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是之前碰到的,然后就帶在身邊了?!闭f話時,龍哥目光朝著四周打量了一圈。
我點了點頭,沒在多問。
他這幅模樣已經(jīng)說明了他不想把這件事說出來,甚至可以說他想故意隱藏這件事,只是礙于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才這么說了一下。
人啊,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關(guān)系再好,也千萬別逾越了這個雷池。
吃完下午飯,送走龍哥后,我這才將借來的法器挨個還了回去。
還東西的時候,我給每個人都包了紅包,遇到法器有損壞的,也會主動提出修繕,或者用金錢來補(bǔ)償。
這讓我這一次增添了不少負(fù)債。
不過好在我的口碑風(fēng)評都逐漸變好了,在業(yè)內(nèi)也逐漸超過了一些老人物。
做完了這些事,我這才去看了看李瑩瑩。
因為那老頭已經(jīng)死了的緣故,冥婚令自然也已經(jīng)解決了。
但因為蝎毒的原因,她的身子日益漸下,直到三天以后,她再次陷入了昏迷,并且找不到任何的解決辦法,就連白姐都沒有法子。
這一次……我徹底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心之前給我算的一卦,我一直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
她說因為冥婚令的事情,會有一個人去世,可這個人卻不知道是誰。
但從現(xiàn)在看起來,我感覺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李瑩瑩。
“陸明,待會兒你去一趟城西的百草鋪,那邊聽說有賣野山生的,你買點回來給瑩瑩穩(wěn)一下身子,我繼續(xù)找找解決辦法?!卑捉泐^發(fā)散亂的坐在古籍堆里,一邊翻找著古籍記載的信息,一遍跟我叮囑到。
我果斷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我立馬騎車出了門。
昆城的四季如春,溫度適宜,可礙于周圍并沒有什么深山密林,這就導(dǎo)致一些野生的草藥很難買到。
白姐所說的這根野山參,雖然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但我照做買回來肯定是沒錯的。
騎著車子一直往城西走了半個多小時,中途也碰到了不少潑皮無賴,但都沒什么好說的,該收拾就收拾了就完事了。
那些年昆城確實還有些亂,還沒有20年之后的安穩(wěn)踏實。
……
抵達(dá)城西的百草鋪。
一進(jìn)門,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撲面而來。
我不動聲色的揉了揉鼻子,朝著前臺的小妹問道,“您好,聽說您這里有野山參?”
“嗯?有倒是有,可是已經(jīng)被人給定了?!毙∶靡荒槥殡y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沒在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這里。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俊朗的西裝青年牽著一個年輕的女孩走了進(jìn)來。
而旁邊的前臺小妹也就在這個時候,說道,“你要買的野山參,就是被他們給定了的?!?/p>
我點了點頭,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遞給了那西裝青年,笑道,“您好,聽說百草鋪的野山生是被你給定了對嗎?是這樣的,我家里有個病人急需這件東西,你能轉(zhuǎn)賣給我嗎?我可以加價買?!?/p>
青年面露為難,余光撇了一眼身旁的女孩,緩緩搖頭,“這個……非常抱歉,我們家里也很需要野山參。”
說著,他直接越過我,從前臺手中拿到一份已經(jīng)打包好的野山參后,帶著女人之間離開了這里。
可當(dāng)他們離開的剎那,我感受到了一股十分濃郁的煞氣散開……
不對勁!
這女人身上有煞,不是正常人!
我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想要上去告訴青年,卻意識到這種情況上去無論怎么說,對方都不會相信的,反而還會被當(dāng)成一個瘋子。
心里嘆了口氣,我直接離開了這里。
等回到算命鋪子里時。
對上的卻是白姐陰沉到極點的臉色。
我心臟突突直跳,小腿都都有些打怵的問道,“白…白姐,你怎么了?”
跟白姐共同生活了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見她臉色居然會這么難看。
白姐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沙啞道,“瑩瑩她……死了?!?/p>
“轟!”
瞬息間,我腦子里就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樣,眼前恍惚了一陣,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連忙越過白姐沖進(jìn)了李瑩瑩躺著的屋子里,可看到的卻是一具已經(jīng)逐漸涼下來的尸體。
而到死李瑩瑩都還在用雙手捂著肚子,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她已經(jīng)懷孕的事情。
夏柔在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雙眼睛都已經(jīng)腫得不像話了。
我在屋子呆呆的站了兩分鐘,隨后走出了門,朝著白姐問道,“白姐,剛才我出去的時候瑩瑩還是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突然就……”
“是寧煙那個女人?!卑捉忝偷奶痤^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眸子里的兇意毫不掩蓋,冷聲說道,“你走了之后,她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一趟,然后瑩瑩就……”
說話間,她從身后掏出了一張紙條放在了我的眼前。
我拿起一看,上面是寧煙的留言。
她說,“陸明,這算是利息,我們兩個的賬還不算完,張撇子跟你的事情,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艸!
這個臭女人。
我氣得渾身發(fā)顫,眼睛都快瞪了出來。
就因為這個,她殺了李瑩瑩,也是因為這個她居然還想要繼續(xù)報仇……
這一切又不是我錯,她被張撇子抓住也跟我沒關(guān)系,甚至在山洞里那些事……!
這一瞬間,我的心態(tài)都有些炸了,反正就是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
心里的怒火,險些要直接爆發(fā)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姐忽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也一把將我暴躁的情緒按了下去。
她認(rèn)真的說道,“陸明,找個好地方,先把李瑩瑩給安葬了吧,或者……把她送回老家去,再好好的下葬?!?/p>
我心頭逐漸沉了下來,回道,“老家就別送了吧,到時候我去通知她爺爺奶奶一聲,把她們接過來一起舉行葬禮?!?/p>
李瑩瑩的爺爺自從將她從北部大山當(dāng)中交給我時候,便再也沒有露面,甚至從那以后也一直沒有消息。
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無論如何也要通知對方一聲,畢竟我跟李瑩瑩的關(guān)系……
白姐聽完后,微微點頭,說道,“嗯,行,具體怎么辦,你自己來吧,葬禮千萬不能辦得太寒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