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之后。
顏君臨問道:“謝兄接下來可有什么打算?”
謝危樓放下酒杯,淡笑道:“暫時還未想好,先隨便逛逛吧。”
天殿盯著他不放,萬劍圣地亦是如此,他如今的麻煩可不小。
不過在他看來,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若無墊腳骨,如何登高峰?
顏君臨思索一下,道:“不如先待在天魔皇都?”
“倒也沒這個必要,我待在這里,你那幾尊靠山怕是極為很不悅。”
謝危樓站起身來,揮手道:“下次再見吧!”
說完,他身影一動,消失在亭臺之中。
顏君臨見謝危樓離去,他輕嘆道:“看來我也得再努力一下才行。”
大家都是大夏來的,謝危樓如今所處的高度,讓他側目,他也得加把勁,不能落后太多。
浩瀚東荒,精彩無比,唯有變得更為強大,才可看到無數美景。
。。。。。。
次日。
謝危樓離開魔州,進入一片巨大的荒原。
這片荒原,死寂無比,看不到任何鳥獸,天穹亦是陰沉沉的,讓人感到壓抑。
叮鈴鈴!
就在此時,一陣銅鈴聲從前方傳來。
“......”
謝危樓停下步伐,往前看去。
三百米外,一位背負古劍、牽著一頭牦牛、戴著斗笠的老人現身。
牦牛脖子上掛著一串銅鈴,聲音清脆,響徹四方。
“萬劍圣地的尊者!”
謝危樓緩緩開口。
老人身上,帶著一股凌厲的劍氣,那股氣息,他并不陌生,這是萬劍圣地之人特有的一種劍氣。
這老人也不簡單,身上的氣息極為可怕,絕對不是尋常的尊者,可能是一位尊者巔峰的存在。
斗笠老人牽著牦牛在離謝危樓兩百米的位置停下,他看向謝危樓:“后生,你覺得此地如何?”
謝危樓淡然道:“適合埋骨!”
斗笠老人輕輕點頭:“你能如此想就好,我萬劍圣地尋你多時,今日你既已現身,就把命留下吧!”
謝危樓道:“前輩一把年紀了,長途跋涉來尋謝某,定然無比勞累,不如今日就在此長瞑。”
咻!
他剛說完,周圍突然出現三十幾人,皆來自萬劍圣地,修為在叩宮至造化不等。
“卓前輩,把謝危樓交給我如何?”
一位身著黑袍、面容陰翳的年輕男子對著斗笠老人抱拳。
這年輕男子,是萬劍圣地的候選圣子之一,劍凌空,叩宮中期的修為。
萬劍圣子隕落,各大候選圣子,都在角逐圣子之位。
若能誅殺謝危樓,便可證明自已,也能比別人更快坐上圣子之位。
萬劍圣子,隕于謝危樓之手,若是候選圣子,與謝危樓一戰的實力都沒有,自然沒資格成為真正的圣子。
如今各大候選圣子,都想要證明自已能擔任圣子之位,誅殺謝危樓,便是最好的證明!
斗笠老人,名為卓瘋人,在東荒有劍魔之稱,算是劍道魁首之一,尊者巔峰的存在,戰力極為恐怖。
他看向劍凌空:“謝危樓此子,戰力不凡,你可得考慮好!”
他明白為何劍凌空要動手,想要競爭圣子之位,誅殺謝危樓,確實是最佳證明。
即使誅殺不了,只要不敗,亦可證明自身。
劍凌空沉吟道:“圣子之位,晚輩勢在必得,今日必須與謝危樓一戰,還望前輩允許。”
“罷了!”
卓瘋人輕輕揮手:“你勇氣可嘉,可以出手,即使敗北,老朽也可護你一命。”
謝危樓淡淡的說道:“今日你誰也護不了,你們都得死。”
劍凌空身影一動,瞬間出現在謝危樓前方二十米之地。
他眼神凌厲的看向謝危樓:“我乃萬劍圣地的候選圣子,劍凌空!我想找你驗證一下,看看是我強,還是逝去的圣子強!”
謝危樓漠然道:“你若掌握著帝道規則和帝術,你或許還有些看法,若是沒有的話,謝某三招便可將你打爆。”
“是嗎?”
劍凌空眼神一狠,果斷祭出一個紫色金屬匣子,他的手掌按在金屬匣子上。
嗡!
金屬匣子震動,一陣紫光冒出來,瞬間將劍凌空的身軀覆蓋。
劍凌空身上出現一套紫色戰甲,這是一套極品造化寶器。
咔嚓!
劍凌空手掌一震,打開金屬匣子。
匣子之中,兩柄紫色長劍飛出,每一柄長劍,都是極品造化寶器。
劍凌空握住雙劍,眼神嗜血的盯著謝危樓:“來戰!”
謝危樓言語淡漠:“謝某便給你這個機會。”
“......”
劍凌空也不再廢話,身影一動,飛入上方,雙劍交叉在一起,磅礴的紫色劍氣自他身上彌漫而出。
“天地十字斬!”
劍凌空猛然揮動雙劍,兩道恐怖的劍氣交織成十字,切割天地,瞬間斬向謝危樓。
“......”
謝危樓面無表情地看向斬來的十字劍氣,他一步踏出,一股寂滅之威爆發,地面不斷崩裂。
轟!
那道十字劍氣頓時被震散,前方的一座大山更是被震出道道裂痕。
劍凌空目光一凝,他手臂一震,一柄紫色長劍飛入九霄,劍氣不斷暴漲。
嗡!
九霄之中的紫色長劍演化成數萬柄長劍,數萬道劍氣肆虐,將謝危樓鎖定。
“天地一念,萬劍蒼冥。”
劍凌空左手一揮。
咻!
數萬柄長劍蜂擁而下,同時轟殺向謝危樓,劍氣橫絕,帶著毀滅之威。
“......”
謝危樓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任由那些長劍轟殺而來。
轟隆!
長劍轟殺而下,將謝危樓吞沒,方圓萬米的天地頓時被轟爆,千瘡百孔,溝壑縱橫。
諸多山岳被轟成飛灰,滾滾濃煙沖天而起,劍氣充斥天地,兇戾異常。
過了一會兒。
數萬柄長劍消散,紫色長劍飛回劍凌空手中。
劍凌空握緊長劍,死死地盯著謝危樓剛才所處的位置,眼中露出說不出的凝重。
此刻謝危樓依舊站在原本的位置,毫發無損。
他的全力一招,根本奈何不了謝危樓絲毫。
謝危樓輕輕拍了拍衣袖上的灰:“你這戰力,倒是讓謝某有些失望啊!”
“......”
劍凌空臉色一沉,一個箭步殺到謝危樓上方,右手中的紫色長劍猛然斬向謝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