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嘀咕什么呢?”李珍妮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看著不遠處兩個交頭接耳的家伙,心里有種恐慌感。
這就是獵殺者的實力嗎?那個強行綁定自已的系統居然就這樣被他們弄死了?那自已會怎么樣?他們會不會殺掉自已?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方知意終于回過頭來:“喏,一會它送你回到你的世界。”他指了指一旁的小黑,小黑卻有些擔憂:“你確定... ”
“問題不大。”方知意說道,“與其東躲西藏的,倒不如試一試。”
小黑看了一眼李珍妮:“可是如果我去做這件事...就沒辦法帶著你了。”
方知意點頭:“我知道。”
小黑見他這樣,也不再廢話,伸手就在自已的肚子上揪了一下,很快,一個縮小版的小小黑出現了。
“就讓它跟著你吧。”
“它有什么功能?”方知意饒有興致的問道。
“沒有什么功能,和我當年差不多...”
“你都多余拿它出來。”
“不然我辦完事怎么找你?它雖然沒有什么功能,但是同樣也沒有什么氣息,應該不會被那些東西察覺到。”
小小黑看著自已的本體,轉頭又看看方知意,不知小黑下達了什么指令,它突然拽住方知意的手朝一個通道鉆了過去。
小黑看著方知意消失在那個通道口,長嘆了一聲:“知道你急,可是這也太冒險了...”
它轉頭看向李珍妮:“你想要回家?考不考慮入職我的公司?”
李珍妮滿臉戒備:“我只想要回家。”
小黑撇嘴:“行行行,這就送你...冷不丁的做一次好人,還挺遭罪的...”
方知意睜開眼時,劇情也在同一時間傳入他的腦海。
原主沒有大名,只有一個小名叫做狗剩,他是被村頭的李寡婦養大的,當然,李寡婦不是因為心腸好,而是盤算著等他大一些能干活了就好使喚,狗剩經常被李寡婦呵斥,性子沉悶。
和他不一樣的是,李寡婦家還有一個小女孩,李寡婦從來不讓她干活,只是教她打扮,讀書,對此狗剩很是羨慕,女孩名字叫做夢蝶,姓許,李寡婦去哪都會把她帶著,可她小小年紀卻仿佛不會笑一般。
狗剩記著夢蝶的人情,因為她經常把自已吃不完的剩飯菜拿給狗剩吃。
只是在有一天,狗剩被李寡婦指派著出門砍柴,回家之后夢蝶便沒了影子,狗剩想要詢問夢蝶下落,卻被李寡婦罵了一通。
“她讓野狗叼去了,讓熊瞎子吃了,讓妖怪抓走了!”李寡婦訓斥了幾句,“不關你的事少瞎打聽!活干完了嘛?”
狗剩心思單純,他把這事記在了心里。
這世界上有仙人,也有妖怪,他聽村里老人講過,老人還說他見過龍,說那東西腥臭腥臭的,還想要吃人。
但是別人卻說這個老人胡說八道,龍王爺是庇佑百姓的,怎么可能又臭還要吃人呢。
夢蝶消失之后,李寡婦外出了好幾日,很快她不知道從哪又領回一個臟兮兮的小女孩回來,然后興致勃勃的給女孩洗浴打扮。
狗剩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可是看見這個怯生生的女孩,狗剩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夢蝶來,她還說要給自已取個名呢。
終于,狗剩在一天夜里偷偷跑了,他帶了幾張餅,一把柴刀,一把斧子,他想如果是妖怪抓走了夢蝶,他就得把她救回來。
也許是因為狗剩傻人有傻福,他在山上行走多日,還真的在人跡罕至的山上遇到了一個老頭,狗剩只當老頭是附近哪家人扔在山里等死的,好心的把自已最后半張餅給了老人,并且提出背他下山。
誰知老頭卻突然大笑,指引著狗剩找到了通往仙山的小徑。
狗剩這時才知道,老人就是傳說中的仙人。
果然,在那仙山之上有一個府邸,大門由整塊的墨玉雕琢而成,高達數丈,門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瑞獸圖案,龍鳳麒麟姿態各異,似要破壁而出,就連門環都是兩顆碩大的夜明珠。
狗剩敲開了門,給開門的童子磕了數不清的頭,終于對方見他可憐讓他進了門。
狗剩從李寡婦家里的雜役成了仙人的雜役,雖然也是干著砍柴燒水的粗活,可每每看見仙人和他的弟子們高談闊論時,狗剩總會幻想自已有朝一日學得仙術,然后救出夢蝶來。
但是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仙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他,這讓狗剩很是心慌,他終于鼓起勇氣做了一件平日他不敢做的事情,在仙人經過連廊前往花園的時候,狗剩攔住了仙人,依然是直接磕頭。
“你...想要如何?”仙人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滿臉都是威嚴。
狗剩一五一十的說出了自已的來意。
聽著他的訴說,仙人的表情變得有些怪,但是最終還是答應傳授仙術給狗剩。
狗剩就這么從仙人那里學得了穿墻術,對他來說,這已經足夠了,接下來便是找到夢蝶在哪,仙人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卻提出要求。
“求仙的凡人找不到通往仙門的路,你多引一些凡人來拜入我門下,我便替你算一卦,定然能知道你那夢蝶在何處。”
狗剩信了,他連夜下山,回到村子里,先是去了李寡婦家,可是李寡婦卻早已經搬走,他想要詢問村里人,可村里人對此都是滿臉厭棄,不愿意多說什么。
狗剩無奈,只得給村人表演了自已的穿墻之術,在得到陣陣驚嘆后,他說出自已是特意為師父前來尋找有仙緣之人。
一時間,村里的年輕人都興奮異常,紛紛報名跟著狗剩前去學仙術。
張鐵匠家的獨子,于獵戶的小兒子,還有村口瞎老婆婆的孫子...即便家里人不同意,可他們親眼見過狗剩的仙法,終究還是偷摸溜了出來。
狗剩本以為這樣就足夠了,可是當他帶著這些人到了師父面前,師父卻搖頭說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