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剛剛堆起來一些,還沒成型,忽然被踢得化為烏有,三個小孩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兩歲的可可直接嚇哭出來,朝著自家保姆跑過去,似乎怕極了這個男孩。
保姆心疼的抱住孩子,看向三歲的小男孩,“你做什么,這么大的地方你不能玩自己的,過來欺負一個小孩做什么?!?/p>
她家雇主不錯,她也的打心眼里心疼孩子。
見到孩子被欺負,自然要討個說話,“說,你是誰家的孩子。”
男孩穿得像個二世祖,身后跟著的那個穿的稍微正常一點,但依舊趾高氣揚的。
男孩被一個保姆教訓,瞬間笑了,腦袋揚的高高的,“呵,你哪里來的一根蔥?!?/p>
“不就一個假城堡嗎,至于這么小氣?!?/p>
“我是陳家的,我爸爸可是陳云平。”
提起父親,他是一萬分得意。
如今他們家可是南江新晉豪門,最上層的豪門。
他父親說了,以后還會成為豪門之首。
人家可都說了,他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孩子。
他需要將這些螻蟻放在眼里。
而且不少人議論,這兩個孩子的父母都在家啃老。
成天不工作,到處玩。
這哪里能跟他爸媽相比。
“陳云平是誰?”小九皺了皺眉頭。
母上大人和父親都教過,不能動不動就自報家門。
事情發生了得冷靜處理,先探對方的底細,然后再套問對方的實力,最后做反擊。
這個陳云平她都沒聽過,所以不用怕。
但這兩個臭小子明顯比他們大,不知道會不會打他們,所以她得探探實力。
身后的豆豆知道陳云平是誰,這事他聽干爸和自己父親聊過。
至于這兩個孩子,他丁點不怕。
干爸和干媽教過他功夫,爸媽也時不時的提點他。
他雖只有一歲多,但很會利用人性的弱點。
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陳云平應該是頭豬。”
小九是個人精,知曉豆豆想收拾人了,立刻捂著嘴笑,“原來是豬的兒子呀?!?/p>
一旁的小女孩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來。
男孩被這話氣到了。
他父親都厲害的人,以后他們還會成為南江最厲害的人家,誰都要捧著他們家。
這些人居然說他爸爸是豬。
他氣得上前就要打豆豆。
豆豆看了看四周的監控,被他打了一下,旋即立刻還手,“你居然敢打我?!?/p>
他不客氣的開始掐男孩。
因為熟知身體的很多地方,他轉動掐男孩身上最疼,卻不容易被察覺的地方。
男疼疼的嗷嗷叫,還不忘喊身后追過來的保姆,“陳媽,還不給我打他?!?/p>
“他居然敢欺負我。”
“我今天要他們好看?!?/p>
陳媽最怕這個小霸王。
而且陳家將這個小祖宗當寶貝一樣疼,顧不得其他,上前就要來打豆豆。
劉媽哪里肯。
她才被徐楠一訓了一頓,這次若是再讓兩個孩子受傷,她不得卷鋪蓋走人。
她上前一把拉住保姆,“孩子的事情,大人插什么手,我看這事還是交給安保處理吧?!?/p>
這事她做不了主,但是報警又不合適,只能讓別墅的安保處理。
她不信就徐楠一和厲江川的名字,安保敢不將這事不秉公處理。
陳家的保姆卻不干。
她仗著陳家囂張跋扈慣了。
再說她是陳家的親戚,她不信真出事了陳家不護著她。
她翻了個白眼,“你說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你算哪根蔥啊。”
說著她朝著劉媽毫不客氣的打了一巴掌。
劉媽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無理,她立刻撥通了別墅安保的電話,“這事必須他們來處理?!?/p>
陳媽冷笑著翻了個大白眼,“好啊,你讓他們來啊,我看今天他們能將我怎么樣?!?/p>
她不信這里的人敢得罪陳家。
這個別墅的物業管理都是陳家旗下的。
“對,要他們好看?!蹦泻⒁膊环猓氪蚨苟?,可是他被豆豆掐怕了,哪里敢上前。
所以一直在一旁叫囂。
很快安保過來,將幾個人帶到了安保室。
劉媽不忘將這事告訴徐楠一。
這種事情不是她一個保姆能處理的。
徐楠一聽聞了這事,第一時間進入了小區的監控,回放了當時的場面。
確定自己的兩個孩子沒吃大虧,她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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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這些,她又叫上花狐貍,兩個人一起來到安保室。
彼時,陳夫人也到了安保室。
看到哭紅了眼的孩子,心疼的過去將孩子抱在了懷里,“說,誰傷了我的銳兒,我今天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p>
可在做的任何人都沒吭聲。
豆豆不會承認,小九更不會說。
小女孩站在他們這邊,自然保姆也站他們這邊。
倒是陳媽開了口,“夫人,是這個小兔崽子打的少爺?!?/p>
“噗嗤~”小九聽到稱呼,實在沒憋住,“這都什么稱呼,會所的那些男的才稱少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