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出什么事?”慕夜風(fēng)輕彈了一下自己媳婦兒的額頭,笑得一臉寵溺,“要出事也是劉曼麗出事。”
就厲江川和徐楠一的奸詐樣子,劉曼麗不被脫成皮都算劉曼麗厲害。
花狐貍拿過一個蘋果,靠在慕夜風(fēng)身上,慢悠悠的啃著,“也是,就厲江川那黑芝麻餡,不弄死劉曼麗都是仁慈。”
軼緬山不僅又高又陡,還十分難爬。
不少人因為那里危險,還經(jīng)常打賭去那里爬山,誰拿了第一,就能吩咐其他人一件事情。
這里也是因為這種賭約出的名。
想著想著,她都有點期待明天爬山了。
想到自己不能去,她拿起手機(jī)給徐楠一發(fā)消息,“夜兒,明天的事情,弄個視頻給我成不?”
她實在羨慕的慌。
徐楠一正在吩咐人安排明天的事情。
看到手機(jī)里的消息,頓時笑了。
她將手機(jī)遞給厲江川,“你看看這個家伙,真是一刻都不老實。”
“你說她要生個女兒,會是個什么樣子?”
她此刻真的希望自己的好姐妹是真的懷上了,懷的還是個女孩。
厲江川看了眼徐楠一手機(jī)里的消息,也忍不住笑,“那我們生個兒子,讓他們倆天天打架。”
想到那畫面,他忍不住想笑。
徐楠一,“……”
她愣怔的看了厲江川一眼,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奇葩腦回路。
什么叫生個男孩和慕夜風(fēng)的女兒打架。
男生打女生,虧得他想的出來。
她伸手一把揪住厲江川的耳朵,“那要是生個女兒呢?”
“厲江川,你不會重男輕女吧?”
厲江川疼的嘶了一聲,趕緊去捂耳朵,“我是重女輕男。”
徐楠一氣笑了,“你還重女輕男,那你怎么想生個兒子,而不是女兒?”
厲江川揉了揉通紅的耳朵,“要是生個女兒,打不過慕夜風(fēng)的女兒怎么辦?”
“當(dāng)然是生個兒子對打比較好。”
徐楠一,“……”
她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但仔細(xì)想想,好像邏輯是對的,但又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
思來想去,她腦子忽然繞了回來,“不對,厲江川,你就這么確定我們的女兒打不過他們的女兒?”
她要氣瘋了。
她和厲江川這么優(yōu)秀,生的孩子能差到哪里去。
厲江川沒想到自己又被收拾了,委屈的不行,“我這不是擔(dān)心嗎。”
兩個人打打鬧鬧,好不熱鬧。
而此刻的軼緬山正布置著。
*
劉曼麗回到小別墅,就開始查詢?nèi)ポW緬山的方法。
這里距離軼緬山雖不遠(yuǎn),但也需要坐車前往。
而且她查了一下,軼緬山的地勢相當(dāng)復(fù)雜。
若是不是過去游玩的話,大多數(shù)是過去參加賭約的。
她不知道厲江川和徐楠一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要過去。
但她覺得這是一個對付徐楠一的好機(jī)會。
想到徐楠一給她的那一刀,這會她都恨得牙癢癢。
偏生她還解釋不清楚,這一刀是怎么來的。
畢竟她身上也帶著刀。
此刻的她已經(jīng)陷入了復(fù)仇的牛角尖之中,絲毫沒想過這會不會是徐楠一的陷阱。
當(dāng)天她做好所有的準(zhǔn)備,第二天一大早就打了去軼緬山山腳下的車。
她得提前過去,不能讓徐楠一和厲江川覺得她是跟過去的。
到時候徐楠一嘎掉了,也不能說她是蓄意謀殺。
軼緬山險峻,出個意外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事情。
徐楠一和厲江川到達(dá)軼緬上的時侯,發(fā)現(xiàn)劉曼麗已經(jīng)在那,正坐在山腳下的一家早餐店吃早餐。
這里因為人氣旺的原因,不少人在這里做起了生意,生意還不錯。
看到徐楠一和厲江川,劉曼麗主動打了個招呼,“厲總,徐小姐,你們也來爬山啊。”
徐楠一和厲江川對視一眼,相視而笑,集體嘲笑這個女人的蠢。
他們吃過早餐,自然不會在繼續(xù)吃。
厲江川沒搭理她,徐楠一倒是回了一句,“嗯,早就計劃來爬一趟,想挑戰(zhàn)一下這里的高難度到底有多高。”
“你呢?不會也是來挑戰(zhàn)的吧?”
她是故意的。
劉曼麗正想著怎么跟著徐楠一和厲江川,聽到這話,當(dāng)即入了徐楠一的套,“當(dāng)然了,我這個人最喜歡挑戰(zhàn)了。”
“聽聞這里的山極其難爬,我倒要看看到底多難爬。”
“徐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比一比?”
“好啊,那我們看看誰先到山頂。”徐楠一爽快的應(yīng)下,“對了,聽說這山極其難爬,還詭異的很,劉小姐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
厲江川看著較量來較量去的兩個女人,知趣的退到一旁,“那我就不參與了,你們都多多注意。”
“真出什么事情,你們記得呼叫我,我去急救。”
他們想懲戒劉曼麗,但并不想出人命。
劉曼麗那么菜,他也擔(dān)心將人懲戒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