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成兩口子聽到這通電話,看徐楠一的眼神都陰冷了幾分。
兩個人同時朝前一步,“你們又是哪里來的,真是吃飽了撐的,管別人家的閑事。”
尤其胡天成,看徐楠一的眼神都變了。
可他也不傻,懂得分辨衣服的好壞。
就徐楠一和厲江川這一身衣服的料子,都不是他們普通人能想象的,更別說衣服的裁剪十分合身,整體得當。
他當即得出一個結論,這兩個人非常有錢。
既然這兩個人十分有錢,是不是得為他的錢包做點貢獻。
他眼眸一轉,“你們兩個不會是那死丫頭的醫生吧。”
說完,他上前兩步,“賠錢。”
今日還沒到他和老婆吃藥的時候,這會他也不怕被人查。
他反而覺得,這會被人查了反而好點,省得等會真那啥了,被人抓去查,真會被抓起來。
陳玉芳看到這兩口子如此不著調,當即就罵起來,“你們這兩個狗東西。”
“趕緊給我滾開。”
“要不是徐小姐,月兒早就沒命了。”
“你們不感激也就罷了,又想做什么。”
她氣得一張臉爆紅,試圖從病床上爬起來。
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她就是疼的起不來。
她對徐楠一不客氣,那是因為她想要挾徐楠一給胡馨月治病,也是想保護胡馨月。
但她不允許其他人對徐楠一不敬。
她模樣艱難,胡成剛看不下去了,趕緊過去摁住她,“媽,這里有我,您就別瞎操心了。”
旋即他不客氣的看向胡天成,“胡天成,你到底要干什么?”
胡天成冷漠一笑,“大哥,你難道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只要錢。”
錢,才是他的生命之源,他除了錢,這會什么都不想要。
胡成剛看到他那副惡心的樣子,徹底不想說話了,視線落向徐楠一,“徐總,執法人員說什么時候過來。”
徐楠一已然明白了胡成剛的意思,“最多一刻鐘。”
她看過了,醫院附近就有個派出所。
若是速度快的話,應該馬上就能到。
但不排除對方還有其他事情要忙的因素,所以她將時間推遲到一刻鐘。
胡成剛身子骨慢慢挪了挪,整個人已經擋住了房間的出口,試圖防止胡天成逃跑。
厲江川察覺到他的動作,亦是挪動了下身體,擋住了另外一個能離開的地方。
胡天成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冷冷一笑,“你們真以為我能怎么樣。”
“讓那些人來啊,來啊,我胡天成今天要是怕了,就是小狗。”
他話音剛落,走廊外就響起了威嚴的聲調,“剛剛是誰報警,說這里有癮君子。”
病房的門口自覺讓出一條道,很快兩個執法人員走了進來。
徐楠一主動上前一步,“是我報的警。”手指不客氣的指向胡天成夫妻,“就是他們兩個,我懷疑是癮君子。”
執法人員上前一步,朝著胡天成夫妻打量了一遍。
他們抓過不少這種人,一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趕緊上前將胡天成夫妻控制起來。
胡天成當即就發了脾氣,“你們松開,你們憑什么抓我,我是被冤枉的。”
執法人員哪里會聽他狡辯,當即便將他兩口子帶走了。
徐楠一起身跟著出去,“我去同他們一起做筆錄。”
厲江川緊步追過去,打算跟她一起,被她拒絕了,“你留下來,和胡成剛勾通一下胡馨月的病。”
而且姚青曼的事情還沒解決,她也想知道結果。
厲江川知道她是擔心胡馨月,便留了下來。
他跟執法人員勾通了幾句,便又回到了病房。
徐楠一則跟著胡天成等人去附近的執法點。
她親自開車去,丁點不想和胡天成夫妻同坐一輛車。
車子剛到執法點,胡天成夫妻救被帶去驗尿。
徐楠一見狀,趕緊跟過去,“驗血吧,我親自來。”
這里的執法人員幾乎都認識徐楠一,知道她是做什么的。
聽聞她親自驗,頓時興奮了。
胡天成叫囂了一路,得瑟的很。
說他身上什么都沒有,肯定驗不出什么。
他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這會徐楠一親自出手,胡天成夫妻被抓的事情,肯定逃不掉。
胡天成看到從驗尿變成了驗血,他也沒擔心。
對付這些檢查,他們自有一手。
就在他準備反罵執法人員一頓的時候,徐楠一拿著檢查結果過來了,遞給了問話的執法人員,“結果出來了。”
“不管是胡天成,還是他妻子,體內各項指標都超標,含有……”
她說著,直接將檢查結果遞給執法人員。
聞言,胡天成傻了眼,整個人徹底激動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