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隱隱約約覺得,哥哥應該回來了。
可為什么哥哥回來那么久了,卻沒有來找她?
小姑娘心理百思不得其解。
宋南拍了拍暖寶的肩膀說道,“我想他們兩個人應該是有自己的苦衷吧,別想了,反正你家哥哥永遠不會變心的,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會變心他也不會?!?/p>
暖寶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宋南轉身簡單的收拾了一個雙肩背包,背起來。
和暖寶說道,“我今天晚上回家一趟,阿姨查寢的時候幫我說一下?!?/p>
暖寶知道宋南是想要回家確認一下,她連連點頭。
——
此時此刻
宋家
一盤花生米,一扎啤酒。
秦西延進門,笑著說道,“操!你請人吃飯就一盤花生米?”
宋北穿著棉拖鞋從樓上走下來,“差不多就得了,怎么?你還想讓我去給你找龍肉?”
秦西延:“……”
主要是龍肉和花生米之間的跨度,未免有點太大了。
但凡是從二者之間隨便拎出來一個菜,秦西延都不能說什么。
宋北坐下來,“花生米就酒,是傳統?!?/p>
秦西延不得不在宋北對面坐下來。
用筷子輕松打開啤酒。
宋北說道,“唐老大身后事解決了,老爺子把阮老三丟給我了,操!”
秦西延一副早就猜到了的安然自若,“你應該慶幸唐老大也死了,不然現在兩個人肯定都是你的?!?/p>
宋北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老爺子年紀大了,不想當壞人了,就把壞人讓給我們年輕人做了?!?/p>
真是雞賊。
秦西延說道,“阮老三沒什么本事,就是一沒有擔當的草包,成不了大氣候,你不需要忌憚他,他屁股后面的一些人也都是酒肉朋友,利益之交?!?/p>
宋北點點頭。
兩人碰了碰酒瓶。
宋北不死心的問道,“真的不打算來幫我嗎?其實什么高等學校畢業文憑的,那就是一張廢紙!沒什么屁用!你要是仔細說,我他媽還是航空航天學校畢業的呢,然而我會造飛機嗎?我會上天嗎?所以說文憑算個鳥啊,票子才是最重要的!”
秦西延微微一笑。
搖搖頭,對于自己的目標很堅定,“就算只是一張廢紙,可是踩上它,我就覺得我配得上小姑娘了。”
宋北:“……問世間情為何物??!”
頓了頓,宋北又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去告訴你家小姑娘你回來了?”
秦西延說道,“不著急,等我解決了顧家,搶回我們家老宅?!?/p>
宋北嗯了聲,“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和兄弟直說,你不要跟我客氣,以后我那邊少不了麻煩你,你要是和我涇渭分明,我就會覺得你是不想管我那邊的糟心事了,我會生氣的?!?/p>
秦西延笑了笑。
灌了自己一口啤酒。
“靠!”
宋南進門就看見兩人對飲這一幕,“宋北,你還是不是人了,出去那么久了,回來都不知道和我說一聲,你的眼里還有我這個妹妹嗎?”
秦西延抿了抿唇。
宋南又朝著秦西延開炮,“還有你!小暖寶天天盼著你回來,天天想著你回來,結果你們倒好,回來屁都不放一聲!”
宋南氣的都想要把自己背的雙肩背包狠狠的砸在兩個大豬蹄子臉上。
宋北哎呀一聲,“半年不見了,你這暴脾氣還是沒有一點長進!哥哥們是去辦正事了,這不剛辦完,吃飯都趕不上一口熱乎的,只能就著啤酒吃花生米?!?/p>
宋南伸出腦袋看了一眼。
餐桌上果然只有一盤花生米和幾瓶啤酒。
她才相信了。
氣過了,又問道,“那……你們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們買?!?/p>
宋北嗯哼一聲,“不用,回來以后屁都不放一個的人,只配吃花生米。”
宋南:“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愛吃不吃,餓死拉倒!”
說完,宋南拎著書包上樓。
宋北見宋南上樓。
才低聲和秦西延說道,“這下知道……為什么請客只吃花生米了吧?”
秦西延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秦西延臨走之前,宋南叫住秦西延,“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個人這大半年偷偷摸摸做了什么大事,但是暖寶真的很想你,你還是盡快去看看她吧。
不能因為人家小姑娘心甘情愿等著你,被你吊著,你就對人家若即若離,愛搭不理吧?”
秦西延悶悶的嗯了一聲,“我知道了?!?/p>
宋南揮揮手,“走吧走吧?!?/p>
——
但是秦西延依舊沒有去找暖寶。
而不久之后,帝都發生了一件大事。
鼎鼎大名的顧氏藥業,前身是更加著名的秦氏藥業,突然破產倒閉了。
這還不算什么,最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顧氏藥業的總經理,顧盛先生被警察逮捕。
這件事在帝都激起了輿論紛紛。
幾乎成了大家茶余飯后必然會討論的事情。
有人說是因為顧氏藥業賣假藥被查封。
還有人說是因為顧家藥業的藥吃死了人,當時死者家屬被顧家派去的人震懾住,而現在家屬們突然合起伙搞垮了顧家。
甚至還有人說是因為骨痂藥液觸及到了上面某些人的利益。
總之,眾說紛紜,也改變不了事實。
顧家倒閉了。
暖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畢業設計剛剛結束。
小姑娘心里對于真相好像有自己的猜測。
從學校唯一的電腦機房離開。
暖寶要去餐廳吃飯。
剛走了沒有兩步。
身后響起沙沙的腳步聲。
小姑娘握緊拳頭,賭氣似的不肯轉身。
只聽到身后的某人輕輕嘆了一聲。
秦西延快速上前兩步,擋在了小姑娘面前。
暖寶鼓著小腮幫氣呼呼的說道,“抱歉,這位同學,你擋我路了,請你讓開?!?/p>
秦西延淡淡一笑,“生氣了?”
暖寶別開小臉蛋。
秦西延彎腰。
一手抬起小姑娘的下巴,說道,“我不是同學,我是你哥哥。”
暖寶推了男人一把,“我沒有哥哥回來那么久了都不告訴我一聲,請你讓開。”
秦西延嘆了一聲,“我知錯了。”
暖寶哼了一聲,“你沒錯,你怎么可能有錯啊?!?/p>
秦西延雙手拍了拍暖寶的胳膊,然后手指順著暖寶的胳膊緩緩向下,直到盡頭。
兩只溫暖的大掌,輕輕地包裹住了暖寶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