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于飛這么一表態,陳廣大頓時就懵了,你們村里沒困難,會全力組織人手。
這他說了半天說了個什么?陳廣大下意識地看著史于飛,開口問道:“史副主任,你確定你們村里沒困難?這馬上到中秋節的時候,就要秋收了,到時候能抽出人來?”
農民工干活,有幾個時間節點,春耕,夏收,秋收,這三個時間節點,夏收還好一點,現在村里種麥子的雖然還有,但已經不像是前些年那么多了。
尤其是黃塬縣這邊,基本上農作物都以玉米為主了,這就導致主要集中在兩個時間點,一個是春耕,一個是秋收,兩個時間節點都是農忙的時候,這個時候肯定會耽誤一定工程的。
他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覺得工程趕工提前十天比較困難,結果到了史于飛這里,村里竟然沒有問題了?
史于飛迎著陳廣大的目光笑了笑,說道:“中秋節的時候,是要開始秋收,不過今年夏收的時候,采用機械化的收割方式,已經積累了經驗,在秋收的時候,我們也可以提前聯系,繼續采用機械化收割,這樣一來節約人力,可以放在工程上。
二來采用機械化的收割,也是現代化農業的體現,是黨領導下現代農村建設的成果……”
李修遠聽著史于飛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個史于飛是真不錯,也就是現在隊伍建設制度卡的很死,不然的話,放在十年前,就史于飛這樣的人,來鎮里工作都不是不可能。
從村干部轉到鎮里,最后轉正的也不是沒有。
陳廣大有些懵了,他一個做生意的,是真的弄不過這些往上爬的,這史于飛就是一個小小的村干部,還不是體制內的領導,這說話都水平高的很,巴結領導就算了,還要升華一下,扯上現代化農村建設成果了。
周建中見史于飛表態了,也只能跟著說道:“對的,于飛說的對,村里這邊在人力上我們肯定盡全力保障,沒有困難。”
周建中對史于飛搶在自已之前表態,肯定是有些意見的,不過史于飛搶著在李修遠面前表態是為了什么,他心里也是清楚的,他性格本來就不是那種強勢的,不然也不會老老實實的干這么多年的副主任,在原來姓田的主任進去以后,他才在李修遠的支持下成為代理村主任。
李修遠點點頭,轉頭看向了有些懵的陳廣大開口問道:“陳總,你這邊呢?還有困難嗎?說出來,我給你解決。”
陳廣大張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直接搖搖頭,這還說什么啊,別人都沒有困難,就自已有困難,顯得自已還不如兩個村干部嗎?
“鎮長,我沒有困難了,有困難都可以克服。”陳廣大說道。
李修遠聞言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好,既然都沒有問題,那就這么定好了,十月二十日之前,煤林村新農示范村項目二期工程全部完工,爭取讓拆遷的村民,全部都住到新房里邊,過一個溫暖的冬天,體驗一下咱們新農村的建設成果,在這個過程中,大家有什么困難的話,可以及時和我說。”
會議結束以后,李修遠剛回到辦公室,張興東和王志濤兩人就跟了過來,他們倆過來不是匯報煤林村工程的,煤林村的新農建設項目當然重要,不過現在按部就班的進行,這沒什么好說的,只要不出問題,那一切就平穩的很。
但是鎮里的很多工作就不一樣了,現在正處于一個特殊的時期,鎮長侯鵬這邊就是關注的重點。
張興東和王志濤先匯報了一下這兩天鎮里的工作安排,然后說起了侯鵬最近的一些情況。
“這一周多了,侯鵬基本上不怎么來鎮里,我聽說是,侯鵬最近總是在麻將桌上,晚上就是喝酒,好幾回都喝大了,還是別人送回去的。”
“是啊,這侯鵬最近這一周,好像到處簽單,帶著一幫狐朋狗友,吃完飯以后,就在飯店簽單……”
張興東和王志濤說著,李修遠點點頭:“簽單的事情不要管,不管侯鵬簽多少,咱們都認,侯鵬現在還是鎮長呢,簽單就簽單。”
“是,李鎮,我就怕這侯鵬在外邊敗壞您的名聲啊,我聽說他常去的一家縣里的飯店經理說,這侯鵬總是和別人說您的壞話。”張興東說道。
李修遠聽著這話,眼神有些異樣,侯鵬經常去的縣里一家飯店,這說明侯鵬和對方飯店的經理關系應該不錯,不然的話,也不會總去照顧生意,結果現在侯鵬和對方抱怨自已的話,竟然被對方傳出來了。
什么叫做樹倒猢猻散啊,這侯鵬雖然還是鎮長,但底下的一些人已經開始轉變態度了啊。
當然了,這對于李修遠來說肯定是好事。
“說就說點吧,無所謂。”李修遠毫不在意地說道,侯鵬背后罵自已無所謂,侯鵬要是背后不罵自已,自已才需要注意了,看看這侯鵬是不是憋著什么壞呢。
“是,我就是怕他出什么事情,給咱們中心鎮抹黑,我聽說這侯鵬好幾次喝完酒以后,都開車晃晃悠悠的走了,別人勸也不聽。”
張興東說著,李修遠眼睛瞇了瞇,看向了張興東:“有這事?”
“嗯,這不光是縣里傳出來的,鎮里一些人也說見過侯鎮長,不過侯鎮長酒量比較大,車技也好,沒有出過事。”張興東說道。
李修遠眼里閃過異樣的神色,點點頭說道:“這樣啊,既然酒量比較好,那咱們也就不管了,侯鎮長應該心里有數。”
說完侯鵬的事情以后,王志濤又說起了自已十一結婚的事情,他的婚禮日期定在了十月一日,國慶節當天。
最近可能需要時不時地請假,去準備一下婚禮的事情,畢竟這距離結婚也就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另外一個就是王志濤想要邀請李修遠去給自已和盧婷的婚禮當證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