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道:“古老典籍無數,有所偏差也正常,不過謝某知曉的那份典籍,絕對沒有問題。”
九大禁區之一的混沌之海?
若天音祈所言為真的話,或許那混沌之海會藏著重要的東西!
不過想要完整的蒼天帝拳,怕是還得在天音祈身上下功夫,禁區過于兇險,他暫時可不敢去打禁區的主意。
“......”
天音祈也在暗中沉思。
若謝危樓所言為真的話,那神魔戰場,她以后或許得去走一趟。
無心和長生圣女眉頭緊鎖,謝危樓和天音祈所言,涉及到了兩大禁區,即使里面有帝經,他們也不敢妄動。
不過想到是信息共享,他們又可以理解了。
真要有那么容易就能奪得帝經,誰還會分享出來?
自已悄悄奪取不好嗎?
謝危樓看向長生圣女和天音祈:“該二位了。”
長生圣女道:“光明圣地的光明帝經,就在不死城!”
這個消息,并不是她自已探查到的,而是身上的那東西告訴她的。
據那個東西所言,不死城內,藏有數部帝經,甚至有她長生圣地的長生帝經,昔年長生大帝證道之地,便在不死城。
“不死城?”
謝危樓心中一動。
長生圣女所言的光明帝經,不會藏在不死當鋪吧?
若是這樣,或許他以后可以去找不死當鋪的老板交流交流!
不對!
謝危樓突然想到一個關鍵無比的問題。
他一直在盯著天音祈身上的蒼天帝拳,想從對方身上下手,卻忘記了一個關鍵人物。
那就是不死當鋪的老板,神秘莫測,知曉諸多事情,自已為何不去問問他呢?
偶爾叨擾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或許可以從那個老逼登那里得到關鍵信息。
“到你了!”
長生圣女看向天音祈。
天音祈神色平靜的說道:“帝氏的葬仙帝經,也在仙墳。”
帝氏的葬仙大帝,于仙墳證道,似乎留下了一些東西,其中便有葬仙帝經。
她也是機緣巧合下,才得到這個消息。
此事帝氏應該也知道,不過帝氏從未外傳,沒有誰會愚蠢到,將傳承經文在外的事情傳出去,即使是在禁區也不行。
這天地間,很多人入禁區,必死無疑。
但總會有那么一些大氣運者,很多事情,很難說!
謝危樓聽到這里的時候,不禁看向無心三人:“某些勢力的帝經,會流露在外,你們所處勢力的帝經,或許也會如此!”
長生圣女神色自若的說道:“帝經,乃是大帝所創,各大勢力的帝經,都是靠傳承獲取。大帝那等人物,深不可測,若是大帝將帝經留在其余地帶,進行特殊布局,也不是很難理解。”
“有道理!”
謝危樓笑著點頭。
“......”
無心輕輕揮手,籠罩四人的力量罡罩散去。
信息分享完成,不能繼續說下去了,否則的話,怕是會出問題。
謝危樓道:“不說其他的了,大家喝酒吧!”
——————
半個時辰后。
補天城上方,出現一艘艘古老的戰船。
“各位道友,宴會即將開始,請踏上我補天教的戰船,隨我等入補天教!”
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傳遍整座補天城。
客棧之中。
謝危樓道:“接下來去補天教看看。”
天音祈給謝危樓傳音:“那裴柬?”
“卒!”
謝危樓傳音回復一字。
“......”
天音祈心中明悟,沒有繼續多言。
他們誅殺了補天城的城主,此事定然瞞不住,畢竟他們去過城主府,對方就隕了。
就是不知補天教會如何處理此事!
四人走出客棧。
上方戰船懸浮,正有諸多抵達補天城的修士,飛身而上,踏上戰船。
“......”
謝危樓四人也沒有猶豫,身影一動,來到其中一艘戰船上。
“各位道友,別來無恙!”
一道淡笑之聲響起,只見一位身著青色道袍、背負桃木劍的年輕男子走過來。
此人正是慕青羊,之前是歸墟極境,如今已然晉級叩宮,倒是不凡。
無心溫和一笑:“今日去你補天教吃席,怕是要遭一頓毒打啊。”
慕青羊愣了一秒,失笑道:“無心大師放心,我補天教今日設宴,定然不會亂來。”
無心搖頭道:“補天教不會亂來,但其他人就說不定了。”
他不禁看向對面的一艘戰船,萬劍圣子就在上面,對方正眼神森冷的盯著他和謝危樓。
那眼神,就好似是他們刨了對方的祖墳一般,有些滲人啊!
慕青羊啞然一笑,沒有多說這個話題,他看向謝危樓,抱拳道:“恭喜謝兄,如今謝兄已然是東荒皇朝的鎮西侯,讓人敬佩啊。”
長生圣女等人盯著謝危樓。
此事他們已然知曉,如今的謝危樓,身份可不簡單,背靠東荒皇朝,還有輪回教的影子,就很詭異。
不得不說,東荒皇朝,心真大!
“虛名、虛名罷了。”
謝危樓故作謙虛的揮揮手,臉上笑容卻很濃郁,愛聽,多說!
咻!
隨即又有幾道人影飛身而上,伏問天、長生圣子、純陽圣子、截天圣子、帝氏帝子皆在其中。
“......”
謝危樓悄然運轉功法,收斂身上的氣息,可不能讓伏問天這家伙有所察覺。
他修煉斗戰帝法,對方也修煉此法,那股勢,若不隱藏,對方可以探查到,甚至會懷疑他就是之前那個顏君臨!
“各位道友。”
慕青羊對著伏問天等人笑著打招呼。
“嗯!”
伏問天等人輕輕點頭,隨即目光落在謝危樓四人身上,眼中浮現一抹異色,卻沒有多說什么。
謝危樓笑問道:“怎么不見若曦姑娘和帝淵姑娘?對了,純陽圣女、截天圣女,也沒有來嗎?”
“......”
伏問天等人黑著臉,一言不發。
這家伙在打他們帝女、圣女的主意,屬實可恨啊!
刺啦!
下一刻,一陣破空聲響起,只見一位身著白色粗布衣衫、相貌平平的女子出現在戰船上,她背負雙手,雙眸平靜,宛若一泓清泉。
本是尋常面容,屬于被遺忘的存在,但她站在人群之中,此刻確實成了最為顯眼的存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即使是在場美艷無雙的長生圣女和天音祈,似乎都遜色了幾分。
“葉天驕!”
伏問天等人凝視著葉天驕,眼中露出忌憚之色。
一介凡體,天賦一般,年齡與他們差不多,修為卻入了叩宮后期,就很可怕。
放眼各大勢力年輕一輩之中,唯有葉天驕一人踏入叩宮后期。
其余的天之驕子,就如他們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才叩宮中期。
葉天驕,這才是真正的天驕!
“見過長公主。”
慕青羊抱拳行了一禮。
“......”
葉天驕對著眾人輕輕點頭,她的視線在謝危樓身上逗留片刻,便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