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主任,不出來解釋一下嗎?”
厲江川語氣極其不客氣。
他早就注意到了余成剛。
這個一直躲在后面,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的男人。
從這件事情發生到現在。
余成剛看似全程像個看熱鬧的外人。
可余成剛自己都沒發現,他自己比任何人表現的都要熱切,擔憂。
更好笑的是,不管是肖云還是王歡,已經下意識的看了余成剛好幾眼。
什么情況下,這兩個想對他們動手的人,會頻繁的去看另外一個人。
除非,那個人是合謀,或者是主謀。
就余成剛的反應,顯然他是個主謀。
被點名的余成剛,“……”
要死了,這些人的眼睛是雷達嗎,怎么一看一個準。
比敵敵畏還毒。
被點了名,他不得不出來,還得否認這件事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故作愣怔的走出來,“厲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將我都說愣了。”
“這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頂多一個管理不嚴,不過這事情好像不歸我管。”
說完,他視線直接落向了劉院長。
有劉院長在,這事無論如何,都扯不到他頭上來。
劉院長也被厲江川從話給整懵了。
他剛開始覺得,或許是他們醫院真出了問題。
可這會厲江川不斷的攀咬,他覺得,厲江川是故意在整他,甚至是想弄垮整家醫院。
他說王歡有問題,他忍了,或許王歡真的有問題。
后來他又攀咬肖云,說肖云要殺徐楠一,他也忍了。
為什么,就連不遠處,那個只是看熱鬧的余成剛,厲江川都不放過。
這是又要給他扣個什么大帽子。
是可忍孰不忍。
“夠了。”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大喝一聲,“厲先生,你還要說誰有問題,不如一并全都說出來?”
這話,明顯不是想幫厲江川,而是要跟厲江川計較下去。
余成剛還在想,他要怎么做,才能徹底擺脫嫌疑。
現在好了,都不用他說什么,做什么,劉院長站了出來。
簡直老天都在幫他。
他趁機開口,“院長說的對,厲江川,你什么意思,為什么要一直攀咬我們。”
“你是不是要將整個醫院的人,都變成了有問題的人,你才滿意?”
顯然,他看透了劉院長的心思。
劉院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在生厲江川的氣。
他一開口,肖云和王歡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兩個人趕緊附和,“對,厲江川,你存的什么心思。”
“你是故意來我們這里搗亂的吧。”
“本來我們生活的好好的,你突然跑了過來,現在整個醫院被你鬧騰的一團糟,你到底是什么心思?”
肖云的嘴巴跟上了子彈的槍似的,不停的突突突不停。
見狀,王歡也沒閑著,“我不就走錯了一下病房,你就上綱上線,在那個艱苦的年代,也沒你這樣的吧。”
“這口鍋大的啊,愣是要壓死我。”
這一下,所有人都開始攻擊厲江川。
畢竟大家都覺得肖云說的對。
厲江川沒來之前,他們醫院的效益雖不好,但是勝在和諧,沒什么大矛盾。
當然,小團體還是有的,可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自從厲江川來了以后,這才多久,鬧的整個醫院雞飛狗跳的。
瞧瞧劉院長,他怕是半年都沒今天這么忙過。
看到這一幕,余成剛懸著的心,徹底落下了。
現在所有的局勢和局面,都不利于厲江川。
厲江川要想翻身,肯定很難很難。
所以,他現在只需要煽動輿論,就能幫肖云還有王歡,渡過今天的危機。
至于這次的事情?
大不了他被罵一頓,永遠留在這個地方。
其實想想,有王歡在,他留在這里,也沒什么不好的。
人一旦在一個環境內待久了,心態真的會改變。
就在他洋洋得意時,厲江川微微勾了勾唇。
他不客氣的看向劉院長,“劉院長,你先別激動。”
“我不管我冤枉沒冤枉余主任,但有兩件事情我們能確定。”
“第一件事情,王歡這個護士,手里確實拿了兩支針劑,至于這兩只針劑里面,到底是什么,得靠你去驗證。”
“而且,據我所知,你們醫院有規定,像我們這種特殊病房,患者的藥,是護士親自將藥拿進去。”
“而且其他病房患者的藥,得放在門口,防止弄錯。”
“所以,王歡護士的口袋里,為什么有兩支針劑,難道都是給我老婆用的?”
說完,他又看向肖云,語氣比剛剛還要不客氣,“還有這個肖云醫生。”
“手術刀這種東西,怎么會出現在他身上?”
“現在可不是手術時間。”
“好,就算是他拿著玩兒的東西,為什么他靠近我老婆后,這手術刀出現在了他手里?”
“劉院長,這些事情,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