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一眼，被吐臟的褲子，只見從沿著褲襠往下，整個左褲腿上，就沒有干凈地方了，全都是腌臜物。他皺著眉頭低聲說道，“阮主任，你！”但是，當他看到，阮中華一只手支在茶幾的那一片腌臜物上，嘴巴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五官皺在一起，似乎難受的要命的時候，羅立山嘆了口氣。看來這阮中華真的是喝多了，想必也是無心之失，罷了，自認倒霉吧。想到這里，他立刻走到寫字桌前，拿起了座機電話，快速地撥通了前臺的號碼，告訴他707的客人需要打掃衛生。掛了電話之后，羅立山立刻走進了洗手間里，將自己的褲子，用花灑小噴頭，將那些腌臜物沖掉。這邊，他也沖干凈了，那邊服務員也敲了門。打開了房門之后，羅立山對服務員說道，“你先去幫阮先生，把身上的衣服脫掉。”服務員聞聽此言，頓時一愣，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好像不合適吧？”在賓館上班了兩三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有什么不合適的！”羅立山眉頭一皺，“你是不是服務員，是不是為客人服務的？”“我告訴你，如果今天不服務好客人，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小服務員雖然知道，眼前這位并不是賓館的領導，但是敢用這種語氣說話，想必絕對是有身份的人。她撅著嘴巴，來到了阮中華的身邊，先是拿起了一包紙巾，一只手捏著鼻子，一只手抽出紙來，給阮中華擦拭著身上的臟東西，那股子難聞的氣味兒，差點沒把她給熏死。羅立山停頓了幾秒，轉身向門外走去。阮中華喝成了這個德行，估計是絕對談不成什么了，不如早點回去，處理自己的事情。然而，他剛剛走到走廊的盡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此時此刻，難道不正是將阮中華拖下水的好時機嗎？如果喪失了這次機會，想再要輕輕松松地拿下阮中華，估計就不太容易了。可是轉過頭來又一想，弟弟羅立軍不知道去了哪里，宋子義一旦抓到他的話，自己還前途未卜呢，這缺德喪良心的事兒，究竟還要不要做呢？他站在原地，猶豫了十幾秒，忽然豁然開朗了，拿下阮中華，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回頭自己可以拿這件事，去修大為面前邀功請賞，即便是宋子義抓了弟弟，只要修大為說句話，保住自己應該不難。好像明白了這一切，羅立山立刻腳步堅定地，回到了707號房間。推開房門，只見此時的小服務員，正站在一旁猶猶豫豫呢。“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羅立山說著，掏出煙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支。小服務員委屈巴巴地，將阮中華的襯衫解開扣子，然后又脫掉了他的褲子，她轉過頭來，目光望向了羅立山，意思是說，我自己可搞不動這么大的一個男人，你得來幫幫忙。嘬了一口煙，羅立山語氣淡然地說道，“你去洗一洗毛巾，給阮先生的身上，擦一擦嘛。”聞聽此言，小服務員只能低著頭，去了洗手間，洗了兩條毛巾，把阮中華的身上，擦拭了一遍之后，她才說道，“我自己搞不動他，您幫幫忙吧。”羅立山立刻走到阮中華的身邊，低聲說道，“阮主任，去床上睡了。”阮中華依舊沒有反應。無奈，羅立山只能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讓小服務員扶著阮中華的另外一條胳膊，兩個人吃力地，把死沉死沉的阮中華，弄到了床上。隨后，小服務員轉身便要離開。“你干嘛去？”羅立山冷冷地問道。小服務員苦著臉說道，“地上和茶幾都搞得那么臟，我總得打掃一下吧，我去拿工具嘛。”羅立山揮了揮手，“快去快回。”撇了撇嘴，小服務員快步離開，很快就又回來了，她拿著拖把，掃帚和簸箕，足足花費了二十多分鐘，才清掃干凈了一些。忙碌了半天，小服務員只覺得，自己的腰桿子都要累斷了，她仰起頭來，抹了一把汗水，對羅立山說道，“沒有別的事情了吧？”羅立山挑了挑眉毛，隨后笑嘻嘻地說道，“你來，我跟你談點事情。”還有事情？小服務員都要快崩潰了。這家伙還有完沒完了，怎么這么多破事兒呀。早知道他這么沒完沒了的，這個破工作，自己寧肯不干了！走到門口，羅立山的對面，小服務員不耐煩地問道，“您還有什么事兒呀！”“你知道床上的人，是誰嗎？”羅立山低聲問道。小服務員心中暗想，我管他是誰呀，這跟我有什么關系？他即便是省長，省委書記，難道就因為我幫他打掃了一下，還能給我一個編制？見她絲毫沒有興趣，羅立山索性開門見山地說道，“他是省紀委書記，你想不想出人頭地？”出人頭地？這誰不想啊！小服務員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疑惑地問道，“我怎么出人頭地？”“如果你想出人頭地，只要你今天晚上，把他給伺候好了。”羅立山挑了挑眉毛，“以后，莫說是在賓館當個官，即便是你想去某個單位當領導，那也是他一句話的事兒，真要到那個時候，你后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就到手了。”“機會就在你的眼前，關鍵是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了。”小服務員這個時候，還沒有明白什么意思，她心中暗想，難道我幫他擦身體，然后又幫他打掃衛生，這些難道還不夠嗎？還要怎么伺候呀？“不明白我的意思？”羅立山問道。小服務員拘謹地扣著手指頭，尷尬地搖了搖頭，“我不懂該怎么伺候。”“跟他睡一覺，這事兒就成了。”羅立山眼神中，帶著一抹陰惻惻的光芒，“機會就在你眼前，如果你把握不住，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是看你做事踏實，才好意提醒你的，至于你怎么選擇，那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