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隆!
白骨尸骸墜落地面,將廣場轟爆,一個大坑出現(xiàn),滾滾濃煙升起,遮掩眾人的視線。
“......”
眾人已然麻木,神色呆滯的愣在原地。
萬劍圣地的四位叩宮境長老,全部掛了!
就這樣被兩具尸骸給弄死了,死相凄慘,也死得非常憋屈。
兩具尸骸的威勢,都是那么的嚇人。
現(xiàn)在都流行尸骸對敵了嗎?
眾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和無心身上,眼中充斥著濃濃的忌憚。
若是招惹了這兩人,到時候人家直接丟出尸骸,豈不是很刺激?
“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我圣地亦有無數(shù)逝去的宿老,強(qiáng)者數(shù)不勝數(shù),若是把他們的尸骸挖出來......”
有人眼神幽幽的開口。
宿老逝去之后,只是一堆白骨,埋在地下,意義不大。
若是能夠挖出來,豈不是還能發(fā)光發(fā)熱?
只是此人剛開口,身邊同行之人,便眼神森冷的盯著他。
你要挖就挖別人家的老祖,你挖自已家的,這不是有病嗎?
不怕老祖宗爬出來將你拍死?
“糟了......”
就在此時,謝危樓眉頭一挑。
眾人立刻看向謝危樓,這家伙怎么了?控制不住尸骸了?遭遇反噬了?
一時之間,眾人突然有些期待。
謝危樓沉著臉道:“這尸骸威勢太大,竟然連他們的儲物戒指都碾碎了,血虧!”
歸墟境的儲物戒指,他或許現(xiàn)在懶得多看。
但是叩宮境的儲物戒指,自然是來多少要多少,現(xiàn)在沒了兩枚,絕對是血虧。
“額......”
眾人聽到這里的時候,不禁嘴角一抽,瞎期待了。
殺了叩宮境還不滿意?還惦記著人家的儲物戒指?
不過話又說回來,叩宮境的儲物戒指,肯定寶物眾多、資源無數(shù),確實讓人垂涎。
“......”
無心悄無聲息的退后幾步,還好他剛才收儲物戒指的速度夠快。
若是他不去收儲物戒指,謝危樓肯定會一口吃下。
謝危樓心中有些懊惱,收起天琊,勉為其難的將劍劫和那廣陵修的儲物戒指收下。
他徑直走向那個大坑,悄然使用帝符,將白骨尸骸收起來。
這尸骸的威勢夠強(qiáng)大,砸了一次,并無絲毫碎裂的情況,可重復(fù)使用,倒是一樁不錯的底牌。
不說屠殺什么大能,最起碼用來對付一些不長眼的家伙,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收起白骨尸骸之后。
謝危樓下意識看向萬劍圣地之人所在的方位,發(fā)現(xiàn)萬劍圣子已經(jīng)不見。
“在你祭出尸骸的時候,他悄然走了?!?/p>
無心嘆息道。
萬劍圣子之前吃過大虧,似乎變得更為滑溜,見謝危樓和無心屠殺四位叩宮境,他自然不敢久待。
“無妨!”
謝危樓聞言,也沒有太過在意。
此番能屠殺劍劫和四條老狗已經(jīng)極為不錯。
至于萬劍圣子,機(jī)會有的是,除非對方一輩子龜縮在萬劍圣地。
謝危樓看向無心,淡笑道:“大師還要驗證心中大道,謝某就不奉陪了?!?/p>
說著,他身影一動,飛回原本的位置。
在場與他有些矛盾的就萬劍圣地,剩下的便是那些長生圣女的舔狗。
不過某些舔狗此刻肯定不敢出手,他也沒必要去暴露太多東西。
無心溫和一笑,雙手合十道:“貧僧的道,名為道理,剛才已驗證過,那幽冥尸骸,便是大道理!若有不服者,大可上前與我論一論道理。”
他的幽冥不朽尸,自會告訴眾人,何為大道理。
若有不服者,盡管上來辯論。
“......”
不得不說,那具幽冥尸骸,確實是大道理。
原本一些看無心不爽、欲要出手之人,此刻已經(jīng)陷入了沉默,不愿上前觸霉頭。
剛才那具幽冥尸骸,只是簡單出手,似乎有些靈智,若是全力爆發(fā),又得多強(qiáng)?
這不是尋常人可以抵擋的存在。
無心感知到周圍眾人的眼神,臉上的笑容更為圣潔,一步踏出,出現(xiàn)在謝危樓身邊。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在純陽圣地大殺特殺?
他今日暴露這樁大殺器,便是要震懾、要告訴某些惦記著他的家伙,自已掂量掂量夠不夠格!
不然的話,各方一直追殺,他也很無奈。
謝危樓看向身邊的伏阿牛:“來都來了,不打算找個圣子切磋一下?比如長生圣子,我看他就很不錯?!?/p>
“......”
長生圣子恰好聽到了謝危樓的聲音,他眉頭一挑,掃了伏阿牛一眼,又看向伏氏之中的伏問天,眼中露出一絲不解。
伏阿牛嘆息道:“沒有拿得出手的底牌吧!自然不敢丟人現(xiàn)眼。”
謝危樓意味深長的說道:“不是有一尊厲害的戰(zhàn)傀嗎?”
“戰(zhàn)傀?”
伏問天的目光立刻掃過來,落在伏阿牛身上,眼中帶著一絲審視,這家伙還有戰(zhàn)傀?
伏阿牛連忙道:“謝兄,這可不能亂說啊!我伏家之人,修煉絕世戰(zhàn)法,什么戰(zhàn)傀之類的,伏家之人不屑使用?!?/p>
“......”
純陽圣子和純陽圣女再度飛身來到廣場上。
他們輕輕揮手,一道玄妙的力量彌漫,原本支離破碎的廣場,快速愈合在一起。
這廣場可不簡單,確切來說,是這圣山不簡單。
這是大帝祭煉的一件寶物,用于鎮(zhèn)壓下面之物,若無極道帝器轟擊,此山難以真正被損毀。
廣場愈合之后。
純陽圣子和純陽圣女對著一個方位行禮。
嗡!
突然,天穹震動,九輪太陽爆發(fā)烈焰,火海焚天,一座巨大的烈焰神橋洞穿空間,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一襲古老烈焰長袍的純陽圣主,與一位身著金色長袍、神態(tài)威嚴(yán)的年輕男子踏著神橋而來。
純陽圣主單手托著一口烈焰棺材,腳踏蓮花,身上的威壓極為恐怖,震得天地轟鳴。
“純陽圣主和金烏古圣子來了?!?/p>
眾人看到這兩人的時候,連忙起身。
“金烏古圣子?”
謝危樓看向那位年輕男子。
此人體內(nèi)蘊(yùn)藏著極為恐怖的力量,難以看透絲毫,讓人感到心悸和壓抑。
“很強(qiáng)!”
無心語氣凝重?zé)o比。
古圣子,這是活了漫長歲月的存在,更何況還是金烏古族的圣子,血脈特殊,戰(zhàn)力自然很恐怖。
若是僅憑自身實力的話,對上這金烏古圣子,他沒有絲毫把握可言。
伏阿牛凝聲道:“古老時期的人物,自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