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秦山正在辦公室辦公的時候,申飛敲門走了進來。
“有事嗎?”
秦山放下筆,往椅子上一靠,看著申飛問道。
申飛走到秦山的辦公桌前,說道:“秦局,你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啊?就這樣整我!”
秦山眉頭一皺地說道:“申飛,請你出去!你沒有資格在這跟我吆五喝六的。”
“秦局,你是一點后路都不留了嗎?”
申飛狠狠瞪著秦山問道。
秦山冷聲道:“申飛,第一次黨組會議研究你的問題,只不過是撤職,你依然是干部身份,可以擔任中層領導職務。”
“但是你不知天高地厚,用農夫和魔鬼來威脅我,還伙同李巖、于廣辰到我家找我麻煩。”
“所以,這次研究的決定是將你降為普通民警。如果你再敢威脅我,你就是雙開了!你信不信!”
申飛怒目而視,指著秦山說道:“秦山,我請你注意了,公安局不是你家開的,我來找你理論,怎么就威脅你了?難道還不讓我說話了嗎?還我威脅你?我說抱你家孩子下井了嗎?”
“申飛,你放肆了!”
秦山拍桌而起,這次他是動了真怒。
申飛冷聲道:“放不放肆不是你定義的,我來找你正當訴求,不要跟我拍桌子,好不好?好不好,秦山!”
“申飛,你特么的夠膽量!”
秦山從抽屜里拿出一副手銬,繞過桌子直奔申飛而來。
申飛臉上卻是毫無懼色,用說指著秦山說道:“來來來,秦山,你銬我啊!你要是不銬我,你就不是你爹揍的!”
申飛故意喊得很大聲,估計外邊整個走廊都能聽得見。
秦山眼中厲色一閃,右胳膊橫掃申飛肩頭,同時右腿在申飛腳下一別,四兩撥千斤,申飛整個人被秦山撂倒在地。
申飛沒有想到秦山說動手就動手,竟然沒有一絲一毫防備。
下一刻,秦山把他的胳膊往后一掰,咔的一聲戴上手銬,另一條胳膊也掰過來,同樣咔的一聲,兩只手銬到了一起。
“秦山,你給我等著,請神容易送神難,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被按趴在地上申飛還在兀自呼喊。
秦山冷聲道:“申飛,你就叫囂吧!今天要是治不了你,我這個公安局長也不用干了!”
起身踢了申飛一腳,秦山抓起話筒給王金陽打電話。
“金陽,你過來一下!”
一句話之后,秦山掛斷了電話。
地上的申飛一邊吵吵嚷嚷,一邊掙扎著起身。
“秦山,你給我等著!”
“我就戴著手銬去找市領導……”
秦山幾步過去,一把扯著申飛的后脖領子,摜道了沙發上。
“讓你走了嗎?我不發話,你能走出這座大樓嗎?”
秦山指著申飛冷笑著說道。
此時,王金陽剛好走進來,見到眼前情景不禁訝然道:“秦局,這是怎么了?”
秦山朝帶著手銬的申飛一指:“尋釁滋事,交給你處理了!我這里有錄音作為證據!”
“好!”
王金陽點了點頭,打了一個電話,喊來幾名警察。
“把申飛帶到會議室!”
王金陽一揮手,讓人把申飛帶出了秦山的辦公室。
“秦局,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王金陽問道。
秦山道:“你聽了錄音就明白了!”
說著話,秦山回到座位,從筆簍里拿出一支錄音筆,連接到電腦上,戴上耳機,開始操作。
也就三四分鐘左右,王金陽手機上的微信提示音響起。
秦山摘掉耳機,往桌子上一放,對王金陽道:“你聽聽吧!”
王金陽點了點頭,打開錄音聽了聽,隨即眉頭一皺地說道:“太不像話了,他真是太放肆了!”
“給我拘著,申飛已經無可救藥,公安隊伍里肯定是容不下他了。跟我這個局長還這樣,可想而知,他跟普通群眾會怎么樣?這樣的人,手上就不能有一星半點權力!”
秦山冷聲說道。
說完,操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撥通。
手機里傳來鞏漢成的聲音。
“秦局!”
秦山道:“漢成,你在局里嗎?”
鞏漢成道:“秦局,我沒在局里,到市紀委,向領導匯報于廣辰、申飛和薛兵的問題呢!”
“申飛的事情匯報完了嗎?”秦山立即問道。
鞏漢成道:“已經匯報完了!”
秦山道:“漢成,申飛這邊又出問題了,對他的處理還需要重新研究一下,你跟市紀委的領導說一聲,等你回來,咱們立刻就開會研究。”
鞏漢成道:“秦局,申飛又出什么問題了?能跟我透漏一下嗎?我也好跟市紀委的領導匯報一下。”
秦山道:“因為黨組會議研究了對他的處理決定,就在剛剛申飛到我的辦公室起哄鬧事,嚴重影響公安局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極度不良的影響,現在已經按照治安管理條例,以尋釁滋事的行為拘捕。”
“哦,他竟然干出這等蠢事?好了,秦局,我知道了,我這邊完事盡快趕回去。”
鞏漢成聞言說道。
“好,今天無論多晚,這個會必須開!”
秦山說完,掛斷了電話。
“秦局,尋釁滋事行為尚不構成犯罪的,按情節輕重有兩種處理方式……”
見秦山打完電話,王金陽找個機會說道。
秦山接過話頭:“我知道,情節較輕的處五至十日拘留,罰款五百;情節較重,處十至十五日拘留,罰款一千。你是負責治安這一塊的,按照有關制度辦理,這一塊我不干預。”
“好的,秦局!”
王金陽答應一聲:“我這就組織人員去做筆錄!”
秦山點點頭:“好,等漢成從市紀委回來,咱們就開會。”
“明白!”
王金陽答應一聲,離開了秦山的辦公室。
他剛走,左清芳就推門走了進來。
“秦局,你沒事吧!我聽人說,你跟申飛都動手了?”
仔細看了看秦山,左清芳關心地問。
秦山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申飛這個人太蠢,我的獠牙都呲到腮幫子了,他還把我當成病貓!”
“通知劉勛、秦桂香,今天下午召開局黨組會議,重新研究關于對申飛的處理問題,具體時間待定,任何人不得缺席。”
“好的,秦局,我馬上通知!”
左清芳答應一聲,離開了秦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