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跟我斗你根本不夠格,也不瞧瞧你是什么身份。”
傅湘湘拎著包往頂層凌皓河的辦公室去了,今天不過是在這群人面前露個臉,好讓他們知道哪些人該討好,而哪些人根本不用給她好臉色。
她相信她離開之后這群人的態度就會急轉直下。
都是在職場混的,如果連這么明顯的暗示還看不懂的話,她覺得這群人也沒有必要繼續干下去了,趁早滾蛋。
“白念,你現你現在有時間嗎?我這有一個活比較急——”
“什么?”
白念有些驚訝的看著送到自己面前的文件夾,她主要負責下一季度的項目,至于Shine的其他工作她是不參與的。
她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就在這圖圖畫畫的,好像也沒什么要忙的。
不如你幫我把這份活干了吧,反正大家都是同事嘛,幫幫忙。”
白念并不打算接受,這又不是她分內的任務,為什么要交給她呢?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我主要負責下一季度系列新品的設計,你的這個任務恕我不能接受。”
眼前這個男人像是在等著白念拒絕似的,她話音剛落,他立刻陰陽怪氣了起來。
“哎喲,真把自己當成領導了!我們shine也不是養閑人的地方,這些活你怎么就不能干了?
我們每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你看你閑的跟什么似的!
我也不是在刁難你,只是一個小圖而已,像你這樣的天才設計師難道不是半小時就能出活了?
就這點小忙你都不愿意幫我們嗎?”
明明是他自己效率低,卻硬要說是在幫所有同事干活,這不就在拉白念下水嗎?
如果她不答應的話,那就是跟整個辦公室的同事為敵。
白念把手中的筆甩到了一邊,抱著胳膊靠在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她點了點文件夾,“這是誰的活?
是你的還是某位同事的?還是說是所有人?”
對方沒被她的氣勢嚇住,反而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你就說你幫不幫吧?”
“你是耳朵被驢毛堵住了嗎?
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了,這不是我的任務,我不會幫你畫圖的,我有我自己的活要干。
如果你真的忙不過來的話,可以向領導申請給你招個助理。
或者你干脆辭職好了,辭職在家的話就不用畫圖了,也不用忙得不可開交。”
“哎你什么人啊現在?詛咒我失業啊!
仗著自己是空降兵就在辦公室這么為非作歹的……”
他拿走這份文件,扭著屁股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白念看了一眼邊上明顯在看戲的同事們,他們都心虛的低下了頭。
可心里誰都不服,她不過是一個空降兵而已,有什么好得瑟的!
……
lily諂媚的走過去給剛才的男同事捏捏肩膀,“哥,我不是想著你口條順,幾句話的事兒就能挑起同事跟白念的對立。
真不愧是你呀,我還要跟你好好學學呢!”
“這有什么難的,你只要抓住了,想怎么挑撥怎么挑撥。
對了這份文件你拿去看看,待會兒給我出一張圖——”
“啊……”lily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有活要交給她,明明是他自己的活,自己不干成天就會欺負新人。
他讓別人干的活還算自己的績效,沒有比他臉皮更厚的人了,可剛剛她才求了他幫了一個忙這會兒只好接下了。
白念相信兒子那天說的話,無論她的實力怎么樣,這群人也不會主動的改變對她的看法。
既然如此呢,他們又有什么重要呢?
要是她樂意干那就干,不樂意干那就別干了。
一切只看白念的心情。
想必過了今天之后,其他同事想再往她手里塞那些亂七八糟自己干不完的活,也都要掂量掂量了。
有些事就不能開頭,一旦開始之后所有麻煩就接踵而至。
……
凌皓河又一次看見了白念。
之前莫名其妙質問他為什么不回來找她的那個女人。
他皺起了眉,要不是看對方手無寸鐵,他絕對不會允許同樣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三次。
對方打量自己的同時,凌皓河也在打量著白念,為什么她的眉間總是微微皺著的,像是有很多煩心事?
她在哪兒上班?是Shine的哪個位置?
看起來像是行政那邊的人……
除了行政以外,他還真沒想過設計部也會有人穿的如此規整來上班。
畢竟肖楠自己就成天穿著休閑裝就來公司上班了,有幾次還被凌皓河撞見過。
凌皓河專用電梯在檢修,他今天走了員工電梯,肖楠沒想到自己會和凌皓河同乘一部電梯,本來看到總裁在電梯里肖楠是不準備進去的,可他已經摁下了開門按鈕。
哎!和凌皓河打完招呼之后,他的腳趾已經能摳出兩間房。
尤其是他穿成一個抱著泳圈就要沖向海灘的樣子,可身旁的總裁卻禁 欲萬分,連襯衫的扣子都系到了最頂上。
鞋底都沒有沾上一粒灰塵,這就是人生贏家的生活嗎?
“開會的時候穿正式一點。”
在離開之前,他只冷冷對肖楠撂下這么一句。
后者連連答應,“好的凌總!”
肖楠趕緊溜了,白念卻匆匆過來趕電梯,和凌皓河遇上,四目相對……
凌皓河眼前的電梯門就快關上他,看外面那個女人傻傻站著也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忍不住按了一下電梯。
只見那女人回過神?考慮了一下,才抬起腳步走入。
等進了電梯,白念控制不住往凌皓河那邊看!
“知不知道隨意打量別人是一件非常沒有禮貌的事?”凌皓河沉著臉道。
“!”
白念猛的抬頭,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了幾秒鐘。
她試圖從凌皓河眼神里看到一絲線索,可凌皓河的眼睛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他不記得她。
“你真的不記得我?”
白念眨了眨眼睛,隨后迅速的低下頭來,背過身去捏了捏鼻根。
緩過那陣勁才轉回來繼續問到,“你不記得你自己對我說的那些話了嗎””
“女士,我的記性并不是那么差。
在你上一次非常魯莽的跟蹤我時,我就已經回答過你的這些問題。”
凌皓河的聲音顯得如此冰冷,以至于白念忍不住想蜷縮起來。
“請你記性好一點,不要隨便抓著一個人就問他是不是誰。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希望同樣的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凌皓河警告道。
可沒想到白念聽了反而離他更近了,那你告訴我,“跟著我的眼神,告訴我,我是誰,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他快貼到電梯壁,“離我遠點!如果你想找你前男友的話,直接去找警察更方便一點,你覺得呢?”
白念失望苦笑?“呵,算了,你真的不愿意承認就算了吧。”
說是算了,可白念已經破碎不堪,這男人真冷漠居然還叫她去找警察找醫院看看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