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狂喜,毫不猶豫便一口答應,“好!”
這一次,變得前所未有的豪爽和慷慨。
十億滅掉“東廠”的四號人物大宗師江銳很劃算。
滅掉秦家的這個心腹大患,秦家也能安穩(wěn)一段時間。
十億,千值萬值。
秦威越想越興奮,覺得自己今晚真是碰到了貴人。
可是仔細感應一下秦真的修為,發(fā)現(xiàn)秦真毫無修為,瞬間一臉無語,只得趕緊催促道:
“兄弟,趕緊逃吧。江銳實力還在我之上,咱們聯(lián)手都不是他對手!”
秦真屁股重重一歪,把秦威吧唧一聲摔在地上,背負雙手,傲然而立,站著不動。
秦威被摔得發(fā)出了哎呦一聲慘叫,感應到江銳已經(jīng)越來越近,急眼了,語帶哭腔:
“兄弟,你可要講武德呀,你承諾過背著我成功逃離的!”
“我是承諾過,但我現(xiàn)在跑不動了,我也沒辦法。”秦真壞笑,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威傻眼,顧不得抱怨秦真,翻身而起,掙扎著一瘸一拐拼命逃命。
嗖!
江銳如同夜色中飛來的野鳥,嗖一聲落到了秦真前面三十米左右的一塊山石上,語氣中透著猙獰和殺意:
“秦威,哪里逃?”
緩緩抬起手掌,運轉渾身修為,準備劈空一掌把秦威擊殺。
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秦真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他握緊匕首,向江銳猛烈一擲。
這是他之前準備的一件攻擊法器。
嘭!
匕首飛出的瞬間,散發(fā)出一股神秘的力量,這股力量席卷了周圍天地間散發(fā)而出的大地之力。
最后攜帶著雷霆之威,如同一枚火箭彈重重轟向江銳。
江銳開始不以為意,嗤之以鼻,感覺秦真擲出的匕首有異常情況才意識到不對勁。
轟!
他身形一閃,同時全力爆發(fā)的一拳重重砸出。
瞬間見識到了更多的玄機,心中駭然。
秦真擲出的匕首,竟然還蘊含了強大的鎖定之力。
他拼盡全力竟然只能跳出一米左右的距離,而這時,秦真的匕首已經(jīng)自帶導航般轟擊在他身上。
嗤一聲,直接洞穿了他的一條大腿。
攜帶的攻擊之力,更是把他轟擊得七竅流血,幾乎昏厥。
嘭!
江銳暈暈乎乎中倒飛而出,墜落在懸崖下的洶涌河水中。
嗖!
秦真乘勝追擊,取出了“回天要訣”的書頁,準備把江銳直接轟殺。
卻發(fā)現(xiàn)“回天要訣”的書頁竟然不聽使喚。
微微思索便明白了,這“回天要訣”是法界真經(jīng),是善的,只能作為護身神器,不能作為攻擊和殺戮武器。
無奈之下,只得放棄追殺。
哪怕江銳遭遇重創(chuàng)身負重傷,也不是現(xiàn)在他能抵擋的。
已經(jīng)逃出去幾十米的秦威回頭一看,見江銳身下上千斤重的山石被轟擊得破碎成渣,悚然色變。
心中驚嘆,好恐怖的匕首!
又見江銳被轟下懸崖,憑感覺江銳必然受了重傷,更是喜不自勝,立即折身而回,贊不絕口:
“兄弟,你這匕首的威力怎么會那么大?是法器吧?”
“你要買?”秦真伸手摘下臉上的黑布,一臉壞笑。
秦威瞳孔驟然變大,腳下一個趔趄,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咬牙切齒,聲音中滿是復雜:
“你這小子,真是好狠的心,竟然敲詐了我十億!我可是你親大伯呀!”
見秦真不回答,又忍不住好奇道:“你哪里學來這些稀奇古怪的本事?”
秦真沒有解釋,而是走近壞笑道:“你身上這傷,要不要我?guī)湍阒??我出手的話,三天內保證讓你痊愈?!?/p>
“只是治療費你得付我十億!”
江銳沒有成功擊殺,只得換個借口敲詐了。
秦威正要說“要”,聽到“十億”立即一陣肉疼,徹底躺倒在地,氣呼呼高聲道:
“不需要,不需要?!?/p>
“不需要的話,我就走了?!鼻卣嬉矝]再啰嗦,戲謔一笑,轉身揚長而去。
秦威翻身坐了起來,見秦真竟然真的走了,把自己一個受傷的老干部丟在兇險的荒野,忍不住悲從中來。
“這小兔崽子,真是好狠的心,才敲詐了我十億,后續(xù)服務都沒有?!?/p>
“還想繼承圣康集團,沒門!”
無比氣惱中,在山坡下的樹林中躺了好久,汪四海和齊蒼龍等人才趕到現(xiàn)場。
汪四海第一個小跑上前,滿臉賠笑討好試探道:“秦大宗師,您勝了?”
“那面具男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那么恐怖?”
“我也不知道啊,唉?!鼻赝b起了糊涂,感慨不已,“想不到楚州竟然隱藏了那么厲害的高手!”
“楚州之地,人杰地靈,果然臥虎藏龍??!”
汪四海旁敲側擊閑話了幾句,見秦威沒有懷疑到自己頭上,這才放下心來。
在秦威面前蹲下,賠笑討好道:“秦大宗師,要不我背您下山?”
“好,那就麻煩小海了!”秦威一口答應,毫不猶豫起身趴在汪四海背上。
心中尋思,羊毛出在狗身上,得想個辦法從汪四海這個老鬼的身上把被秦真敲詐去的那十幾億苦回來。
在楚州造成的損失,必須在楚州撈回來。
......
秦真下山來到路邊,蘇有容的車子也開到了他前面停下。
他打開車門坐進了后座。
譚穎伸手挽住秦真手腕,急不可耐問道:“秦哥,怎么樣,你看見大宗師交手了嗎?”
“我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打完了,秦大宗師勝了,另外那個面具男子負傷逃了。”秦真長話短說,簡單介紹。
蘇有容忐忑問道:“秦哥,看出那個面具男子是什么身份嗎?”
秦真知道蘇有容害怕,擺了擺頭。
譚穎有些失望,沒再追問,而是岔開話題試探道:“秦哥,現(xiàn)在是回城去我住的地方吧?”
“我老公跟你去你住的地方干嘛,我老公當然是跟我回我家了!”韓若玉回頭,狠狠白了譚穎一眼,沒好氣訓斥。
譚穎嗤之以鼻,大聲道:“韓姐,別怪我說你,你們家亂糟糟的。你爺爺和你爸都不是什么好鳥,你忍心讓秦哥去受委屈,我還不忍心呢?!?/p>
韓若玉面露尷尬之色,有些心虛。
回頭看向秦真認真商量道:“老公,那咱們今晚去住酒店,明晚咱們一起去租房子?”
“酒店哪有我住的地方舒服?!弊T穎強烈抗議,伸手挽住秦真手腕,“秦哥,還是去我住的地方吧?!?/p>
“不,我們要去住酒店!”韓若玉不依。
譚穎:“......”
韓若玉:“......”
蘇有容的斗志被勾了起來,回頭沖秦真嫣然一笑,“小玉,小穎,要不你們別爭了,秦哥今晚去我家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