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望本來問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他,一轉頭看向自已親愛的姐姐那雙要殺人的眼睛,瞬間變了臉色。
“姐,你醒啦?”他趕緊賠笑。
云梵語氣帶著警告:“少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今天是二哥請他們來的。”
云望依舊小聲嘀咕:“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開屏啊!”
云梵眼神一冷,云望立刻閉嘴,但還是用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銘瑞。
這死小子!
上次看直播的時候他就覺得他看他姐不對勁!
上次他去節目組沒看到這小子,忘了這茬了!
現在倒好,他竟然還敢上門。
“快進來吧。”云梵淡淡一笑,打開鐵藝大門,將兄弟二人帶進來了。
與此同時,云旬也出來了。
“銘宇,好久不見。”
聲音是從別墅門口傳來的,清朗溫和,帶著一種久經沉淀的沉穩。
眾人循聲望去。
云旬正緩步走來,他身姿挺拔,穿著簡單的米白色亞麻襯衫,身形清瘦些,但是不顯孱弱。
他側臉輪廓十分清晰,鼻梁高挺,下頜線條分明,但一雙眼睛異常明亮沉靜,整個人站在那里盡顯清雋從容。
銘宇看到故人一瞬間真的出現在眼前,瞬間怔在了原地,平日里臉上的優雅瞬間變成了狂喜。
“學長!”銘宇幾乎失語,他快步上前,手中的禮品袋都忘了放下。
“學長,你能再次回來,真是太好了。”他激動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單家雖然是律師世家,但是到了銘宇和銘瑞這里,兩個人的夢想都不是當律師。
銘宇大學主修的是經濟學,是遇到了云旬,他才明白法律的意義,是為了追隨云旬的腳步,他才轉到了法律系。
在銘宇的眼里,云旬一直是他偶像,更是引路人。
但是他沒想到,三年前,那個震驚京都乃至全世界百戰百勝的云律師,突然消失了。
他曾經試圖找過,但是根本沒有找到。
所以前幾天聽到云旬再一次出現的時候,驚喜一下子就淹沒了他整個人。
云旬看著銘宇,眼中掠過一絲暖意,他伸出手,與銘宇用力握了握,力道沉穩:“好久不見,我聽梵梵說了,你現在很厲害,單大律師。”
銘宇連忙搖頭,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平復心緒,但眼神里的崇敬絲毫未減。
在云旬面前,他根本不敢自稱是單律師。
沒有云旬,哪里有他?
“小瑞都長這么大了。”云旬的目光溫和地也落在旁邊的銘瑞身上。
銘瑞點了點頭,規規矩矩地打著招呼:“云旬哥。”
“快進來吧。”云旬招呼著。
一行人一進去,綏宴和云薇剛好一左一右的出現。
綏宴依舊坐在輪椅上,膝上蓋著薄毯,周身籠罩一層沉靜與疏離。
當銘瑞看過去時,綏宴的目光也恰好抬起,平靜地迎了上來。
那一雙眸子里沒有審視,沒有敵意,只是用一種近乎絕對的平靜,將銘瑞從頭到腳,淡淡地掃視了一遍。
銘瑞心頭莫名一緊,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臉上努力維持鎮定,但微微收緊的下頜線還是暴露了他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