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小燕子連蹦帶跳進了主管辦公室，手里又提著一袋鹵鴨脖，進去就放在了秦川面前，手里還拿著一張交接表遞了過去。秦川拿起交接表看了一眼，瞪大眼睛看向小燕子：“網絡事業部副經理？你？”“哼，不行嗎？快簽字，以后我燕子姐高低也算是個領導了。”小燕子滿臉興奮說道。秦川快速簽字，腦子里還是有些不明白，宋瑤怎么能讓這妮子做副經理呢？忽然想起什么，他拿起一根鴨脖吃了一口問道：“對了，那天晚上宋總被人綁架，你怎么那么著急呢？都急哭了吧？”小燕子一怔，撇嘴低聲道：“宋總是個好女人，我，我不想看到她出事。”“說出你們的故事，我想聽聽。”秦川來了興致，笑瞇瞇看向小燕子。后者猶豫了一下，又嬉皮笑臉道：“不告訴你，等咱們部門籌建好了，我請你吃飯，再告訴你。”說完小燕子又拿起表格蹦蹦跳跳的出去了。時間過得很快，兩天后網絡事業部籌建成功，三個女主播加上三個運營，和一正一副兩個經理，八個人組成了一個部門。下午五點，秦川正拿著手機和大客戶倪總聊天，因為秦川不用上鐘了，但之前他按過的一些客戶都還是念念不忘，有時還得做一些安撫工作。門推開，穿著一套深藍色職業裝的小燕子伸頭進來看了一眼，見秦川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倪總，她捂嘴偷笑起來。秦川放下手機，瞥了一眼道：“燕子副經理，有什么指示啊？”“什么燕子副經理，請叫我米副經理。”小燕子挺起胸脯傲然說道。“說正事。”秦川朝她那一對a瞥了一眼，點燃一支煙正色起來。小燕子吐了吐舌頭道：“宋總要我來問你一聲，晚上網絡事業部第一次團圓飯，你有沒有時間去？”“這就籌建好了？去，必須去啊，聽說還有女主播是嗎？”秦川興致盎然問道。小燕子瞪了一眼道：“女主播加起來也沒宋總好看，看你那德行。那就準備一下，我等會兒來叫你。”五點半，網絡事業部八個人，加上秦川和宋瑤及周莉莉三位合伙人，分三輛車朝著市中心的冰火樓開去。秦川原本是想坐宋瑤的車，但被她趕到了小燕子的車上，兩人坐著小“川哥，你知道嗎？冰火樓可是海州有名的高檔餐廳哦，宋總看上去很重視我們部門喲。”小燕子略帶興奮說了起來。秦川閉著眼睛像是打瞌睡一樣，哼哼了幾聲也沒說什么。進了冰火樓之后，一行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朝著電梯走去，到三樓之后又踩著地毯進了一個豪華大包廂。紅白色的裝修格調似乎和冰火樓的名字遙相呼應，暗黑色大理石的旋轉餐桌加上真皮沙發，還有頭頂的水晶吊燈，的確是有一種很高檔的感覺。宋瑤外面穿著一件針織開襟長衫，里面是一件淺藍色蝴蝶紋長裙，包廂里很暖和，大家都脫掉了外衣。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桌，三個女主播似乎剛從學校畢業，長相不錯，氣質也較好，但可能來這種檔次的餐廳不多，顯得有些拘謹。周莉莉和小燕子則是帶頭開始活躍氣氛，飯菜都沒開始吃，兩女就催促服務員倒紅酒了。酒菜上齊，周莉莉朝宋瑤看了一眼，后者輕輕端起紅酒杯起身道：“來，我們公司網絡事業部的第一次團圓飯，我敬大家，祝我們部門以后和杯中酒一樣，紅紅火火勇攀高峰。”“宋總說的好，來，大家干杯。”小燕子大聲呼應著，把杯子送到了中間。幾杯酒下肚氣氛就熱鬧了起來，秦川坐在中間似乎顯得有些不合群，朝宋瑤看去時，在頭頂水晶燈的照射下，她臉頰微紅，眼含碧波，似乎有些微醺了。正巧宋瑤也朝秦川這邊看了過來，兩人目光碰撞的瞬間又彈開，各自看向別處。包廂里的氣氛正好時，冰火樓外面忽然開過來四五輛同一款式的黑色陸巡，砰砰砰砰，車門打開后下來二三十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男子，并整齊快速的朝大廳內奔去。“冰火樓現在清場，請所有客人有序離開，我們會給予一定補償，請大家馬上離開。”奔走在前面的黑衣保鏢朗聲開口。很快，在這些黑衣保鏢的強勢介入下，二樓大廳的散客和三樓包廂里的客人陸續離開，門口站著幾個黑衣保鏢，手里拿著一沓一沓的現金，給強行清退的客人發放現金補貼。不到十分鐘，整個冰火樓的客人被清退，三十個黑衣保鏢整整齊齊站成兩排，從大廳門口一直到廳中間。一輛加長勞斯萊斯緩緩停在旋轉門前，副駕駛車門打開，身穿長衫的白管家率先下車，等后車門打開，他快速伸手，扶著身穿藍色唐裝，手持拐杖滿頭白發的秦遠山走了出來。等到秦遠山走進富麗堂皇的的大廳，站在里面的兩排黑衣保鏢快速朝電梯和樓梯口走去，前面兩個隊長模樣的男子按住電梯門，等待著秦遠山走了進去。此時唯獨只有三樓包廂內的秦川等人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直到包廂門被推開，兩名黑衣保鏢率先走進來快速站在了兩側。宋瑤和秦川等人立即抬頭朝開著的門外看去，隨后便看到拄著拐杖一臉陰沉的秦遠山和白管家走了進來，后面跟著的眾多保鏢跟著進來了兩人，剩下的全部守在了外面。包廂內的談笑聲戛然而止，都朝秦遠山和白管家看了過去。“諸位，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用餐了，我家老爺想和秦川說幾句話，不相干的人，還請離開。”白管家面帶微笑說道。“你，你們是誰呀？”似乎能感受到門口兩人身上強大的氣場，尤其是秦老，但小燕子還是鼓起勇氣問了一嘴。“這位是秦遠山，秦家老爺子，也是秦川的爺爺。”白管家瞇著眼很有耐心說道。轟！聽到秦遠山這三個字的時候，周莉莉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身體在一瞬間如墜冰窖。在江州乃至南省從商從政的可以不知道父母官是誰，但一定不能知道秦遠山是誰，海州三大家族之一的秦家老祖宗，東河集團幕后控制人。宋瑤眼中也露出緊張和惶恐之色，而且第一個站起身準備離開。“飯都沒吃完，你們急什么，都坐下吧。”這時秦川冷聲開口，聲音不大，但氣勢十足，而且像是擺明了要和門口的老爺子唱對臺戲。秦川點燃一支煙，朝門口十年未見的秦遠山看了一眼，冷聲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難得聚會一次，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吧，說完了趕緊走。”白管家皺起了眉頭，冷聲道：“小川，你說這話是不是太過分了？快給你爺爺道歉。”“宋總，請你們幾個外人先行離開。”白管家又朝宋瑤看了過去。即便只是白管家，給宋瑤的壓力都是前所未有的，她抿著唇再次站了起來。旁邊的周莉莉和網絡事業部經理也先后起身。嘭！這時秦川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喝道：“我說了，都不要走，飯還沒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