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謝危樓使用原始魔翅在虛空中不斷橫渡。
歡喜趴在他的肩膀上,愜意地吃著果子。
謝危樓的速度很快,可輕松橫渡虛空,瞬息間可至百里。
但對歡喜而言,這樣的速度,卻沒有絲毫影響,顯得非常平穩。
畢竟它自已的速度也很快。
下方一片密林之中。
一位黑裙女子,正盤膝而坐,閉眼修煉,三尊半圣護在周圍。
“嗯?原始魔翅!”
黑裙女子睜開眼睛,頃刻間消失在此處。
三尊半圣快速跟上去。
百里之外。
謝危樓正在橫渡的時候,一柄帶著魔氣的黑色戰矛瞬間破空轟殺而來。
“......”
謝危樓眉頭一挑,身影一動,避開這柄黑色戰矛,來到下方的一條大道上。
咻!
大道之上,黑裙女子與三位半圣出現。
謝危樓將歡喜納入帝符,他漠視著黑裙女子和三位半圣:“陰魂不散是不是?”
黑裙女子伸出手,戰矛飛入手中,她看著謝危樓背后的翅膀,不禁一陣失神,這是她兄長之物。
“小子,原始魔翅,乃我兄長之物,把它交給我。”
黑裙女子手中戰矛指著謝危樓。
謝危樓眼睛一瞇:“我若不交呢?”
黑裙女子言語淡漠地說道:“之前倒是被你唬住了,不可否認,你確實有厲害的底牌,但是我可以保證,在你祭出底牌的一瞬間,便是你身死道消之時。”
轟成血霧,也可再生?
那她便直接將其轟成飛灰,她倒是想看看,對方還如何再生。
謝危樓嘆息道:“你這是欺謝某身后無人啊!”
有原始魔翅在身,他倒也不會忌憚眼前的女子,他若要逃,對方攔不住他。
不過他何須逃命?
他今日就是頭鐵,就是想試試圣人之力!
黑裙女子漠然道:“你若有厲害的靠山,也可一并請出來,我也想試試。”
叮鈴鈴!
黑裙女子剛說完,不遠處便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之聲。
“嗯?”
謝危樓聽到這陣鈴鐺之聲的時候,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這鈴鐺之聲,有些耳熟!
黑裙女子與三位半圣看向鈴鐺之聲傳來的方位。
百米之外,一位身著黑色長裙、滿頭白發、戴著青銅面具的神秘女子出現。
她牽著一頭黑毛驢,毛驢脖子上掛著兩個青銅鈴鐺。
神秘女子牽著黑毛驢往這邊走過來。
謝危樓笑著揮手道:“柳姑娘!”
這位神秘女子,正是天下第九,柳下惠,倒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對方。
對方之前似乎說過要去仙墳,這是活著回來了?
進入仙墳都能活著出來的存在,難怪敢稱天下第九。
柳下惠牽著毛驢來到二十米外,她看向謝危樓:“遇見麻煩了?”
謝危樓滿臉復雜地說道:“被一位圣人擋住了,可惜謝某沒有厲害的靠山。”
柳下惠看向黑裙女子,淡淡的說道:“原始魔族,倒是罕見!”
黑裙女子瞳孔一縮,眼神凌厲地盯著柳下惠:“你又是誰?”
能一眼認出原始魔族,這女子很不簡單。
柳下惠并未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我與謝危樓有些緣分,算是他的靠山,你不可再找他的麻煩,否則我不介意讓這僅剩的原始魔族灰飛煙滅。”
“放肆!”
三位半圣怒吼一聲,瞬間撲殺向柳下惠。
“吼!”
柳下惠還未出手,黑毛驢便一步踏出,一股無敵圣人之威爆發,直接將三尊半圣震飛。
“圣人......”
三位半圣穩住身軀之后,眼中露出駭然之色,這毛驢竟然是一尊半圣?
“三個魔念生成的廢物!”
黑毛驢口吐人言,它瞟了三位半圣一眼,狹長的眸子中,充滿了不屑。
黑裙女子目光一凝,看向柳下惠的眼神,充斥著無盡的忌憚。
這位牽著的一頭毛驢,都是圣道之境的強者。
那么她自身的實力,又得有多強?絕對比這頭毛驢強!
黑裙女子神色凝重地盯著柳下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已是圣人之境,但看不透柳下惠的修為。
柳下惠淡淡的說道:“天下第九!”
“天下第九?倒是夠狂!”
黑裙女子沉著臉,手中的戰矛閃爍著幽光。
“......”
柳下惠掃了黑裙女子一眼。
咔嚓!
黑裙女子周圍的空間不斷開裂,她身上也出現了裂痕,魔血溢出,魔氣被壓制。
“什么?”
黑裙女子身軀一顫,呼吸急促,眼中露出震撼之色。
柳下惠的一個眼神,讓她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好似對方要殺她,只需一念之間!
柳下惠道:“你若出手,便是你死亡之時!原始魔族能有人活著,倒是不易,現在離開,還不算晚。”
黑裙女子沉默了一秒,對著三尊半圣揮手道:“走!”
她不敢賭,眼前的女子,過于可怕,她難以看透絲毫。
對方或許真的可以將她瞬殺。
柳下惠道:“記住,不可再找謝危樓的麻煩,他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人。”
“......”
黑裙女子深吸一口氣,立刻帶著三尊半圣離去。
她倒是沒有料到,謝危樓背后,竟然也有一尊更為深不可測的存在。
在黑裙女子和三尊半圣離開之后。
謝危樓看向柳下惠,抱拳道:“多謝柳姑娘。”
“吼!”
黑毛驢瞪了謝危樓一眼,沒大沒小,叫什么姑娘?叫祖宗!
柳下惠看向謝危樓背部的翅膀:“這是原始準帝的翅膀吧!他確實是個驚才絕艷之人。”
謝危樓笑著道:“倒是沒什么瞞得住柳姑娘。”
柳下惠輕語道:“你得此物,便是與原始準帝有緣,他有諸多舊時代的仇家,他日你若去中域,得謹慎使用此物,否則恐會被人盯上。”
原始準帝,那是中域古老的存在,可惜已經消失萬古。
“多謝提醒。”
謝危樓輕輕點頭。
他又問道:“柳姑娘去仙墳,可是有所收獲了?”
柳下惠淡笑道:“得了一些東西!那里過于兇險,你若無必要,還是不要踏入其中。”
“明白了。”
謝危樓笑著回應,東荒經在仙墳,到時候肯定是要去一趟的。
柳下惠道:“今日我只是恰好感知到你的氣息,便跟了過來,我接下來還有事情要處理,他日再見吧。”
“好!”
謝危樓抱拳。
柳下惠牽著毛驢,一腳踏碎虛空,直接消失在謝危樓眼前。
謝危樓見柳下惠離去,暗自道:“一個眼神,便可震懾圣人級別的存在,她到底有多強?”
他也沒有多想,直接飛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