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六位仙皇眼神不甘,遲遲沒有拿出仙皇物質,作為主持者的石芯輕嘆了一聲,“六位前輩,愿賭服輸,還是按照約定各自拿出五道仙皇物質給李公子吧,免得傳出去說我們石尊島輸不起。”
圍觀的普通仙人們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
“六位仙皇該不會是想不給吧,這眾目睽睽之下輸了,豈能耍賴。”
“看樣子就是想耍賴,不想給。”
“噓!小心禍從口出。”...
普通仙人們很快意識到仙皇級人物不是他們可以議論的,全都安靜了下來。
氣氛尷尬又僵硬。
金鯊仙皇注視著許元,聲音幽幽道,“詭異席卷整個仙界,各大世家倉惶躲起來,隱世不出,早就丟盡了顏面和聲譽,這些虛名的已經不重要,就算傳出去,說我們石尊島輸不起又如何?
如今這詭異亂世,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實力和修行資糧,虛名可以不要,修行資糧可不能說給就給。”
深海仙皇冷笑道,“沒錯,在這詭異亂世,面子沒有里子重要,仙皇物質何等珍貴、何等稀缺,豈能隨便給一個外來人?
況且,他贏得太過詭異了,存在嚴重的作弊嫌疑!
我們六個不敢說是整個古仙海賭仙貝最厲害的人,但也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夠同時贏過我們六個的人不能說絕對沒有,但是絕對不可能是一個生命氣息只有幾百萬年的年輕輩之人,我敢肯定,他必然作弊了!”
又有一位仙皇道,“石芯小姐,此人到底是什么底細來頭,我們不給,他又能把我們怎樣?”
許斂的臉色不太好看,這六個老家伙,這是擺明了想耍賴,“石芯小姐,我萬里迢迢來到你們石尊家族做客,公平公正地跟他們賭仙貝,他們輸了不認賬,你們石尊家族有沒有能力主持公道?
只要你一句話,若是你們石尊家族沒有能力主持公道,我立刻就走,自會找人來主持公道。”
找誰來?石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萬雷仙尊,許斂這明顯是向她施壓,一旦萬雷仙尊親自來了,那就不是賠償幾道仙皇物質可以解決的了,這六個仙皇可能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石芯不敢怠慢,立刻向六位仙皇施壓,“六位前輩,輸了就得認!這是仙貝圈的規矩,也是我們石尊島在古仙海立足的根基!若是人人像你們這樣,以后誰還敢賭仙貝,又有誰還敢相信我們石尊島的信譽。”
六位仙皇沉默了下來,對這個不知底細的新晉仙皇可以不放在眼里,可是對石芯卻不能不放在眼里,畢竟,石芯是石尊的女兒,背后站著整個仙尊家族。
正當他們猶豫要不要給的時候,石尊長女,石蕾匆匆趕來。
作為石尊家族的代族長,石尊島的統治者,她可不像石芯這么柔弱,態度極其強硬,冷冷道,“六位前輩,勝負已分,請你們各自立刻拿出五道仙皇物質給這位力公子!”
見到石蕾這樣的態度,六位仙皇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
若是這個時候還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很明顯,這個新晉仙皇真的跟某位仙尊關系匪淺。
而且,那位仙尊可能不在石尊之下。
因此,石蕾才會不像平常那樣尊重他們這些仙皇前輩。
他們不再猶豫,紛紛拿出五道仙皇物質,隔空送出。
也沒臉再待下去了,一個個拂袖而去。
許斂照單全收,對石蕾和石芯淡笑了一下,“謝了。”
石蕾淡然道,“力公子客氣了,我只是公事公辦而已...既不允許石尊島的人欺凌客人,也不允許客人破壞石尊島的規則。”
說罷。
她看了一眼看熱鬧的普通仙人們,“散了。”
普通仙人們慌忙離開。
石蕾對許斂道,“還請力公子到白楓別院一敘。”
許斂微微頷首,帶著潘柔和葛莉登上馬車,跟石蕾和石芯一起離開碼頭,回到了白楓別院。
來到客廳,分主賓落座。
石蕾道,“公事繁忙,力公子來到石尊島已經數個月,還沒來得及親自接待,實在抱歉。”
許斂道,“石蕾小姐客氣了,無妨。”
石蕾問道,“不知力公子萬里迢迢來到古仙海,拜訪我們石尊家族,所為何事?”
