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為什么現在只有薛征能幫我?
向遠冷不丁冒出來的這句話,說得我滿頭問號。
雖然我之前也看到過那三本書,但我卻并不知道這三本書和救我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關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當年被村長送上山的兒子吧。”
聽到向遠的這句話,薛征猛地抬起了頭,似乎在用眼神問向遠,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你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警察,難道會對哀牢山的事情這么上心嗎?或者說,對于沒有接觸過哀牢山秘密的人來說,他們壓根就不會相信路明這些天來的種種遭遇。”
沒有人想要被別人戳破自已的秘密,薛征也不例外,雖然我并不知道薛征為什么會隱瞞自已的身份,可凡是秘密,皆有它存在的道理。
此時,薛征緩緩開口:“對,我就是村長的兒子,可你們要相信我,我介入到這件事里并不是為了害人,而是想要救人!”
“救人?你要救的人就是我嗎?”我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你,也不完全是你,我只是想要阻止所有想要靠近哀牢山的人。”
緊接著,薛征也給我們講述了他當年上山后的種種經歷。
當年,薛征和他的妹妹薛橙一起被送到了哀牢山里,用來祭祀山神。
對于薛征而言,當時的他已經懂事,并不相信所謂的怪力亂神之說,而在進山以后,他也一直將妹妹護在身后,抵擋著未知的風險。
由于被送上山的時候,他們兄妹二人的手都被捆了起來,因此,當薛征觀察到送他們上山的村民已經離開后,便先解開了妹妹手上的繩子,再讓妹妹幫自已解開繩索,而眼見著有家回不去,薛征也想要為他們兄妹二人尋找一個新的出路。
隨著手上的束縛被解開,薛征便開始尋找起記憶里在書上看到的哀牢山深處的藏身點。
薛征所提到的書,也即是我曾在他家中看到,后又神秘消失的那三本書。
那三本書便是薛家的傳家之寶。
其中,《山靈易主》所記載的便是哀牢山內的種種靈術,其中就包括向遠之前所使用過的紙靈術。
《迷霧遺蹤》講的則是哀牢山內大霧的秘密,以及當大霧泛起之時,又應該做出何種應對。
最后一本《哀牢秘錄》所講的則是九隆的成長歷程,以及他是如何構建起哀牢國這一規模巨大的古國的經歷。
雖然說如果將這幾本書的內容完全讀懂,就能夠確保自身安全,不會受到哀牢山內的種種古怪事件的影響。
可事情怪就怪在這里,除了封面的幾個大字之外,書里的文字幾乎沒人能看得明白,一直以來,薛家人也只是將其當作家中的傳家寶物,而從沒想過仔細研究這里面的內容。
這也導致當村子遭受危難之際,作為村長的薛父竟然能夠想出將兒子和女兒獻祭給山神的離譜念頭。
之所以薛征會對書里的內容有印象,也是因為他破解一些書中的文字。
據薛征回憶,在小的時候,他總是喜歡到哀牢山里探險,而就在一次探險的過程中,他也發現了一面刻滿文字的石碑。
這石碑看起來殘破不堪,周圍長滿青苔,若不是小時候的薛征好奇心極重,或許也根本發現不了它的存在。
當時,薛征沒怎么看懂石碑上寫的是什么,但憑借著從出生以來就有的過目不忘的能力,他也將石碑上的內容牢牢記在了腦子里。
后來,當薛征在家里繼續著他的探險游戲時,無意間翻開了家中珍藏的那三本書,一瞬間,記憶里石碑上的內容與書中文字重疊起來。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薛征抱著那三本書,就好像是一個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外星人一樣,恨不得多看一點、多學一點,若非到了晚飯時間,薛征被強行叫走,或許他看到的內容只會更多。
到了山上以后,薛征便憑借著腦海中的記憶,躲避山中的怪獸、為自已和妹妹尋找容身之所。
就這樣,兄妹兩人也在山上住了下來,過上了一段與世隔絕的日子。
那段時間內,之所以山下村子所遭遇的暴雨停了下來,也是因為薛征在山中的努力,他用自已在書里看到的內容修習法術,從而達到庇護村民的目的。
盡管在他的心里,十分憎恨父親將自已和妹妹送走的行徑,可村民們畢竟是無辜的,薛征也無法做到放任不顧。
然而,就在一個看起來十分平常的早晨,薛征外出修煉后,回到他和妹妹所居住的山洞時才發現,妹妹居然不見了!
平日里,山中野獸眾多,還有著一些上古異獸的存在,因此,每當薛征獨自外出時,都會在山洞門口設下陣法,以保證妹妹的安全。
可此時,山洞門口的陣法已然破爛不堪,明顯是遭到了外力破壞。
“怎么可能?!我這陣法明明是隱形的,難不成這山里也藏著什么人?”薛征暗自想道。
緊接著,他便開始四處尋找妹妹的蹤跡,并利用法術探查妹妹的去向。
可卻都一無所獲。
不僅如此,薛征猛然間發現,他之前所掌握的法術甚至也在頃刻之間失去了應有的效果。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征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已出去的這段時間,山里究竟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
在此后的一段時間內,薛征一個人住在山里,希望能夠找到妹妹。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始終都是徒勞無功。
在失去了法術的庇護后,他更是面臨著極為兇險的環境,每天下午三點,哀牢山內彌漫的大霧都會將一些怪物帶到他的山洞口。
雖說薛征是個男人,可當時的他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連日不斷的與怪物搏斗,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還沒找到妹妹,我不能死!”
抱著這樣的信念,薛征決定重新回到薛家村。
輾轉幾日后,渾身是血的薛征終于走到了村門口,而在還沒到家的時候,他便已經暈了過去,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