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楠一好像是楠亭的老板。”
徐馨蕊有些不滿意厲江川的態度。
厲江川像是剛知道這事一般,但她不相信他是剛知道。
在南江,除了厲江川有錢給徐楠一買這么貴重的東西,沒任何人能夠拿得出錢來。
呂清風雖是名醫,但她那個人更重名譽,并不是任何病人都收費。
“馨蕊,你是不是搞錯了?”厲江川的想法和徐馨蕊差不多。
徐馨蕊直接被他的話氣笑了。
厲江川這是擺明了不想承認,那她先不多過問。
若楠亭真是厲江川給徐楠一的,她相信她能夠查出蛛絲馬跡來。
她收斂情緒,主動走到厲江川身邊,胳膊很快勾住了厲江川的脖子,“江川哥,可能我聽錯了吧。”
她身子故意貼近厲江川幾分,“算了,這事不提了,反正跟我們沒關系,我今天不想回家。”
厲江川,“……”
他伸手將徐馨蕊的胳膊拿開,“這事不行。”
他還在離婚冷靜期,也確實不想和徐馨蕊過早在一起。
“怎么就不行?”
徐馨蕊見他不同意,心底雖不爽,卻壓制下來,伸手立馬拉住他,“江川哥,我頭有點暈,人也不舒服的很。”
她那會喝了點酒,臉頰紅紅的。
她想趁著機會,先將厲江川弄到手再說。
厲江川不知道她的心思,真以為她不舒服,“這樣,我送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
“將你哄睡著了我再走,行嗎?”
徐馨蕊,“……”
她雖依舊不太情愿,最后還是同意了。
她想過,她得先將厲江川忽悠到酒店去,其他的等會再說。
徐馨蕊故作開心的在他臉上落下一吻,“好,我就知道江川哥最好了。”
厲江川貼心的將她送到酒店,扶到床上蓋好被子,“馨蕊,你先等等,我給你去放洗澡水。”
“洗個澡,吃點藥,明天就能痊愈。”
“好。”徐馨蕊乖巧的像貓兒。
厲江川剛進浴室,徐馨蕊便快速換上她早就藏在包包里的性感睡衣。
厲江川放好洗澡水出來,便看到一身性感黑絲睡衣的徐馨蕊,里面似乎還是真空的。
她身材很好,皮膚保養的也不錯,一身黑色的性感睡衣,和她那如雪的肌膚搭配在一起,有種強烈的刺激欲。
他側開臉說:“馨蕊,將衣服穿好。”
徐馨蕊知道他肯定意動了,到底血氣方剛的男人,怎么能夠敵得過女色。
她過去主動摟住他,“江川哥,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你抱我去洗澡,這都不行嗎?”
手卻是悄悄朝厲江川的下山路伸去。
滾燙的肌膚,淡淡的鈴蘭花香,細膩的肌膚,無不讓厲江川心神不寧。
他低頭,發現一只小手已經穿過他的皮帶,正不老實的繼續亂竄。
而他亦是意識到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他果斷的握住了那只亂動的手,“馨蕊……”
“江川哥,我愛你。”徐馨蕊一臉嬌羞的貼住厲江川,那只手用力和厲江川抗衡,“難道你說的愛我都是假的?”
“以前你和徐楠一是夫妻,我從不敢越雷池半步。”
“甚至跟你說話我都格外注意。”
“可如今你們都簽字離婚了,沒幾天就能拿到離婚證,你怎么能讓我繼續等?”
到了這一步了,厲江川還沒動作,徐馨蕊只能扮可憐。
她一雙漂亮的狐貍眼里蓄了淚,欲落不落的,別提多可憐。
厲江川皺了皺眉,單手緊緊的摟住她,另一只手卻已經死死的鉗制住她放在他褲子里的手,“馨蕊,我沒正式拿離婚證,我這樣做是沒把徐楠一當回事。”
“更是把你沒當回事,你應該明白的。”
別說他現在真不能和徐馨蕊做點什么,就算他想做點什么他也不能。
他突然發現自己面對這樣的徐馨蕊,心動是心動,但就是有點沒反應。
難道是因為責任心作祟?
厲江川話講到這個份上,徐馨蕊就算再想,此刻也不會繼續。
作為徐家大小姐,她的身份不能跌。
再繼續下去只會讓厲江川看不起。
她立刻收回自己的手,“江川,我不會這樣了,這酒是真害人。”說完她直接跑進浴室。
轉身的那一刻,那張嬌艷欲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猙獰起來。
她緊握睡衣裙擺的手指,此刻已經深深的將性感睡衣掐出了好幾個大洞。
門砰的一聲瞬間關上,很快里面傳來聲音,“你先離開吧,我能照顧自己的。”
厲江川看到那扇緊閉的門,他想過去安慰自己心愛的女人,可想到剛剛自己的情況,他不敢耽擱下去。
他得弄清楚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怎么不行?
他在床頭柜上替徐馨蕊放好溫牛奶,還有晚上要喝的白開水,然后留下一張紙條,這才離開將門關上。
聽到關門聲,浴缸里的徐馨蕊氣得一腳踹翻浴缸末端的置物架,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