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二哥一直撮合他們倆,但效果不佳。”
提起這事呂清風也是頭疼。
幾個徒弟一個個跟婚姻絕緣體似的。
雖然兩個結了婚,可其中一個還離了,其他幾個更是想都不往這方面想。
她愁的啊,頭發都快全白了。
“那我來。”徐楠一拿起手機給李婉秋發消息。
“準嫂子,來家里吃飯啊,我大哥在家。”
呂清風看到她出馬,又側臉看了看上樓的厲江川,“楠一,師父知道你跟小慕之間是假的。”
“不管是江川還是小慕,你總得考慮一下?!?/p>
“我知道江川以前傷了你,但現在的他在改。”
“聽說他最近對徐氏集團不少事情動了手?!?/p>
“徐氏集團跟他無冤無仇的,你說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呂清風知曉她不應該摻和到孩子們的感情當中來。
但她看得出,這個徒弟心底其實還沒徹底放下厲江川。
厲江川既然一直在改變,那這兩個人何不給彼此一個機會。
徐楠一放下手機,“師父,他怎么做是他的事情,那是他自愿的,我為什么要去感恩或者感激?”
誠如之前她對厲江川的付出一般。
都是她自愿的,所以沒什么好生氣或者計較的。
因為厲江川不喜歡她,所以她的付出得不到回應,既然她得不到回應,那她就收回。
她相信厲江川亦是會同樣如此。
聽她這么說,呂清風不在勸說,“那我留他吃飯總可以吧?”
徐楠一沒吭聲,繼續回李婉秋發來的消息。
書房內!
“司總,不管綠意您給了楠一,或者還是您自己的,我都覺得必須轉型?!?/p>
“具體的計劃我會發給你?!?/p>
厲江川邊沏茶邊和司鈺韓聊著綠意未來的發展。
綠意很大,從事的產業很多,想要將所有的行業一次性轉型,幾乎不可能。
但厲江川的規劃確實不錯。
司鈺韓其實也有想過轉型的事情,但他沒這個時間和精力。
若是這事交給厲江川來處理,他覺得再好不過。
厲江川有這方面的才能,而且綠意給了徐楠一,他覺得更加合法化是最好的事情。
“可楠一對你?”這是司鈺韓最擔心的事情。
徐楠一一直對厲江川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能距離五米遠,絕不近一分。
這兩個人一起合作!
那畫面他不敢想象。
厲江川知道他的顧慮,“司總,您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她不是想將中醫發揚光大嗎,我會為她做具體的規劃。”
“而且我公司本就有一半的股份是她的?!?/p>
“前段時間她忙,所以很多事情沒跟她商量,等她忙完這段,我會讓她先跟我一起管理公司。”
司鈺韓,“……”
他愣怔的看了一眼厲江川,覺得這個人的膽子有點肥。
她妹妹恨不得捶死他,他還敢讓他妹妹去經營他公司。
可看到厲江川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他又覺得,也許真的萬事皆有可能。
兩個人聊了好一會才結束。
厲江川下樓打算回家,呂清風看到他要走,主動走過來,“江川,留下來一起吃晚飯?!?/p>
厲江川抬頭看了眼徐楠一,“不了呂奶奶,公司事情比較多,我還得趕份計劃書出來,下次吧。”
呂清風哪里不知道他是顧及徐楠一的感受,笑了笑,“那行?!?/p>
“什么,公司的訂單出了問題?”
“是哪家的訂單出!”
徐忠正正躺在病床上喝大骨湯,聽到訂單出了問題,氣得差點罵娘。
他不過在醫院休養幾天,公司怎么就出這種事情。
業務部經理聽到他的語氣,嚇得聲音都弱了好幾分,“是瑞祥的單子。”
“瑞祥!”徐忠正氣得肺都快炸了,聲音拔高幾分。
祥瑞是他公司最大的一個客戶,如今出了問題,損失不可估量。
“這單子到底是誰負責的,快點找人處理?!彼薜昧⒖滔碌刳s回公司。
可他現在依舊不能走路,傷筋動骨一百天,他想走都走不了。
“徐總,這個單子是您親自敲定的?!苯浝淼穆曇粼俅蝹鱽?。
徐忠正,“……”
他差點沒一口氣噎死在原地。
他去處理的。
不對,他處理的單子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難道是有人在背后搗鬼!
是誰這么不要臉,趁著這個時候對他們集團下黑手。
“黃經理,這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搞小動作,你趕緊去查一查是誰?!?/p>
“查到立刻告訴我,我來處理。”
他徐忠正雖腿傷了,但在南江還是有點人脈的。
這些人想趁火打劫!
呵呵,也得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其實這事黃經理早就查到了,他舉著手機支支吾吾的,“徐總,其實不止這一單出了問題,公司不少單子都被撬了。”
“背后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厲江川。”
“吧嗒”,徐忠正手里的手機直接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