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是真理!”
隨著任杰一聲暴喝,其體內黎明界川暴涌,無窮盡的界源禁海極致綻放!
他體內的真理,從未有一刻是如此的閃耀!
只見無盡真理道紋于任杰體內沖出,化作一通天道神,橫立于古初之域中,身披重甲!
那道神的模樣并非別人,就是任杰自已!
我沒有信仰,我唯一信仰的,就是我自已!
我任杰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靠山!
霎時間,一柄真理之刃于那道神手中凝結而成,刀鋒向敵,重重的插進了古初之域中!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轟鳴,那真理洪流狠狠的沖擊在了任杰的道神之上,被那刀鋒狠狠劈開!
他就像那巨浪中無可撼動的礁石一般,任你滔天巨浪,暴雨狂風,我自巋然不動。
就如那頂在最前的刀鋒,硬生生將那洪流劈開,一分為二!
就聽任杰怒喝著,死命向前頂著!
縱然他為川境,正值巔峰狀態,可仍舊被壓永恒律法的洪流沖的不住向后滑著,道神在開裂,刀鋒不斷崩口!
就連體系都顫動起來!
這畢竟是來自永恒仙族的全力抹殺,即便任杰應對起來也相當吃力,甚至有些遭不住!
可任杰卻肆意的瘋笑著:“哈哈哈哈!就這?就這種程度而已嗎?”
“他媽的!你們都沒吃飯嗎?”
“來!有種弄死我!來啊!”
這一刻,任杰的怒喝聲于整座古初之域中回蕩著。
他并非是在硬頂,在扛住那真理洪流的同時,任杰自身也在不斷吸收著周遭的至高能量!
僅一份,就足矣流淌出一條界川來,可任杰現在卻是在鯨吞!
不斷地為自已的至高熔爐中注入新鮮血液!
只見黎明界川的流量,跨度,總體量正在以幾何的速度暴增,瘋狂上漲!
他就像是一塊干涸的海綿一般,不斷汲取著來自古初之域的營養。
界川在暴漲,數之不清的界源禁海被創造出來,黎明界川的璀璨程度在幾個呼吸之間便遠超往昔!
這種實力跨度,不知道抵得過他多少個前半生的積累。
但縱然任杰實力在不斷地暴增,依舊被真理洪流沖的連連后退!
然而就在任杰頂住沖擊,為其余人制造出安全區的同時。
姜繁,蕭吹火,陸千帆,愚者,君安五人,也開始發力了!
他們原本就被卡在川境之下,只因為缺少足夠的至高能量!
但在這古初之域中,至高能量根本不是問題!
只見五人趁此機會,將周遭的至高能量瘋狂引入體內,并以至高熔爐循環,開辟出屬于自已的界川來!
須臾之間,姜繁五人便已登上川境,實力同樣飛速飆升。
見任杰獨木難支,只見姜繁,陸千帆他們直接各自伸出大手,重重拍在任杰的后背上!
“一起!”
“你的身后…還有我們!”
“轟轟轟轟轟!”
又是五尊巨型道靈浮現,站在任杰道靈身后,以抵御永恒律法的沖擊!
至于江南?則是一邊吸收至高能量充盈自身,一邊哼著小歌,退至眾人身后,來到了那真理道門所在。
沖著門外的眾人燦爛一笑,做了個鬼臉后,兩手把著道門重重閉合!
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這一刻,于穹頂之上的眾人怔怔的望著那被再次關閉的真理道門,神情逐漸嚴肅起來。
戰爭…開始了啊?
剛剛的開門之舉,已經讓家里積累到了足夠的至高能量。
接下來…就是看任杰,江南他們能做到何種程度了。
大家能做的,唯有積累…與等待!
……
古初之域中,關閉道門后,只見江南大手重重的拍在了上面,無盡的時空之紋順著道門蔓延!
化作時空晶體,將道門內里死死堵住,甚至化作十道門栓,將道門徹底封死,斷絕任何外力開啟的可能。
而這…也是眾人早就商量好的,無論這一戰結果如何,不能讓永恒仙族影響到位于穹頂之上的大家。
做完這一切的江南拍了拍小手,似乎很滿意自已的杰作。
而后驟然回身,一步踏出,江南道神浮現,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剛見面,就送我們個大禮是吧?”
“你們的禮物…我們并不是很喜歡!”
“但…來而不往非禮也!”
“老弟?”
任杰:!!!
“來!”
只見七大道神猛的怒喝一聲,力量勾連,道神之后,竟足足有七條界川虛影流淌而出,各自為巔,并排流淌的七條界川,宛如彩虹一般絢爛。
力量聯結后,直接對著身前的億萬永恒仙族,斬出了重重一刀!
七大界川轟鳴,宛如一道橫貫古初之域的彩虹一般,將那傾瀉而下的真理洪流當場劈開,撕碎永恒律法!
并以無可阻擋之姿,直朝著那永恒仙王斬去!
那千烽面色驟變,竟直接擋在了祭禮之前,可祭禮卻面無表情,一把將千烽推到一邊!
抬手朝著身前重重一按!
體內永恒律法涌動,化作無窮盡的真理道紋噴涌而出,在與那七川虹刀對撞的瞬間!
兩者相互湮滅,皆炸碎為漫天道紋崩解!
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其不知通過何種方式篡改了真理,讓那抹刀鋒不再具有任何效果,甚至改變了其性質。
這一手,讓任杰跟江南的眼神全都一寒。
這老逼登,有點東西啊?
然而這初次對撞的后果,卻在整個永恒仙族中掀起軒然大波。
畢竟剛剛的真理洪流,幾乎是匯聚了全族永恒律法的一次絕殺,非但被這七尊凡塵生靈擋住了,甚至還劈開了?
這完全是超出祂們認知的結果…
只見祭禮眸光冰冷的審視著七人,那是高高在上的,俯瞰凡塵的目光。
“生靈…你們越界了!”
任杰歪頭就呸了口唾沫:“越你媽啊?真把這古初之域當你們家了?炕上寫你們名兒了啊?上炕都費勁的智障東西!”
江南撇嘴:“還生靈?咋的?你們覺得自已不是生靈?不是爹生娘養的,孤兒啊?裝什么大頭蒜啊?”
任杰一臉認同的點頭:“的確不是算是生靈的范疇,用畜生形容祂們都侮辱畜生這個詞匯了。”
江南嗤笑著:“是啊?一群占著雞窩下不出來蛋的小!拉!雞!”
這一刻,陸千帆跟蕭吹火他們全都嘴角直抽。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古初之戰,會以這么接地氣的方式開局?
那真是劈頭蓋臉一頓罵啊?
而姜繁則是以手撫額,這么多年,江南終于是找到能跟他的嘴皮子搭上茬的嘴強王者了么?
這倆貨…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啊?
這是真讓江南罵爽了,兩人互為僚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