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府邸之中。
顏君臨對謝危樓道:“謝兄,最新消息傳來,補天教等勢力去攻打魔窟,死了不少人,結果依舊沒有攻進去。”
三天前,各大勢力的人在魔州匯聚,最終去攻打魔窟,可惜并未成功。
不過各大勢力之人,并未離去,明顯對魔窟還有想法,估計還會繼續攻打。
上古魔窟,兇險莫測,豈是那么容易攻打的?
謝危樓道:“魔窟之事,先放在后面吧!眼下先去參加那天魔戰,我對那口青銅棺材很感興趣。”
各大勢力此番攻打魔窟失敗,估計要稍微休養一段時間,才會繼續進攻,他倒是沒必要著急。
反正地圖在他手中,只要各大勢力難以抵達魔窟作為核心的地帶,便難以奪走他想要的東西。
眼下最讓他感興趣的是那口青銅棺材,能引起魔手異動,那可不簡單。
顏君臨笑著道:“那我們就去參加天魔戰吧!”
隨后兩人飛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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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區。
位居天魔都最中央地帶,此處是天魔皇宮所在地,由皇室鎮守。
皇宮外。
有一座巨大的戰斗臺,此為天魔臺,上面覆蓋神秘的大陣,即使是尊者在上面交鋒,都難以打爆此臺。
天魔臺兩側,有諸多座位,此刻上百年輕魔族強者坐在上面,謝危樓和顏君臨便在其中。
在天魔臺前方,則是兩個傾斜往上的白玉臺,十二位魔王坐在第一個白玉上。
而最上面的白玉臺,則是擺放著一張魔座,那是天魔皇的座位!
顏君臨給謝危樓倒了一杯酒,傳音道:“謝兄,天魔戰參與者,一共有一百位,只要能入前十,便有獎勵。”
“我之前所言的三件獎勵,則是第一、第二的獎勵,第一名的獎勵是圣魔石和青銅棺材,第二名則是魔珠。”
三件寶物之中,他必須要奪取圣魔石,那東西對他用處巨大。
若是謝危樓沒有來此,他或許還有些把握,但是現在對方來了,他可沒有把握拿下第一。
而且在天魔族內,還有一位圣子、圣女,同樣是厲害的角色。
謝危樓知道顏君臨所想,他傳音道:“放心!我若得第一,圣魔石給你,你我兄弟,自當照拂。”
顏君臨聽到這里的時候,眼中露出感動之色:“有勞謝兄了。”
不遠處。
燕傾城狐疑的看著顏君臨和謝危樓,她的視線落在謝危樓身上,眼中露出一絲不解。
能讓顏君臨這般倒酒,這人是誰?
此刻謝危樓易容了,亦是渾身天魔之氣,她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此刻亦有幾位魔族年輕人在盯著謝危樓,夜魔笙、暗痕、奎戰等人就在其中。
“他竟然不是顏君臨......”
夜魔笙滿臉怪異之色。
她之前還以為這位贏州道友就是顏君臨,現在看來,似乎并非如此。
她不禁想到謝危樓之前的話,對方似乎也從未說過自己是顏君臨。
在謝危樓離開魔王城不久,夜魔訣、夜魔琳身死道消,還有兩位造化長老,也消失不見,她本能的覺得,這是謝危樓的手筆。
前方的臺子上。
傲蒼魔王眼神森冷的盯著謝危樓,此子竟然也出現在這里,難道是要參加天魔戰?
想到這里,傲蒼魔王心中充斥著濃郁的殺意。
他立刻對一些自己麾下的魔族參戰者傳音:“等下你們幫我解決一個家伙......”
夜魔王也在盯著謝危樓和顏君臨,神色說不出的怪異。
他之前也覺得這贏州便是顏君臨,但他好像想錯了。
不是顏君臨,卻有極為不凡的戰力,這就很不簡單。
天魔族之中,之前似乎并無這樣的年輕人吧?
夜魔王給夜魔笙傳音:“魔笙,這贏州前來參戰,可是用了一枚你給的天魔戰令?”
之前城主之爭,夜魔笙三人,各自只能邀請六位年輕人,他便是考慮到了天魔戰的事情。
只要其中一位獲勝,便可與其余六人帶著天魔戰令前來參加天魔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夜魔族年輕一輩之中,能夠參戰者,湊不出七個,還不如邀請外族前來。
夜魔笙傳音回道:“啟稟父王,我確實給了贏州道友一枚戰令。”
“......”
夜魔王聽到這里的時候,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只要贏州持著魔王城的戰令參戰,到時候對方只要表現出色,他魔王城也會得到巨大的好處。
而他這位夜魔王,也能臉上有光。
六欲魔王看向夜魔王,笑問道:“夜魔兄,你認識那位小友?”
他與夜魔王算是老友,之前對方來天魔都,他便是去找對方敘舊。
夜魔王笑著道:“他叫贏州,此番持著我魔王城的一枚戰令前來參戰,眼下算的是我魔王城的一員。”
對方雖然是天魔族,但只要持著魔王城的戰令前來,便算是魔王城一員,最終若是嶄露頭角,魔王城也有諸多好處。
六欲魔王眼中露出一抹異色:“這倒是巧了,贏州小友與我麾下的魔將顏君臨也認識,他們都不簡單,等下定有好戲。”
夜魔王對著六欲魔王舉起酒杯:“若是如此,那就提前慶祝一番。”
“哼!”
傲蒼魔王聽到兩位魔王之言,不禁冷哼一聲,臉色有些陰沉。
他倒是沒有料到,那贏州竟然還與夜魔王有關。
夜魔王看向傲蒼魔王,詫異的問道:“傲蒼魔王,有問題?”
六欲魔王似笑非笑:“贏州小友,之前把傲蒼的兒子殺了......”
“哈哈哈!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贏州小友倒是膽大包天。”
夜魔王聽到這里的時候,并未感到震驚,而是露出濃郁的笑容,言語之中,似有嘲諷。
他并不知道,他的兒子和女兒,也是死于謝危樓之手。
咔嚓!
傲蒼魔王握緊拳頭,臉色更為難看,夜魔王的笑聲,帶著嘲諷之意,讓他感到極為不爽。
“天魔皇到!”
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
最上方的那個白玉臺上,瞬間出現三人。
分別是一位中年男子,一位年輕男子和一位年輕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