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跟段子衡來到停車的地方。
兩名犯罪嫌疑人已經被帶到了越野車的后座。
他們都戴著頭套,雙手依然在背后銬在一起,如此情形,使他們的坐姿看起來很別扭。
秦山走到車旁時,車門邊的這名代號“山貓”的黑水縣警察朝秦山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秦山跟他認識,但是在這里,那名警察不確定能不能暴露秦山的身份,便沒有說話。
秦山也是笑著朝他示意了一下,然后讓他打開車門。
那名警察開了門,秦山便看到了那一胖一瘦的兩個人。
隨即,他問道:“越野車是誰開的?”
段子衡朝瘦子一指,剛好這人就坐在秦山這一側。
秦山打量了一下這人,然后伸手把他的頭套拽了下來。
驟見光明,那人下意識地順著聲音看了一眼車外,當看到秦山的時候,不禁臉色就是一變。
秦山一句話都沒有說,拽住這個人的頭發,一頓耳光就抽了上去。
啪啪啪,左右開弓。
秦山一連抽了七八個耳光,這才住手,而后開口罵道:“你們這兩個狗逼,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竟敢他媽的算計老子?想必你們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吧?”
罵到生氣處,秦山又是一記耳光抽了上去。
“你怎么打人?就算你們是警察,也不能隨便打人對不?你們說我們這樣那樣的,你們是不是得有證據呀?不能憑空誣陷我們,我們怎么算計你們了?”
這人臉上的肉被秦山抽得不顫抖,似乎是打到了神經,但他緩了緩之后依然開口狡辯。
秦山啪啪啪又是幾個耳光上去。
然后咬牙說道:“打你還需要理由?還需要證據?你們這兩個狗逼,誰也別想繼續活下去了!”
說完。他回頭對段子衡惡狠狠地說道:“子衡,我不管你想什么辦法,要好好折磨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再想辦法把這倆小子都給我整死了。想要我的命?我讓你們都變成死鬼!”
段子衡跟秦山非常有默契,聞言,他立刻很是配合地說道:“秦哥,你放心,我們弄死他們的辦法有的是。肯定不會讓他們活著走出拘留所的就是!”
“你們要干什么?殺人是要償命的啊,要遭報應的!”
這人聽段子衡和秦山的對話,頓時就慌了,顧不得腦袋嗡嗡的,急忙喊叫起來。
秦山又一記耳光抽了上去。
“你也知道殺人要償命啊?你今天來殺人,就要做好償命的準備!”
啪!
然后又是一耳光。
“對,殺人是要遭報應的,你的死就是報應!”
啪!
“活該你們做替死鬼,我知道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你們,但是我會慢慢查出來的。”
啪!
“你們即便是替人出頭當打手,也死有余辜!”
說完,秦山又抬腳狠狠踹了他一下,然后走到了車的另一邊。
這邊的警察是代號野驢的兄弟。
他目睹秦山剛才打人的那一幕,也不知道怎么地,秦山過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老大!”
“嗯,你們都辛苦了!”
秦山點了點頭,說道:“車門打開!”
野驢二話不說,立刻打開車門。
秦山如法炮制,把胖子的頭套也摘了下來。
“別動手,有話好說,你們不能犯法,我們沒犯罪……”
胖子的眼睛被蒙住,但是耳朵并沒有塞住,秦山打人的聲音,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當看到秦山的時候,他立刻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秦山再次左右開弓抽這個胖子。
對于這兩個想要自己命的人,秦山是絕對不手軟。
啪啪啪地一頓抽,把那個胖子也抽的腦袋嗡嗡的,一個勁地想要躲閃。
但頭發被秦山拽住,卻怎么也躲不利索,十幾個耳光之后,胖子的臉明顯更胖了。
“子衡,他們倆的九族都給我查出來,所有的資料我都要!”
打完胖子,秦山活動了一下手,緩解了一下手上的麻木感,對段子衡說道。
“好的,老大!”
段子衡也跟著野驢這樣稱呼了一聲秦山。
這是一次未遂刑事案件,因為未遂,段子衡清楚,這兩個人肯定不會輕易承認的。
而現在秦山所做的這些,除了泄憤之外,還在為之后的審訊做鋪墊。
“子衡,我那有一種藥是外國進口的,吃完之后,任何儀器都檢查不出來。但是能使人心臟慢慢的衰竭,時間長了,人就會因為心臟衰竭而死去。看起來就像自然死亡一樣。”
秦山摟著段子衡的肩膀,一邊神態自若的說著,一邊往遠處走去。
說得很是自然,就像在說一件真事一般。
車上的兩人,重新被戴上頭套,但是他們還是聽到了秦山跟段子衡說的話,兩人都不禁心中一顫。
他們雖然不確定秦山說真的,還是故意嚇唬他們的,但是,秦山的狠勁,他們算是見識到了。
心里不免格外忐忑起來。
直到走出十幾米的距離,秦山才結束了這個話題,改換了另一個話題。
“子衡,畫像比對的事情,你回去之后也要抓緊進行。我知道這種比對非常繁瑣,但是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這兩個人已經在我們手里的消息傳出去,那個人很可能聽到風聲,躲藏起來。再想抓他,定要多花不少力氣。”
“行,秦哥,你放心,今天我也問這事了。因為平臺不止一個,大數據有好幾個平臺,我們要從多個數據庫進行比對,而且智能比對之后,可能比對出來的對象數量要多一些,然后我們還要憑經驗進行人工比對。”
段子衡開始解釋起來。
“畢竟就算再專業的畫師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復原犯罪嫌疑人的樣子。而且,數據庫里錄入的人像信息可能距離現在時間較長,也可能樣貌發生一定的變化,這些都是要克服的技術難點。我回去之后,肯定會督促對比,盡快給出結果。“
”行,子衡,你記住一個原則,能早一天是一天,早一個小時是一個小時。現在就是爭分奪秒。”
秦山再次強調了一下時間的緊迫性。
“明白!”
段子衡重重點了點頭。
秦山為什么反復叮囑段子衡?
因為這件事情確實非常重要,弄不好就要打草驚蛇。
接下來,按照秦山的要求,段子衡把有關租車的手續及車鑰匙都交給了秦山。
然后讓山貓開著犯罪嫌疑人的那輛轎車,沿著主街行駛,遇到第一個治安監控攝像頭,就把車停在附近。
等一切都辦完之后。段子衡三人跟秦山告辭,連夜押著兩名犯罪嫌疑人返回黑水縣。
等段子衡一行走了之后,秦山特意到停車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才返回住處。
如此一折騰,已經到了半夜。
即便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秦山依然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醒來,秦山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編輯了一條信息給羅懷義發了過去,說明了一下事情的進展。
因為昨天晚上時間太晚,他就沒有再聯系羅懷義。
簡單吃完早飯,秦山正點上班。
進了市委大樓,一如往常一樣平靜,沒有因為昨天的事情感到任何的風吹草動。
到辦公室之后,秦山直接打電話把曾嘉慶喊到辦公室。
“秦書記!”
曾嘉慶推門進來。
“走,嘉慶,跟我出去一趟。”
秦山沒有多說,便帶著曾嘉慶出了市委辦公樓,開車往昨天的停車地點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