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叫你過去?”
馮琳瑯疑惑,“難不成是懷玉已經(jīng)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喊你過去幫忙看看嗎?”
丫鬟笑著應(yīng)下,“正是呢。”
“原來是這樣。”
“長樂,你快去吧。我這個樣子就不去了,免得嚇著別人。”
“那你回馬車,還是干脆先回家去?”
“我去周圍晃一圈,讓大家都看到我身上的紅疹子。這一身疹子可不能白出了。”
長樂跟著丫鬟進了一棟小樓,小樓一側(cè)有上二樓和三樓賞花的樓梯,上上下下的人不少。
“夫人和公子在蘭花閣等王妃,王妃請。”丫鬟推開門。
長樂覺得有些奇怪,莫非這個蘭花閣的背后是有賞景的木臺嗎?
“這背后是有木臺嗎?”
“是。”
原來如此。
難怪她站在門口聽不到屋子里有人說話的聲音。
長樂邁步進屋,門口的丫鬟將門關(guān)上。
屋子里的光線變暗,頭頂上方是其他人賞花說笑的聲音,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旁邊沖出來撲向長樂。
“小寶貝,你可算是來了。”
“敢讓本殿下等這么久,看本殿下怎么罰你。”
長樂的眸光沉了沉,一腳踹上了大皇子的腹部,大皇子哎喲一聲彎下腰去。
“花芷瑜,你個臭娘們,找死啊,敢踹本殿下!”
長樂聞言,哪里還不知道自己是被花芷瑜算計了。
花芷瑜是什么時候把周夫人身邊的丫鬟給收買了的呢?
而且花芷瑜費盡心機才攀上大皇子,以花芷瑜霸道的占有欲,不該設(shè)計她跟大皇子才對?
花芷瑜到底想干什么?
長樂壓下心中的疑惑,冷聲道:“大皇子,你看看我是誰?”
大皇子聽到長樂的聲音愣住了,“小……小皇嬸?”
“是我。”長樂雙手抱臂,“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跟芷瑜約好了……”大皇子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難不成這是芷瑜專門為他安排的,讓他得嘗所愿?
大皇子心念一動,看向長樂的目光又多了欲望。
他不是第一次見長樂,也不是第一次對長樂生出欲望跟遐想。
但以前長樂是衛(wèi)書燁的未婚妻,衛(wèi)書燁整天盯著長樂,只要看到他多看長樂兩眼,衛(wèi)書燁就能擼起袖子跟他打一架,警告他不許碰長樂。
他倒是不怕衛(wèi)書燁,也不會被衛(wèi)書燁的威脅嚇到。
他之所以沒對長樂動手,是因為長樂本身是個厲害的性格,又會功夫,他根本搞不定長樂。
后來長樂又嫁給了小皇叔,他是真的怕小皇叔,就更不敢覬覦長樂了。
可是現(xiàn)在這個屋子里,只有他跟長樂,如果他能拿下長樂……
大皇子心旌蕩漾,腦子里幻想了一遍長樂在他身下承歡的樣子,立刻就興奮了起來。
只是他要怎么拿下長樂呢?
大皇子色欲包天邪念叢生,直起腰朝著長樂走近,陪著笑臉轉(zhuǎn)了話,“小皇嬸,你聽我說,這都是誤會。”
長樂往后退了一步,大皇子就逼近一步。
“你站住!”
長樂皺眉,往后退了一步。
若非大皇子十分特殊,她早就廢了他了。
“你身上戴的是什么?怎么這么香?”
大皇子腰間掛的香囊是方才來東樓的蘭花閣時,花芷瑜身邊的丫鬟春香給他系上的。
大皇子久經(jīng)花叢,一聞香囊的香就知道是助情香。
當時還捏了春香的下巴,順手在春香身上捏了兩把,笑罵了一句花芷瑜果真淫1蕩。
“小皇嬸是問這個嗎?”大皇子扯下腰間的香囊遞到長樂的面前,“這可是好東西,小皇嬸和小皇叔沒用過嗎?”
“也是,小皇叔一看就是正經(jīng)的人,肯定不會用這些。”
“可是小皇嬸,男女歡愛用上這些助情,各中滋味那才真叫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呢。”
“小皇叔不會用,小皇嬸自然體會不到這其中的奧妙,不如讓侄兒帶小皇嬸體驗一番如何?”
大皇子盯著長樂的目光已經(jīng)灼灼發(fā)燙,放肆的從長樂的臉打量遍長樂的全身。
他的身體已經(jīng)發(fā)燙,顯然是助情香的功勞。
長樂捂住鼻子,一把打開大皇子手中的香囊,身體莫名的開始有些發(fā)熱。
這種熱是從身體里散發(fā)出來的,而且還帶著奇怪的從骨頭縫里透出的一種麻癢。
長樂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情事,但也知道自己身體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不對。
她這是中藥了。
長樂心驚,迅速回憶自己來百花谷之后的一切。
她一直跟懷玉和琳瑯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時候中的藥?
而且她中的藥似乎是潛藏的,沒有聞到大皇子戴的這個香囊香味之前并沒有絲毫反應(yīng)。
所以大皇子戴的這個香囊是藥引。
除了花芷瑜,還有人在算計她!
是平陽公主嗎?
長樂又往后連退了兩步,“衛(wèi)文州,你別忘了我現(xiàn)在的身份。”
“小皇嬸,我當然沒有忘記你現(xiàn)在的身份。”
“你現(xiàn)在是我的小皇嬸嘛。”
大皇子說著,臉上的欲望并沒有退下,反而變得越來越亢奮。
隱秘的背德感刺激著他,讓他興奮的戰(zhàn)栗。
長樂又往后退,身體撞到了屋子里擺著的一張椅子。
她身上的灼熱感越來越重,手腳都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
長樂情緒,她絕對不能繼續(xù)這么跟大皇子耗下去。
“小皇嬸,你好像是中藥了吧?”
大皇子一看長樂的反應(yīng)就知道長樂肯定是中藥了。
在心里贊賞了花芷瑜一句會辦事,還知道把人喂了藥再送過來。
“小皇嬸,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很渴望男人的撫摸?”
“來吧,讓我安慰你吧。我保證一定會讓小皇嬸滿意的。”
大皇子雙目發(fā)亮的朝著長樂伸手,長樂撐著椅子扶手起身,抓起椅子扶手砸向大皇子。
管他狗屁的身份,先解決了眼前的困境再說。
長樂砸完,轉(zhuǎn)身避到角落,抓起角落架子上擺著的花瓶指向大皇子,“衛(wèi)文州,姑奶奶今天豁出去了,想死你就過來!”
“姑奶奶今天跟你同歸于盡!”
大皇子扔掉手里抓住的椅子,神色冷了下來,“小皇嬸,你又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今日你既然已經(jīng)來了這里,你覺得你還能出得去嗎?”
“不如從了我,把我哄高興了,出去之后我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也不會損壞你的名聲。你依舊還當你的宣王妃,我見著你還是尊你一聲小皇嬸,如何?”
“放你娘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