和溫熱的氣息,慌亂間指甲刮過男人的臉,帶起一陣輕微的刺痛。
“你——”吳潤年怒了。
原本女人的抗拒在他看來只是一種情趣罷了,畢竟要是太乖順而順從,他反而覺得沒滋沒味,可他想要的僅僅只是情趣,可不是真的在他臉上劃道子。
“鄭嬌嬌!”男人咬牙切齒,作亂的手精準地掐住了鄭嬌嬌的脖子,粗重的聲音里帶著明晃晃的威脅,“你想死是嗎?給我聽話點,要不然……遭罪的是你自已,懂嗎?”
兩人這一陣乒鈴乓啷的,帶倒了椅子,碰到了桌面上的小物件,本就引起了不小的動靜。
這租的房子隔音效果沒那么好,要是動靜再大點,肯定會引起鄰居的注意,到時候被發現屋里的事……
不!
鄭嬌嬌絕望的想著,她不能被人發現,只要鄰居察覺到不對勁,哪怕只是在白元青面前隨意提起一句,而白元青這時候分明在上班,在家發出動靜的人不可能是他,那到時候她有一百張嘴也不可能解釋清楚。
絕對不能被發現,反正自已也不是沒跟吳潤年睡過,這次從了他,等他睡完走了,這事就是神不知鬼不覺,至于給他的那點錢,鄭嬌嬌還是有信心能瞞過白元青的。
“吳潤年,你,你輕點……”鄭嬌嬌突然變了態度,不再反抗,但也沒那么心甘情愿的配合,更像是擺出一副“認命了”的姿態。
“呵……”男人瞬間就笑了,輕浮地拍拍鄭嬌嬌的臉,滿意道,“小樣兒,早這樣不就完事了嗎?乖啊,哥哥會好好疼你的,你難道忘了以前我們有多好嗎?”
鄭嬌嬌一點都不想給任何回應,她巴不得把以前的日子全都忘掉才好!
“來吧你!”
沒了反抗,吳潤年撕起鄭嬌嬌的衣服來,更加得心順手了。
真別說,生了孩子的女人,別有一番韻味!
鄭嬌嬌一開始確實是想反抗來著,但很快就屈服于現實,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
半推半就間,兩人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一套。
“我讓你輕點兒!”一巴掌拍到男人背上,鄭嬌嬌語氣已經跟之前完全不同了,帶著些嗔怒,“別給我留下印子了!”
吳潤年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自已是在偷情的真相,反倒還很享受這種感覺,調笑道:“你個餓死鬼,我真輕了,你能高興嗎你,我還不知道你的?”
說起來,兩人雖然沒有好結果,但也確實有過一段好日子,在這事上,兩人倒是和諧得緊。
“討不討厭啊你?閉嘴,老實干你的!”
“哥哥這就來了……”
就在兩人不知天地為何物時,陸念瑤在家照顧孩子,倆小家伙睡著后,她突然想起了昨天陸晉曄做的那碟小涼菜。
是江城本地的一種特色野菜,就這個季節會有,一般農戶會摘了在市場來賣,很便宜,本味兒不怎么好,只有家里條件比較差的人才會把它當一盤菜正式放在餐桌上。
陸晉曄妙手回春,略施小計,就把這野菜調味兒,做成了一道清新爽口的小涼菜,特別下飯,且只有這個季節能吃到。
因為空間有田地可以種植,陸家的吃幾乎全都被空間包圓了,但為了營造出“生活氣息”,陸念瑤偶爾還是會裝模作樣地去一去菜市場,時不時碰到鄰居街坊,還得聊兩句菜市場的價格,顯得有生活。
正好,陸念瑤最近惦記那一口小涼菜,就想說趁著倆孩子睡著了,她正好去一趟菜市場,買那野菜,等爸爸回來了給她做小涼菜。
出門時,恰好遇到了鄰居。
“念瑤呀,你這是打算出門?”鄰居打招呼道。
“對,去買點菜。”陸念瑤笑笑。
自從搬進來時給鄰居們送了禮,這街坊鄰居的關系處得還不錯,起碼能做到表面上互相客客氣氣的。
“哎喲,這個點兒有點晚了,你可買不到什么新鮮的菜了……”鄰居隨口道。
“家里還有吃的,我就是想去買點小野菜回來嘗嘗。”陸念瑤說道。
“野菜啊……”
鄰居的眼神明顯變了,心道這家子不是做生意挺賺嘛,連荷花街的房子都買得起,怎么還吃那種上不得臺面的野菜?那都是窮人家吃的!也不知道這家人什么口味,難不成買房子的錢都是吃野菜省出來的?
陸念瑤意思意思笑了笑,便提著籃子往菜市場去。
至于鄰居怎么想,她才不在乎。
另一邊,白元青今天下班比較早,百貨商場保安巡邏這種活,本來就是輕松活,且他還有個保安隊隊長的名號在,日子肯定比普通保安更輕松。
“行了,還有一個點就下班了,你們守著,我先走了啊。”說著,白元青就去更衣室換掉工作制服。
被留下繼續巡邏的保安自然是敢怒不敢言,畢竟這種現象也不是白元青一個人的做派,哪兒的保安隊長沒有這些小動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