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明白顧菲菲所說的女人緣是什么意思。
畢竟,夏竹,楚雨墨,郝謹,沈傲然和秦疏影,還有熊珍萍和熊珍曉姐妹,都對我這次摔傷很關切。
不過,我也不可能承認什么,當下說道:“都是同事啊!只是同事之間的關系而已!”
聽到我這話,顧菲菲也沒再說什么。
可我心里卻是很清楚,我現在女人緣的確是很不錯的。
而且,這個問題我也曾思考過的。
我的女人緣變好是從跟宋麗麗分手開始的!
基于我的思考,我現在其實很認可一句互聯網上很早的話,那就是沒必要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
醫生上班之后給開了檢查單,我本打算自已走著去檢查就行。
畢竟,我今天感覺比昨天好了一些,應該能自已走著去檢查。
可顧菲菲不同意,雖然沒用醫院的轉運床推著我去做檢查,但還是找來了一個輪椅,用輪椅推著我去做了檢查。
現在做檢查,拍片,核磁共振什么的,出結果都很快,上午九點多,還不到十點,我的檢查結果就出來了。
我這次從倉庫頂上摔下來,就只是左肩胛處有很輕微的骨裂,完全沒問題。
醫生來病房告訴我檢查結果的時候,我順便問了一下出院時間。
醫生的意思是讓我再住兩天出院就行。
換句話說,算上昨天住院一天的時間,醫生其實是建議住院三天!
我自然是不會有什么意見的。
顧菲菲在檢查結果出來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夏竹她們,并且將醫生建議我住院三天的事情也告訴了她們。
“中午想吃什么?”
顧菲菲在通知完夏竹她們之后問我。
“鴿子湯!”
我毫不遲疑的說道:“這玩意好吃,中午和晚上都來一份!”
我自有我的想法,但顧菲菲肯定是不知情的,她也沒說什么,但卻是按照我要求的,中午和晚上都給我點了鴿子湯外賣。
住院自然也沒什么事,我跟顧菲菲偶爾閑聊幾句,絕大多數時間是各自玩手機。
等到晚上八點左右,熊珍曉抽空過來了一趟,看到顧菲菲還在,熊珍曉偷偷給我使了個眼色,而后就離開了。
“你今晚回去吧!”
我在熊珍曉走了之后,對顧菲菲說道:“在醫院里休息不好,你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過來,順便給我帶早餐過來!”
聽到我這個建議,顧菲菲明顯有些意動。
我又趁熱打鐵的說道:“你也看到了,我今天情況比昨天好了很多,再說了,我同學剛才來過了,她值夜班也不是多忙,會抽空過來看看我的!”
“把你一個人扔在醫院不是個事!”
顧菲菲考慮再三,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沒想到顧菲菲最終竟然還是決定留下,這不礙事了么?
我當下眼珠一轉,對顧菲菲勾了勾手指。
顧菲菲有些不明所以的走了過來,我又一次對她勾了勾手指,顧菲菲明白了我的意思,湊耳到我嘴邊。
我低聲說道:“你不想回去休息,是想跟我休息休息嗎?”
我后面連用兩個休息,顧菲菲秒懂我的意思,當下直起腰來白了我一眼,說道:“少跟我來這套,你以為我不敢?”
“那倒不是,你昨晚都敢了!”
我笑著說道:“只是在問你不回去,是不是有這個想法?”
“有點,但還是克制的住,因為你現在還沒好利索。”
顧菲菲不屑似的嗤了一聲,說道:“等你傷好了,我會讓你知道調戲我的代價的,既然你堅持,那我今晚就回去休息了,明早一早過來!”
說完,顧菲菲收拾了一下東西走人了。
顧菲菲走了之后,我給熊珍曉發了條信息,就倆字:走了!
大概半個多小時候之后,熊珍曉才再次來到了我的病房,說道:“剛才忙了一會,現在沒什么事了!”
熊珍曉說著話,在病床上坐下,笑道:“我還以為你趕不走她呢?話說,她一個女的,也只不過是你同事,這么巴巴的在醫院照顧你,還趕不走,你倆有情況吧?”
“情況個毛線啊!”
我搖了搖頭,將這次摔傷的真相告訴了熊珍曉。
“我說呢!”
熊珍曉嘻嘻一笑,說道:“難怪趕都趕不走,原來是罪魁禍首啊?”
“你要這么說也沒錯。”
我笑著說道。
熊珍曉看了看手機,說道:“現在快十點了,我上去處理一下手頭上的工作,十二點之前準時下來找你,乖乖等我啊!”
我點了點頭,還沒說話,熊珍曉就親了我一下,然后離開了。
大概十一點四十左右,熊珍曉就再次來到我的病房,看她輕輕開門,迅速關門,還躡手躡腳的樣子,頗有些做賊的感覺似的。
熊珍曉邊朝我走來,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
我笑著點了點頭,她很快就來到了病床邊,并且給我講解一些專業性的知識,開始了熊老師特有的課程……
……
……
“我想抽煙。”
我微微低頭對熊珍曉說道。
“煙在哪?”熊珍曉微微仰頭看著我問道。
“在我褲子口袋里,褲子可能在衛生間,你去看看!”
我立刻說道。
熊珍曉答應一聲,光著腳下地,很快就從衛生間回來了,遞給我煙和打火機的同時說道:“你的衣服,她給你洗了,掛在衛生間晾干了,煙放在洗手臺上了!”
我掏出煙來點燃一根,美美的抽了一口,說道:“從昨天住院到現在,可憋死我了!”
“胡說,你憋個屁!”
熊珍曉捂著嘴偷笑道。
我頓時明白了熊珍曉的意思,沒好氣的說道:“我是說我從昨天住院到現在,一根沒抽憋的!”
“難怪那么厲害,原來是憋的!”
熊珍曉嘻嘻哈哈的說道,但是聲音卻控制的很小:“到時小瞧了你,還尋思著你受傷了得恢復一段時間呢,沒想到昨天給你揉捏一下……嘿嘿!”
“懂什么!”
我一臉得意的說道:“我這叫輕傷不下火線!咱這意志,向來如鋼鐵般堅硬!”
隨即,熊珍曉說道:“你這家伙,從巒山回來也不聯系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最近忙的暈頭轉向的。”
我有些無奈的說道:“你要不信就問你姐,最近商城的事很多!”
我說著話,用力緊了緊摟著熊珍曉的胳膊。
熊珍曉有些無語的說道:“有個同事總是請假,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