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相濡看向上官曦的背影,眉頭緊鎖。
因為他有些猜不透上官曦下一步,到底要怎么做。
雖然現(xiàn)在人人都說上官曦和康武帝不是父子,可他卻覺得他們二人其實很像父子。
都那么深不可測。
——
深夜。
眾人再次圍繞在雁未遲床前。
琴相濡收回把脈的手,眉頭并未舒展。
危月燕見狀,擔(dān)憂的詢問:“小姐情況怎么樣了?”
琴相濡回應(yīng)道:“外傷已經(jīng)有了痊愈的跡象,并不打緊。只是脈象較之今日早上,又虛弱了幾分,不過還算平穩(wěn)?!?/p>
聽到這話,那銀毛的小狐貍騰地一下竄上床,焦急的去咬住雁未遲手上的蚩尤環(huán)。
另外一只紅毛的見狀,也跟著跳上去,卻把那銀毛的給撲開了。
兩只小狐貍瞬間在床上打成一團。
危月燕見狀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揪住它們的后脖子,給拎了起來。
一旁的霍云柏忍不住說道:“這倆小畜生怎么回事,天天打架!這鬧得一屋子狐貍毛。”
上官曦和琴相濡齊刷刷看向霍云柏。
霍云柏瞬間僵住,有些語塞的說道:“我……我又說錯什么了?”
琴相濡無奈的搖搖頭,并未接話,只是看向上官曦道:“時辰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fā)了?!?/p>
他們今晚要去給魚戰(zhàn)鰲化解木僵散的毒,然后明日用他,去交換無患子的樹枝。
上官曦點點頭,看向危月燕,叮囑道:“照顧好她。”
危月燕點頭應(yīng)下。
……
上官曦出門之前服下了慕容棉給他的丹藥,如此一來,兩個時辰內(nèi),不用再擔(dān)心武功消失。
他帶著琴相濡,十分順利的離開了京城,一路朝著莊子的方向走去。
只是剛走到莊子附近,便看到遠處閃爍著火光。
上官曦和琴相濡對視一眼,二人不約而同抬步?jīng)_向莊子。
越靠近莊子,火光越刺眼,濃煙越刺鼻。
而莊子上也傳來一些農(nóng)戶的呼救聲。
“快救火,快救火啊!”
“里面還有人啊!”
“爹,娘,嗚嗚嗚……爹……”
“井口被堵上來,快來人啊!”
……
呼救聲,哭喊聲,聲聲不絕!
當(dāng)上官曦二人跑到近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莊子上住著的二十幾戶農(nóng)家,竟然全都著火了。
而他們平日打水的井口,竟然被壓上一個巨大的石頭。
七八個壯年合力,都很難撼動。
琴相濡指著火燒的最嚴重的院子驚呼道:“糟了!是平役侯家眷的院子!”
話音未落琴相濡就要沖進去救人。
上官曦急忙拉住他的手臂,厲聲道:“你別動,我來救人!”
上官曦先飛身來到井口,一掌便將那巨石擊碎。
井口被打開,沒有被困住的村民,急忙接水救火。
可這一桶水一桶水的打上來,速度太慢了,哪里來得及啊。
上官曦看向那些著火的房屋,又看向井里的井水,深吸一口氣,開始調(diào)動內(nèi)力。
轟隆一下,井底的水好像水龍卷一般,突然沖出井口,撲向整個小村落。
每一處著火點,都有水花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