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離那幾個人女人遠了一些，佟玉秋輕聲對秦山說道。
“秦局長那個叫李一航的女人我見過……”
“在哪里見過？”
秦山立刻警惕的問道。
佟玉秋道：“這個李一航是美容院的老板，許曼琴今天去做美容，就是去的李一航開的那家美容院，許曼琴剛進去不久，這個李一航就從美容院里出來，開著一輛紅色的車走了。”
“剛才她在，我也不好跟你說這些！”
秦山輕聲問道：“你怎么知道她是美容院的老板？從美容院里出來，也可能是客人去做美容的呢！”
佟玉秋道：“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她是老板，但是當她說她叫李一航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因為那家美容院的名字就叫‘一航美容院’”
“哦，是這樣，那就應該是了！”
秦山點了點頭，問道：“這家美容院很大嗎？怎么客人來了？老板還出去？”
佟玉秋道：“規模是不小，在咱們萬川市也能排在前幾位，秦局長，你看，就這個李一航的言談舉止，她也不像是能自己干活給人做美容的，肯定店里有專人打理的。”
秦山點點頭，輕聲道：“不管怎么說，她又跟許曼琴多少能扯上那么一點關系了，這件事情是不是會變得更復雜呢？”
兩個人說著話，已經來到店外。
而此時KTV外，拉著李慶國的車已經先一步到了，王金陽也已經下車在等著秦山。
看秦山跟佟玉秋過來，王金陽跟秦山略一溝通，便讓張濤把禿頭男人交給佟玉秋，然后兩輛車一前一后離開了千樂門KTV。
KTV歌廳前就只剩下秦山、佟玉秋和那個禿頭了。
秦山跟佟玉秋把禿頭帶到稍遠一些的地方,而后神情冷漠的看著那個禿頭男人，說道：“給你一次機會，說吧，是誰讓你跟蹤我拍照片的？”
此前，這個禿頭男人被張濤押著，一言不發，看起來很老實的樣子。
直到秦山開口詢問，他才苦著一張臉說道：“領導，真沒有人讓我跟蹤你拍照的，你真冤枉我了！”
秦山從口袋里掏出這個禿頭男人的手機，冷聲道：“別說廢話，沒有時間聽你狡辯，趕快摁上你的手印給我解鎖，用事實來說話，希望你能夠好好配合，別等到我們來硬的！”
禿頭男人看了一眼手機，遲疑著沒有解鎖，而是再次對秦山說道：“領導，我是拍了照片，但是我不是拍領導，我看那個女的長得很漂亮，我就一時手癢癢，拍了她的照片！”
“但是，剛好你在旁邊，就把你們一起拍了下來，事情就是這樣，我自己也覺得我這樣做有些不道德，所以之前你問我的時候，我也不好意思承認。”
這個禿頭男子說話的時候，言辭閃爍，目光游移，讓人十分生厭。
秦山目光一冷，沉聲喝道：“廢話少說，你到底解鎖不解鎖？如果不解，把你手指頭掰下來，我也能解掉，掰錯了再掰另一個，十個手指頭我都給你試遍了，你信不信？”
秦山肯定是嚇唬他，但是他說話的兇狠模樣卻讓那禿頭男子心中一凜。
看了一眼秦山，禿頭男子略一遲疑，說道：“那好吧，既然領導讓我解，我解開就是，解開之后，我直接把照片刪了總可以了吧？”
“少廢話！”
秦山眼睛一瞪，再次沉聲喝道：“再廢話真掰你手指頭！”
“好好好，我我不廢話！”
那禿子強擠出幾分笑容，用手在屏幕上摁了兩下，解開了桌面鎖，然后看向秦山：“領導，都解完了，你看看吧，看完刪掉就可以了，別的照片別給我動就行！”
“你廢話真多！”
秦山朝他指了一下，眼神顯示出了不耐煩。
禿頭男子訕訕的笑了兩聲，不再言語，目光卻是緊盯著秦山手中的手機。
秦山看了看手機桌面，翻找兩下，點開手機相冊。
果然，在手機相冊里，他看到了這個禿頭男人拍下的三張照片。
沒有一張是單人的，都是秦山與李一航的合影。
有兩張是李一航壁咚秦山時拍的，而另一張則是秦山扭頭看向禿頭男子的時候拍的。
秦山扒拉來扒拉去看了幾遍，臉色陰沉的嚇人。
他把手機屏幕往禿頭男子面前一亮，指著手機上的照片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拍人家美女？你看看哪張不都是拍我的正臉，拍人家的背影？”
“你這個家伙還滿嘴跑火車，跟我胡說八道？”
那禿頭男子陪著笑臉說道：“領導，你看不出來嗎？這女的是背影殺，我就是喜歡看她的曲線，臉嘛，每個人都一樣，兩只眼睛一個鼻子的，有啥好看的！”
秦山懶得再理會他，瞪了禿頭男子一眼之后，打開了這個人的微信查看了一下。
他主要是想看看這個禿頭男人有沒有把拍完的照片發送給誰。
盡管他覺得當時時間緊急，對方應該沒有這個時間，但總是要確認一下的。
微信里沒有，而且最近的微信聯系人也沒有自己認識的人。
秦山又看了一下手機上的其它通訊軟件，也就是QQ了，里邊也沒有傳送記錄。
除非這人傳完又刪掉，但秦山完全排除這種可能。
這個確實是沒有時間，而且秦山看到這個男人拍照，立刻就過去奪下手機，對方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秦山并沒有立刻刪除照片，而是又點開了這人的通話記錄，他想看一看禿頭男人有沒有跟李一航的通話記錄。
李一航告訴佟玉秋電話號碼的時候，秦山在心里已經牢牢記住。
不過當通信記錄打開，還沒等他來得及查看李一航的號碼時，卻看到有一條通話記錄上赫然寫著“徐英俊”三個字。
“徐英俊！”
秦山咬著牙，吐字清晰的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目光如劍一般看向了禿頭男人。
卻看到那男人眼神慌亂的同時，臉色也是一變。
秦山并沒有立刻發難，而是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徐英俊的號碼，和這個手機上“徐英俊”的號碼比對了一下。
沒錯，就是石青之前的那個秘書徐英俊。
秦山又看了看兩人的通話時間。
通話記錄中記錄了十幾次的通話時間，這幾天每天都有，最后一次的通話時間距離現在竟然還不到一個小時。
秦山略微估算了一下，那個時間，自己應該是從家里出來，開車去安源街跟佟玉秋匯合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