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山盯著秦淺的臉，像是透過她在看另外一個人。
他目光眷戀又帶著些許悔恨：“如果有些事情我早知道……早知道的話是不是會不一樣？”
祁南山似自言自語，甚至，盯著秦淺的目光都開始有點泛紅。
秦淺心下一驚，連忙說：“祁董，我先扶您回房休息。”
多余的什么她都不敢再問了，祁南山是明澈好不容易從鬼門關救回來的，如果再一個激動心臟再出點問題，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于是她連忙喊來李伯照顧著祁南山去睡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秦淺正和祁南山坐在餐桌上吃飯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陸西衍發的。
“半個小時后，我來接你。”
秦淺見狀，唇角立時勾了勾，仿佛回到了當初自己剛跟陸西衍在一起時那種感覺，期待中帶著點小緊張。
但后來，那么多余的情緒都被現實抹平，她也努力地隱藏著自己的真心。
不過現在一切都和陸西衍說開以后，秦淺忽然覺得這種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
甚至，看見陸西衍的信息時，她都能夠感覺到心里泛起的甜蜜泡泡。
坐在她上首的祁南山自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見秦淺只顧著回信息，皺了一下眉頭。
“咳！”祁南山咳嗽一聲，秦淺立刻放下手機看向他。
“爸，您怎么了？”她順口的一聲爸，讓祁南山原本陰郁的臉色緩和了些。
祁南山手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才繼續道：“昨晚你說要好好跟我解釋一下，現在你沒有別人，你好好說說你和他之間的事情。”
說話間，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筷子，側頭朝秦淺看了過去，一副等著秦淺表演的樣子。
秦淺聞言垂著頭想了片刻，才抬頭朝祁南山看過去：“祁董，我和陸西衍其實很早就認識了……”
她知道祁南山是為自己好，所以把自己和陸西衍之間重要的事情挑選著跟祁南山說了。
聽到某些地方，祁南山聽得直皺眉，有些事情他去查并不難，但很多時候，難的是要從當事人嘴里；了解情況。
果然，等秦淺說完的時候，祁南山垂著眸一副思考狀，一言不發地沉吟良久。
“你真想好了？”祁南山重新抬眸看向秦淺：“你真的愛他嗎？”
秦淺抿了下唇，才點了點頭。
即便這些年她努力地隱藏自己的愛意，但是她騙不了自己，即便是在英國那那段異國他鄉的日子，大多數時候也是陸西衍占滿了她的思緒。
秦淺的話成功地讓祁南山嘆了口氣，他第一次身后揉了一下秦淺的頭頂，目光帶著些憐愛：“因為我你這些年才吃了不少苦。”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支持你，你放心，有我在，當年的悲劇不會再重現！”
“當年的悲劇！？”秦淺楞了楞：“祁董，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直覺這話跟母親有關系，甚至還跟母親當年的死有關。
果然，她的問題讓祁南山愣怔了片刻，他收回手，眸光變得有些閃躲起來。
秦淺輕輕蹙了一下眉，正想再問的時候，李伯忽然過來說：“老爺，大小姐，陸先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