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看到此人,明顯愣了一下,因為她前世今生都未見過此人,并不知道此人是誰。
但她看見她卻感覺很熟悉。
像極了一個友人。
燕貴妃開口道:“這位是安嬪,是五皇子的生母,她今日來求本宮,說想要見你一面,本宮想著你們遲早會見面的,便做主應下了!”
秦婉怔愣片刻沒有回應,蕭菱云以為她生氣,便又解釋道。
“皇嫂,你也知道之前皇兄救過你我,還救了芳秋一命,她母妃的要求,我們自然拒絕不了!”
聞言,秦婉這才知道她的反應似是讓她們誤會了。
急忙調整狀態,笑著行禮道:“臣女平定侯府嫡女秦婉見過安嬪!”
秦婉舉止大方,禮數有加。
安嬪也對其回應了一個笑容,但這笑淺淺的。
看到秦婉之后,安嬪并未對其多言一句,而是看向燕貴妃道。
“今日之事多謝貴妃娘娘!”
說完,便走了,沒有多余的一句就走了。
秦婉蹙眉,以前就聽聞這安嬪性子古怪,今日一件果然奇怪,怪不得她感覺蕭璟琰有時也是奇奇怪怪的。
蕭菱云看出了秦婉的疑慮,湊到她耳邊說道。
“別理會她,她總是這般奇怪,今日突然來母妃這里,著實把我嚇了一跳,要不因為皇兄,我們才不答應她見你呢!”
“云兒,不得無禮!”蕭菱云的聲音還是被燕貴妃聽到了。
不管安嬪是什么樣子的人,她總是五皇子的生母,是秦婉未來的母妃,不可隨意詆毀。
燕貴妃順著蕭菱云的話找補道:“安嬪以前也不這樣,這是受了她父親的影響,因為她父親的過失,害得她的母族滿門抄斬,當時她已經懷有龍嗣,這才免了死罪,可在此之后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
一說到安嬪的過往,燕貴妃就嘆息不止,算下來安嬪要早她幾年入宮,可如今她還是一個小小的嬪位。
若不是她當時懷有龍嗣,怕是早已身首異處了。
好在她誕下皇子,這才免了死罪,也沒有被罰去冷宮。
可這幾十年來,她獨自住在青蔭宮,陛下沒有去過一次,宮內的勢利眼對其也不尊敬,與冷宮也沒有多少差別。
“瞧,本宮一說,就說多了!”燕貴妃自嘲道。
隨后,從主位上走下來,雍容華貴,步態生香,一顰一笑皆是美人風范。
“秦四小姐,那日在火花會上的事情,云兒已經同本宮說了,本宮還沒有好好謝謝你,若不是你怕是云兒早已遇險了,這是本宮的答謝,還請不要嫌棄!”
燕貴妃身后的嬤嬤將托盤呈上,托盤中央是一顆珍珠,色澤明亮,整體圓潤,一看就是好東西。
“這是南海珍珠,是陛下賞賜給本宮的,秦四小姐或是收藏,或是做成首飾,都可以,全看秦四小姐的心情!”
說著,燕貴妃就要把這珍珠塞到秦婉手里。
這么珍貴的東西,秦婉豈會要,但看燕貴妃輕抿嘴巴,一副放低姿態的樣子,秦婉根本不忍拒絕。
現在秦婉終于知道,燕貴妃為何榮寵不衰了,她這般樣子別說男子了,就是她一個女子都不忍呵斥兩句。
“貴妃娘娘能賞賜臣女,是臣女的榮幸,臣女豈敢嫌棄!”
秦婉接過燕貴妃賞賜的珍珠,行禮致謝。
“好了,本宮就不打擾你們了,今日賞花宴是本宮舉辦了,本宮先去御花園一趟!”
“母妃慢走!”
送走了燕貴妃,蕭菱云終于不用拘著了。
將秦婉拉到外面的涼亭下,從秦婉手里拿過剛才燕貴妃賞賜的珍珠,欣賞了起來。
“母妃出手真是闊綽,這么大的珍珠,我還是第一次見!”
秦婉看出了蕭菱云的羨慕,便打趣道:“不然,這珍珠便送給公主?”
蕭菱云連忙擺手,“我可不要,這是母妃賞賜給你的,你還是趕緊收好的!”
不知怎的,一提到燕貴妃,蕭菱云給出的感覺,是畏懼。
可燕貴妃明明很溫柔,秦婉有些不解,難不成是自己的錯覺?
珍珠再次回到秦婉手心,被收好之后,蕭菱云身子往前探了一下。
“皇嫂,之前你說你會卜算,今日可能教教我?以后我出宮之前,先給自己卜一卦,以免遇到危險!”
蕭菱云大眼睛忽閃忽閃,真誠模樣讓秦婉有些愧疚。
她哪會什么卜算,她之前說的也不會是唬人的。
......
邵安宮外的假山后面。
蘇嫣兒在這等了有一會了,她本是想著她一來就能遇到蕭璟瑜,從而產生邂逅,讓其迷戀自己。
可她想得太好了,以至于現實中,她連蕭璟瑜的影子都沒看到。
算算時間,賞花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她不能再在此處待下去。
轉身離開之際,一陣微風,將她手里的帕子吹飛,她下意識地去抓,但卻沒有抓住。
看著躺在不遠處的帕子,她就要去撿,可彎下了腰,還未伸出手,她的帕子就被另一個人撿到。
蘇嫣兒抬眸一眼,與之對視的是她心心念念在此等著的人。
“四...四殿下!”
蕭璟瑜認得蘇嫣兒,這是平定侯府的養女。
“嫣兒小姐,你怎么在此?”蕭璟瑜將帕子還給蘇嫣兒。
頓時讓蘇嫣兒面色紅了起來,直接紅到了耳朵根,這般嬌羞模樣,也讓蕭璟瑜不忍輕笑一聲。
“嫣兒隨四姐姐來參加賞花宴,一時迷了路,誤闖到了這里,擾了四殿下清凈,還請恕罪!”
蘇嫣兒垂下眼眸,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裝傻扮柔弱,是個男子就沒有不喜歡她這樣的,她很自信。
聽聞秦婉也來了,蕭璟瑜眼睛一亮,隨后道。
“賞花宴在御花園,不是這個方向,我送你過去!”
蘇嫣兒驚呆了,這么快就上鉤了?
“那...那就多謝四殿下了!”
只是蘇嫣兒不知的是,蕭璟瑜此去御花園,為的不是蘇嫣兒,而是秦婉。
蘇嫣兒內心砰砰亂跳,她就知道沒人會不拜倒她的石榴裙下。
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也不例外。
二人朝御花園走著,蕭璟瑜時不時地同蘇嫣兒說上幾句話,也是看在她為平定侯府養女的面子上。
可這一幕被旁人看了便曲解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