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你終于來了,我們等你很久了?!?/p>
馬特主動走向徐楠一,眼底都是挑釁。
羅伯塔跟在他身后,亦是滿臉嘲諷。
徐楠一看到兩個人的表情,勾唇一笑,“自不量力的東西?!?/p>
旋即看向喬文山,“喬會長,這是?”
喬文山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也無奈。
昨天馬特三人找到他的時候,他明確拒絕了馬特和徐楠一比修復古玩的事情。
誰知馬特竟然搬出了米字國的上層人,對方夸大其詞,非逼著徐楠一和馬特比。
他沒辦法,只能應下。
既然有人送上門來找虐,那就怪不得他。
這事他也不敢提前知會徐楠一。
就怕徐楠一覺得馬特等人,跟狗皮膏藥似的,不想搭理,連唐三彩都不來修復。
那他就得不嘗失了。
“徐小姐,我也盡力拒絕了,但是……”喬文山一臉便秘樣。
瞧見他那副模樣,徐楠一有些無語,“不比不行?”
她是真的不太想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誰知喬文山還沒開口回答,羅伯塔已經將手機舉了起來,攝像頭全程對準了她。
馬特趁機開口,“徐楠一,你不愿意跟馬特比修復古玩,是因為你知道比不過他嗎?”
“原來你們華國人這么沒用?!?/p>
他難聽的話一句接一句,越說越難聽。
徐楠一知道羅伯塔肯定是開了直播。
而馬特則是故意在刺激她。
她知道這是圈套,但這個圈套她得跳。
不為別的,就為華國的面子,她就必須應戰。
她不僅得應戰,還得贏得漂亮。
既然有人想牽著她的鼻子走,那這個人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大咧咧的上前一步,“馬特,我只是不屑跟你比?!?/p>
“既然你如此找虐,我要再不成全你,就顯得我無情了?!?/p>
她頓了一下后再次開口,“既然你的同伴在直播,要不我們趁機來個約定?!?/p>
“我們比誰修復的更好,算誰贏。”
“這場比賽你若是輸了,你就圍著博物館爬十圈,邊爬邊說華國最強。”
“爬完以后立刻滾出華國?!?/p>
聞言,馬特氣得臉都綠了,“我怎么可能會輸?!?/p>
“可我若是贏了呢?”
徐楠一勾唇一笑,“你若是贏了,條件隨便開?!?/p>
馬特再次被她那副無所謂的狀態刺傷。
他看出來了,徐楠一瞧不起他,非常瞧不起。
他氣得額頭上的青筋直爆,狠話立刻放了出來,“徐楠一,這可是你說的,我若是贏了,不管我提什么條件你也同意?!?/p>
“到時候你可別反悔。”
徐楠一知道他存了垃圾心思,也沒在意,“對,我承認?!?/p>
一旁的厲江川等人卻是暗自笑了。
本來他不是特別期待這場修復盛宴。
但因為馬特的加入,他忽然特別感興趣了。
他看了一眼劉千嶼,都不用吩咐,劉千嶼就知道該怎么做。
直播這種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輕車熟路的很。
一群人很快來到博物館的古玩修復室。
館長知道他們比賽,特意找了幾件損毀的特別厲害,不能修復成功的古玩出來,“這幾樣的難度都差不多,你們可以隨便比?!?/p>
東西都是破壞較重,不能擺出去的古玩,可以隨便修復。
徐楠一沒上前,而是看向馬特,“你既然是外國友人,這破碎的古玩你先選。”
先選有優勢,可以選擇自己擅長修復的古玩。
馬特絲毫沒客氣。
他擅長修復古字畫,直接選擇了一副破壞極其嚴重的古字畫。
而徐楠一則選擇了另外一副絹畫。
只不過她那副相較于馬特的那副來說,難度更大一些。
喬文山看到她選擇了一副難度極大的絹畫,心底竟抱了一絲期許。
他竟是暗自期盼,徐楠一能真的修復好那副畫。
見兩個人都準備好了,雙方的手機都在直播,他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馬特看了眼古字畫,趕緊去挑工具。
徐楠一則慢悠悠的將絹畫鋪平。
她這副絹畫是雙股絹,修復程度比單股和紙張的更難。
馬特得意的看了她一眼,已經開始上手。
而她還在清理絹畫。
不過片刻,雙方的距離顯而易見的拉開。
馬特特意的看向她,“徐楠一,我勸你趕緊認輸吧?!?/p>
“我都已經修復好一處了,你還沒開始,我們之間的差距已經拉開?!?/p>
“就算再比下去,你依舊是輸,何必浪費時間?!?/p>
徐楠一沒搭理他,繼續修復絹畫。
這副絹畫破損的實在嚴重,已經激起了她心目中的勝負欲。
她就想將絹畫修復完整。
她不吭聲,馬特以為她在逞強,繼續修復自己的字畫,嘴里還不忘說著懲罰徐楠一的話。
“徐楠一,說好的,我贏了讓你做什么都可以?!?/p>
“我不做過份的事情,你等會你就用舌頭將我的腳舔干凈,這不過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