許斂笑道,“我和你們石尊家族素不相識...并非有意打擾,只是我來古仙海游歷,順便尋找修行資糧,卻沒有通行證,在海邊恰好碰到了你們石尊家族的渡船,就搭船順道過來拜訪一番。”
石蕾輕輕點頭,“原來如此,力公子跟仙尊有關系,自然可以在古仙海隨便游歷,等下我給你一張通行證,可以在整個古仙海自由航行。”
許斂表示感謝。
又閑聊了片刻,石蕾帶著石芯離開了。
潘柔依依不舍道,“力公子要走了嗎。”
葛莉也是充滿惆悵,作為一個底層仙人,跟著這位力公子的這段時間,體驗到了頂層人物的待遇,如何舍得。
許斂道,“我贏了六個仙皇,整個石尊島都知道我賭仙貝的本事,再也沒人會跟我賭,在這里撈不到好處,我自然要走。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陪伴,等下我走的時候,我會讓石尊家族的人給你們一份差事,有石尊家族關照,以后在石尊島也沒人再敢欺凌你們了。”
沒過多久。
石蕾就派人送來了一張通航證,上面蓋著石尊家族的印章,這種印章具有特殊的仙紋,無法復刻。
許斂讓送來通航證的人轉告石蕾,麻煩關照一下潘柔和葛莉。
送來通航證的人表示一定會,這是小事,隨手而為就能收獲一個人情,何樂不為。
潘柔和葛莉都是哭著給許斂送別,一直送到了碼頭,目送他駕船而去。
消失在茫茫混沌海面的盡頭。
“石尊家族真是小氣,只給了一條空船,連一個駕船的人都不給我安排,還得我親自駕船。”
許斂釋放仙力,隨意拍打海面,也不知道去哪,漫無目的地航行。
一道身影從船艙里面走出,輕笑道,“許仙皇,在背后說人家壞話可不好,駕船的人沒給你安排,不過給你安排了一個向導。”
許斂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石芯,憑他仙皇的強大感應力,怎么可能發現不了躲在船艙里的石芯,只是故意這樣說,增添一下輕松的氛圍。
他故作驚訝地回頭看了看石芯,“十七小姐,你怎么在這?”
石芯當然知道他仙皇感應力很強,早就發現了自己,略微白了他一眼,“古仙海廣闊無邊,充滿了無數折疊空間,一不小心闖入進去,就可能再也出不來,你作為我們石尊家族的貴客,我們石尊家族又豈能不照顧周全。”
許斂拱手道,“多謝。”
石芯眨了眨美眸,“我負責給你當向導,萬一遇到危險,你可得保護我,我只是一個仙王而已。”
許斂道,“放心,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我絕不會丟下石芯小姐不管。”
石芯聽到前半句還挺高興,聽到后半句才發現不對勁,瞪著許斂道,“意思就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你就會丟下我?”
許斂道,“開個玩笑。”
兩人分工明確,一個指方向,一個駕船,在混沌海面上不緊不慢地航行著,時不時聊幾句,倒也不會無趣。
也不知道第幾天,遇到了暴風雨,待在船艙里沒出來,好了起來,任由航船隨意飄向何方。
賭仙貝獲取修行資糧,哪有從石尊家族直接獲取來得快,這么簡單的道理,許斂還是懂的。
石芯這樣孤身一人來給他當向導,明顯就是有意跟他達成聯姻,明白這一點,那就是順勢而為的事了。
“要不要返航回去,向石尊家族索要修行資糧?”
許斂考慮了一下,覺得吃相太難看也不好。
還是先去別的地方游歷一下,看看能夠獲取到多少仙皇物質。
等到了時候,再返回石尊島,缺多少就湊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