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位,換到別處去!”
這個陰郁的男子直接對李萬年發出了命令。
李萬年好久沒聽到別人給自已下命令了,也覺得奇怪,說道:“先到先得!”
“什么先到先得,這是我的位置,請你們讓開,不然我的拳頭可不是閑著的!”
陰郁的男子揮舞著拳頭,李萬年看得出來,這還是一位煉皮境初期的武者,也就比普通人強一些。
但武者在大唐也不敢隨意對普通人動手,畢竟大唐的律法可不是說著玩的。
此時張小二一直在旁邊使眼色,暗示李萬年趕緊挪位置。
不過,李萬年就像是看不到這眼色一般,而是自顧自的吃喝。
“滾!”
陰雨的男子冷冷道,似乎是站在極高的位置,對他發號施令。
看到李萬年和陳普還是無動于衷,就直接上手打算掀了桌子,但發現桌子一動不動,似乎上面壓著數千斤一樣。
“娘的,找死!”
陰郁的男子直接一拳砸向了李萬年,但拳頭停在李萬年額頭無法動彈,因為陳普將其捏住了。
陰郁男子的太陽穴青筋暴起,手腕也同樣是青筋暴起。
“咯嘣~”
伴隨著一聲脆響,手腕骨骼直接斷裂。
“啊~”
陰郁的男子直接發出慘叫,張小二一看,也知道大事不好了,連忙去通知船隊的護衛。
很快,船隊的護衛就到了現場,只看到一個男子手腕骨骼斷裂,另外兩位淡然的享受午餐。
“王隊長,這兩人打人,還不快將他們丟到海里喂魚?”
陰郁男子顯然是認識的,不然說不出這么赤裸的話。
王隊長顯然不是普通人,不然難以維持船上的秩序,而且他也沒權力將一個人直接丟進大海,畢竟他也只是負責這一層的秩序,而在船上,還有專門負責安全的總隊長以及船長以及副船長等人。
“兩位,相信此事也是因為小矛盾引發的,兩位賠償相關的治療費用即可!”
王隊長知道,陰郁男子是武者,但依然被輕松捏斷手臂,顯然這兩位也是武者,只是這兩人來自第四層,按理說,有條件應該住在第五層,享受更好的生活條件。
“這人主動襲擊我們,還需要我們賠償治療費嗎?”
李萬年質問道。
“我們不管對錯,我們只看結果,賠了治療費用,我保證這人不會繼續找你們的麻煩!”
王隊長當著眾人的面說,也算是保證了一定的公平性,但是按照大唐律法,他不應該賠錢。
“如果我們不賠錢呢?”
李萬年問道。
“如果不賠錢,你們需要立刻接受我們總隊長的審訊,大概也會賠錢,并且被永久禁止來到第五層!甚至下船之后,將被永久禁止乘坐我們顧氏商會的商船!”
王隊長這么說,李萬年無所謂,他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隨即說道:“我們選擇不賠錢,讓我們見你們的總隊長吧!”
他當然可以選擇賠錢了事,但不會這么做,因為實在是沒有必要。
“好,三位跟我走一趟吧!”
隨后,他們被護衛們看著離開,朝著第六樓的樓梯而去。
這一層的看守更多,而且這里的地面就是暖的,竟然是地暖!
第五層不是地暖,而是暖氣片!
他們被分別帶入三個房間,顯然是要分開審訊了。
雖然是第六層的審訊室,但整體環境還行,他在這里等待總隊長的到來,哪個總隊長他感知到過,也就是一個沸血境的武者,一個沸血境的武者放在大唐朝庭,可以擔任重要的武將,級別可以到四五品沒有任何的問題,至于擔任三品,那就不僅僅看修為了。
但這位還是放棄了朝廷的高官厚祿,來顧家擔任一個船隊的安全隊長,這說明顧家給的待遇很高,至少是擔任武將的數倍,而且風險還低。
畢竟擔任武將對外作戰,還要面臨死亡的危險。
不一會,隊長走入了房屋,李萬年就安靜的坐在那邊,而隊長在看到李萬年的一剎那,直接就跪了下來!
“草民,參.......參見殿下!”
別人不認識夔王殿下,但身為顧家高層的人不可能不認識。
“看來你認識我!”
“殿下,臣早年間也跟著殿下作戰,當時我們顧家的商會作為內應潛入城內配合唐軍的作戰!不知殿下是否記得這件事?”
總隊長這么說,李萬年想到了自已在遼東那會,確實和顧家的商隊有過配合,沒想到這位竟然參加了當年的作戰。
“記得,沒想到顧家對你不錯,將你培養為沸血境的武者!”
李萬年對這人也只有模糊的印象,自已這一輩子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顧家對草民不錯,所以草民就在顧家一直做事,這幾年和美洲的商貿繁榮, 隨即就來鎮守商船了,草民不知道是殿下和那人發生關系,過程中多有得罪,還請陛下治罪!”
總隊長再次磕頭認錯。
“無妨,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劉方!”
“劉隊長,這次運送的貨物以及乘客名單有嗎?”
李萬年想著貨倉的情況,就覺得這件事有問題。
“有的,我這就去拿!”
作為總隊長,他是有權力拿到的。
“對了,出去之后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李萬年囑咐道。
“遵旨!”
劉芳走出房間之后,首先就找來了王隊長。
“王隊長,我雖然不太管事,但也知道五樓的一些事情,你做事只是看起來公平,但實際上是什么情況,你我都清楚!”
劉方這么說,王隊長頓時汗如雨下,他沒想到劉方竟然對他進行斥責,以前面對這還總是都是聽從他的建議,沒想到竟然為兩個四層的客戶對他進行責備。
“劉總隊,確實是屬下工作疏忽了!”
“此事可一不可二,有些人不是你可以得罪的,至于你那個朋友,你知道怎么處理吧?”
劉方從始至終都知道他們幾人的關系,這讓王隊長的壓力也很大,感覺自已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被劉總隊知道了。
“明白!”
隨后,王隊長就急忙來到另一個房間。
“王老哥,那兩位怎么處理的?”
陰郁男子問道。
王隊長眼神冷漠的看著這位和他稱兄道弟的遠房親戚,心情十分的差,在這里找一份工作不容易,到了外面,收入肯定沒這邊高,他不想丟了工作,那兩位看似普通的人,也絕對不是普通人。
“關起來!”
“哎呀,王老哥還是太客氣了,應該直接丟進海里!”
王隊長看了一眼這個遠房親戚,說道:“對了,應該丟進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