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魚仙子見血尸撲殺而來,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她撫摸儲物戒指,一份金色諭旨飛出。
轟!
這份諭旨飛出之后,刺目金光閃爍,一股尊者巔峰之威爆發。
血尸剛靠近,便被諭旨之威震退。
紅魚仙子雙手結印,一道力量注入諭旨之中。
她這諭旨,乃是一位尊者巔峰的強者所賜。
里面蘊藏著一道尊者巔峰的攻擊,以此誅殺一個尊者中期的血尸,綽綽有余。
隨著紅魚仙子的力量注入,諭旨震動,徹底被激活,符文閃耀,金光沖天。
一道毀滅之力從諭旨之中爆發,兇猛的轟殺向血尸。
“吼!”
血尸嘶吼一聲,便要避讓,卻晚了一步,身軀被那道毀滅之力擊中。
轟??!
一陣轟鳴聲響起,血尸的身軀頓時被轟成飛灰,徹底覆滅。
血尸覆滅的時候,諭旨威壓散去,快速燃燒起來,化為灰燼。
“紅魚師姐真厲害,竟然屠殺了兩位尊者之境的大能。”
凈蓮宗的一眾弟子露出振奮之色,看向紅魚仙子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她們很少見紅魚師姐出手,今日一見,才知對方有多么恐怖。
“......”
紅魚仙子收起屠神弩,手指一動,幾枚儲物戒指飛入手中。
她腳下一點,飛身來到戰船上。
紅魚仙子看向謝危樓,輕聲道:“顏道友實力強大,讓人佩服!”
之前她就隱隱感覺眼前的男子有些不對勁,現在看來,她的感覺沒錯。
能隨手鎮殺半步造化,眼前之人,最起碼也是一尊造化境。
如此人物,混在凈蓮宗的隊伍之中,到底有何目的?
還是說,對方真的是迷路了?
一位疑似造化境的存在,會迷路嗎?
最起碼她不會相信這個理由!
凈蓮宗其余人的目光也落在謝危樓身上,神色帶著幾分異樣。
不過她們并未有太多懷疑,畢竟剛才這位可是出手救了她們。
謝危樓淡笑道:“顏某倒是不如紅魚姑娘,畢竟姑娘連尊者都能誅殺。”
紅魚仙子淡然一笑,沒有去刨根問底,她輕輕揮手道:“入城!”
戰船快速飛入城中,來到一座巨大的廣場上。
城中還有一些天尸門的弟子,卻根本不敢上前。
紅魚仙子衣袖一揮,幾枚靈源飛入,插入陣眼的位置。
轟!
陣法瞬間啟動,一道力量光柱轟入九霄,一條巨大的空間通道出現。
咻!
戰船頃刻間被移入空間通道,消失在廣場上......
原本借助傳送陣,是一件最為簡單、最為正常不過的事情。
結果這天尸門如此囂張,現在門主和一眾長老都被滅了。
估計很快便有更為厲害的勢力來接手此處。
——————
半個時辰后。
戰州。
暮家城,一座廣場上,空間通道開啟,戰船從中飛出來。
戰船上。
紅魚仙子看向謝危樓:“顏道友,此處是戰州八百城之一的暮光城,而證道山所處的區域,則是戰州核心的戰帝城地界?!?/p>
“我凈蓮宗的幾位長老在另外一座城池,我們打算過去與她們會合,顏道友可要一起?”
如今東荒各方勢力的人,都齊聚戰州,只為見識一下那證道山。
這位顏道友來戰州的目的,估計也是如此。
謝危樓笑著抱拳道:“顏某先在此城逛逛!各位道友,他日再會?!?/p>
言罷,便飛身離開戰船。
紅魚仙子點點頭,她揮動衣袖,戰船向著遠處飛去......
一條大街上。
謝危樓雙手插在衣袖里面,懶散的往前走去。
戰州,乃東荒三千州之一,主宰級別的勢力乃是四大帝族之一的伏氏。
除了伏氏之外,戰州還有無數大大小小的勢力,皆是以伏氏為首。
“讓開!”
“快讓開!”
“......”
就在此時,前方傳來一陣冷喝一聲。
只見一頭獨角血虎正拉著一輛輦車瘋狂沖過來。
輦車上,有一位手持鞭子的護衛,他不斷揮動鞭子,發出陣陣冷喝之聲。
“......”
大街上之人神色一驚,連忙避讓。
謝危樓杵在大街上,見那頭血虎拉著輦車沖來,他本能地要避讓。
啪!
結果就在此時,那護衛猛然揮動鞭子,直接向著謝危樓抽來,怒聲道:“找死嗎?”
“......”
謝危樓眉頭一挑,立刻停下步伐。
咻!
突然,一柄折扇爆射而來,宛若一輪圓月,瞬間斬斷護衛的鞭子。
“嗯?”
護衛一驚,連忙拉動韁繩,猛虎雙蹄躍起,輦車堪堪穩住。
“誰?”
護衛死死地往兩側看去。
不遠處。
一位身著鎏金長裙、面容嬌俏的女子伸出手,折扇飛入手中,她輕輕揮動折扇:“誰家的狗???如此囂張?”
她的這柄折扇,看起來很精美,上有二字:春秋。
“......”
謝危樓看向這位女子,神色有些怪異。
這女子,他見過!
截天教的徐齡月,徐人鳳的妹妹。
而且對方這柄折扇,有些眼熟,這不是仿照他那柄折扇做的嗎?
他謝危樓是讀春秋的人,那“春秋”二字,可是他的標配!
“你是什么人?報上名來!”
護衛死死地盯著徐齡月,眼中閃爍著寒芒。
“這姑娘怕是要完了。”
“這輛輦車,乃是暮家二少暮光之物,暮二少肯定就在輦車之中,此女攔了他的路,下場肯定好不到哪里去?!?/p>
“整座暮家城,都是暮家的產業,暮家與伏氏又是親家,誰敢在這里鬧事?”
周圍之人下意識后退,看向徐齡月的眼神,充滿了惋惜。
在暮家的地盤,招惹暮家之人,自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徐齡月揮動折扇,昂起雪白的下巴,神色自傲地說道:“謝家,謝齡月!”
“......”
謝危樓嘴角一抽。
“謝家?謝齡月?”
護衛愣了一秒,下意識看向身后的輦車,試探性地開口:“二少......”
他并未聽過謝齡月這樣一號人物,但姓謝之人,他卻是知曉一個。
輦車之中,一道淡漠之聲響起:“謝危樓之名,本少倒是聽過,但什么謝齡月,本少聞所未聞。”
徐齡月傲然道:“你是否聽過我的名字,這并不重要,重要是我手中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