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個事孩子沒有出生前都不能做決定的。我只是說如果,是兒子怎么辦?”
“現在是有這個可能的對吧!”
云溪月抓著他手一邊安撫一邊給他先做個預防。
“阿月,朕覺得這個真的是女兒,你看她踢朕都很溫柔。”慕容御抱著她,臉貼在她的肚子上。
他是想要個女兒,然后不想再讓她生了。
他們的孩子已經夠多,然后剩下的讓其他王爺多生就是了。
云溪月摸了摸他的腦袋,“行吧!我相信皇上的直覺。”
“嗯。如果不是小公主,朕也認了。生完這一胎我們就不生了。”
兩人一起聊了會,慕容御靠近她就覺得有些躁動,他現在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
所以有些忍不住,便低頭吻了云溪月。
“阿月,幫一下朕。”
云青璃有些臉紅,“嗯。”
窗外,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鵝毛大雪,肆意呼嘯,天地間一片銀白,樹枝被冰雪壓得低垂,湖面早已冰封。
屋內,暖爐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焰歡快跳躍。
熱的時候,云溪月是滿頭大汗,她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幾件,額頭的汗水打濕了發絲。
手腕酸酸的。
“阿月,辛苦了。”慕容御神色舒暢,握住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小公主沒有鬧吧!”
云溪月紅著臉,“沒有鬧。”
“對了,青梅那邊有消息嗎?”
慕容御摟著她,“曹嬤嬤已經到了大魏,有她在照顧青云公主,不用擔心的。何況這個孩子是墨夜自己想給她。”
“那就會格外珍惜。”
大魏那邊也沒有打算繼續打仗了。
打仗虧國庫,需要修養養息一段時間。
“現在跟東凌國和南羌,休戰了,我們也要開始休養生息。”
云溪月非常贊同,“那趁這個時間,我們可以研究種子,提高大夏的糧食產量。”
“嗯,阿月真是賢惠能干,朕能娶到你真的是三生有幸。”慕容御笑道。
她累了,需要休息。
水腫的事,沒有辦法避免。
只能吃點蔬菜水果。
云溪月睡著后,慕容御就去看看孩子們。
三個奶團子這兩天玩瘋了,因為京城在雪地里玩,結果就感染了風寒。
鬼手有些心虛,趕緊給孩子們吃藥。
“不用告訴阿月了吧!”
慕容御神色不悅,“看今晚能不能退熱。”
鬼手道:“可以的沒有問題,孩子偶爾小感冒是正常的。有我在不用擔心,你們這樣拘束他們不讓玩。以后孩子們長得了會失去童年的。”
他知道身為皇子。以后他們的路會比別人要走得艱難,享受多大的富貴,就要承受多大的責任。
貴為皇子,以后都要擔起保家衛國,為江山社稷著想的責任。
像慕容御一樣,三歲過后就沒有什么童年了。
慕容御心里沉口氣,“朕明白,但孩子生病了還是要告訴阿月的。”
鬼手自知道理虧只好不說話。
好在第二天,孩子們都好多了,退了熱,只是有一點咳嗽和流鼻涕。
云溪月一看就知道孩子生病了,“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慕容御道:“太晚了,你又睡著。就沒有打擾你。只是小風寒,已經治療過。”
小藥經給他們看過。
的確問題不大。
及時治療,沒有導致肺部感染。
云溪月松了口氣,“嗯。寶貝快過來,母后抱抱。”
生病的三小只也更加黏人。
“母后。”
乖巧的過來靠在她身邊,摸了摸肚子里的妹妹。
“小妹,乖乖的。”
云溪月笑道,“你們怎么知道是小妹妹?”
“父皇說的。”小寶搶先回答。
“嗯,我覺得也是妹妹。”
大寶和二寶齊齊點頭,大寶拿了五彩撥浪鼓意思是要給妹妹玩。
二寶拿了他最喜歡的糖葫蘆。
小寶也拿了吃的。
他們都沒有過周歲,抓鬮。
慕容御覺得挺遺憾就打算舉辦一個。
而這天恰巧裴芳回來了,她帶回來了一個孩子,是當初墨夜換小寶的那個孩子。
崔衍帶回去后沒有扔掉,而是交給裴芳帶,就說是她生的,起初她不愿意,但寄人籬下,她沒有選擇。
孩子如今也和小寶一個年紀了。
云溪月念在這個孩子替小寶擋了一災,就有些憐惜,“叫什么名字?”
裴芳變化很大,沒有以往的尖銳和刻薄。
似乎也認清了事實,她這次回來兄長就耳提面命,不許她生事端,更不許得罪云溪月。
看著云溪月的肚子,裴芳眼睛發酸,“沒有名字。”
“我叫他紀年。”
是紀念的意思,她想紀念過去。
也想紀念自己對表哥的感情。
“不錯的名字。以后就姓裴吧!”慕容御道。
裴芳抬眸淚眼汪汪看著他,道:“表哥,他不是我生的。是崔衍不知道從哪里抱回來的,他說這是皇后娘娘生的孩子。”
眾人驚訝。
裴商立刻上前,“啟稟皇上,芳芳的意思是,這個孩子是崔衍從外面抱回來謊稱是小皇子,那個時候他和墨夜合伙,要擄走娘娘,還有小皇子。”
他解釋幾句眾人才恍然大悟。
“我不知道……”裴芳臉色難看,有些害怕的看著慕容御。
她的確變了許多。
慕容御懶得跟她計較,“既然回來了那就坐吧!孩子你不想養就交給我們。”
“朕收他為義子,以后跟著三個皇子。”
知道這個孩子是替小皇子擋災的。
眾人就不覺得這有什么唐突,反而覺得皇上是慈悲。
裴芳不喜歡這個孩子,是巴不得。
云溪月倒是很喜歡,“年年,快過來喊父皇,母后。”
孩子很膽小怕生,依賴著裴芳,他覺得裴芳才是他母親,揪住裴芳的手不放,“娘親……”
“紀年,你不是我生的。我不是你娘,現在開始她才是你娘了。”裴芳狠心推開他。
紀年踉蹌地跌倒在地。
慕容御快一步將他抱起來,孩子很瘦,跟小寶他們沒得比,面黃肌瘦,身上還有傷。
他看了孩子手上有掐痕就不悅瞪著裴芳。
“你還是如此歹毒!”
裴芳嚇哭了,“我也不想這樣。但是表哥,你想過我的處境嗎?平白多一個孩子,嫁進崔家,所有人都唾棄我。嗚嗚……”
她在東凌國崔家過的這兩年多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沒辦法發泄,又不能殺了這個孩子,在憤怒下,她只能動手發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