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給他化的妝,好像因為天氣太熱,出汗,有些化了。
好在現在是黃昏時分,這些眼瞎心盲的人販子,并沒有察覺到端倪,他現在離開,去找白曉珺確認安排是否妥當,是最好的選擇。
“沒什么可聊的,是宋彥平拿了定金,卻玩失蹤在先,要不是他跟我說過貨物安排在這里,我根本不會辛苦跑一趟!”
“我和你們這些小嘍啰沒有可聊的,拿了我的定金,就要交貨,今天晚上凌晨兩點,所有人都休息了的時候,你們悄悄把貨送到黃峰崗碼頭,否則我們的合作取消,定金就當我買了個教訓,我會通知所有跟我有合作關系的奴隸商人,不與你們大同村合作!”
“泥們!耗子尾汁吧!”
沈勁野忿忿說著,長腿一邁,三兩步就消失在了刀哥的視線之中。
“哎呀!失策了!是真老板!”刀哥后悔莫及,但卻開始在對宋彥平忠心、以及自己帶著大家掙大錢之間,左右搖擺了。
癩子從城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后,“刀哥,退燒藥買到了。”他環(huán)視了一眼周圍,納悶道:“那洋鬼子呢?”
刀哥呸了口口水,“發(fā)火走了!癩子,咱倆都是彥平叔手底下,最得力的人,現在彥平叔不在,有啥事咱倆商量就成,你給哥一句準話,你支不支持今晚送這批貨,去給那洋鬼子?還是說咱們在這等彥平叔回來?”
一邊是金錢,一邊是義氣,刀疤左右搖擺啊!
癩子眼睛閃了閃,“刀哥,你開什么玩笑,那可是十六萬,但彥平叔跟咱們說的可是才六萬,他對我們不仁在先,我們干嘛要和他講義氣?”
“另外這事是我要著重說的,我進城順便打聽了一下城里的消息,才知道彥平叔,不,宋彥平,這老貨,在城里仗著自己是當官的,貪污了上百萬的烈士補貼,現在成通緝犯了,難怪洋鬼子找不到他,咱們也聯(lián)系不上。”
“什么?上百萬?他就沒想著給兄弟們分一分?”
刀哥恨不得殺了宋彥平。
同鄉(xiāng)兄弟們跟著他,做丟命的買賣,他宋彥平倒好,自私自利,錢全進他自個兒的口袋了,好,好得很!
這完全是拿兄弟們當槍使,那就別怪兄弟們不客氣了。
癩子又添了一把火,“等賺了這一筆,再和洋鬼子聊一聊之后合作的事情,咱們大同村自個把生意做起來,要他宋彥平有啥用?”
“你說得對!那你先把退燒藥給這些病秧子灌進去,然后弄點迷藥弄暈,等子時一過,咱們就把貨運到黃峰崗碼頭。”
從大同村到黃峰崗碼頭,要兩個小時左右,和洋鬼子約定好的時間,也是凌晨兩點,所以子時出發(fā),夜深人靜適合隱蔽,剛剛好。
做完這單買賣,他刀疤在大同村,那就是領頭羊的位置,等拿了錢,現在妻兒老小去省城見見世面,痛痛快快的消費,順便……
在城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