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家城。
一棟大酒樓之中。
暮光正與一位藍袍男子喝酒:“恭喜龍象哥晉級叩宮境!”
這位藍袍男子,是伏家的伏龍象,屬于伏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如今已然晉級叩宮境。
伏龍象笑著道:“此番晉級,有所僥幸!”
他才晉級叩宮境,這算不得什么。
伏氏之中,伏問天、伏若曦、伏阿牛都已晉級叩宮后期,他還是比不得那三人。
暮光舉起酒杯,好奇地問道:“龍象哥可聽過一個叫謝齡月的女子?”
“謝齡月?”
伏龍象思索了一下,搖頭道:“倒是沒有聽過這號人物。”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向目光:“不過這段時間,你若是遇見姓謝的人,還是不要招惹為好,否則讓伏阿牛那家伙知道,你怕是得吃點苦頭!”
如今誰不知道?
謝危樓、妖僧無心、伏阿牛,這三人狼狽為奸,都不是什么好鳥。
他了解伏阿牛,那家伙雖然低調(diào),但絕對狠辣至極。
若是不小心冒犯了對方的朋友,事情很難善了。
帝子、帝女,或許會給暮家面子。
但伏阿牛,絕對不會給暮家任何面子。
暮光連忙解釋道:“我此番冒犯了一個叫謝齡月的女子,聽她的口氣,似與謝危樓有關(guān),不過我已經(jīng)道歉了。”
伏龍象沉吟道:“穩(wěn)妥起見,等下帶我去見見那位姑娘,她若真的與謝危樓有關(guān),那就得再賠罪一番,我伏氏與謝危樓沒有矛盾,還是不要招惹與他有關(guān)之人!”
據(jù)說謝危樓,總是自稱為散修,但很多人都明白,那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散修,甚至背景大得嚇人。
第一,他手持萬魂幡,應(yīng)與輪回教有關(guān)。
第二,他是東荒皇朝的八荒侯。
第三,他與林氏少族長關(guān)系莫逆。
那少族長之前手持三尊極道帝器,殺入不死城,且全身而退,那是何其的可怕?
招惹謝危樓,誰知道那林清凰是否會持著極道帝器殺過來?
其余的勢力與謝危樓的矛盾,伏氏管不著。
但伏氏上面已經(jīng)開口,警告過他們,莫要招惹謝危樓!
暮光立刻道:“那位姑娘應(yīng)該還未離開,喝完這壺酒后,我就帶你去尋她。”
就在他剛說完的時候,一位護衛(wèi)快步走過來。
護衛(wèi)對著伏龍象行了一禮,隨即對暮光道:“二少,最新消息,暮纖招惹了那個謝齡月,如今正有長老趕過去。”
暮光瞳孔一縮,立刻問道:“暮纖是如何招惹對方的?”
他冒犯了那謝齡月,之前才道歉,沒想到這才過去半個時辰,暮纖又招惹對方。
護衛(wèi)道:“暮纖與萬劍圣地的印成道相識,此番是為印成道出面。”
“吃里扒外的東西!”
暮光臉色難看無比。
伏龍象放下酒杯,道:“這杯酒后續(xù)再喝,先過去看看。”
“好!”
暮光連忙起身。
兩人快步離開酒樓。
——————
客棧外。
一群暮家護衛(wèi)出現(xiàn),將客棧包圍。
其中有一位問道巔峰的老人,他是暮家的一位長老,是暮家三爺麾下之人。
客棧中。
暮纖冷視著徐齡月:“我暮家強者已然出現(xiàn),你可敢出去?”
這客棧是暮家的產(chǎn)業(yè),在里面打斗,恐會瞬間將客棧毀去。
“呵!我怕你不成?”
徐齡月冷然一笑,身影一動,立刻飛出客棧。
“......”
暮纖與萬劍圣地的眾人紛紛離開客棧。
謝危樓淡然一笑,端著一杯酒,繼續(xù)品嘗起來。
大街上。
暮家護衛(wèi)手持兵刃,將徐齡月包圍。
暮纖看向印成道:“印兄放心,今日我定會為你討回面子。”
“多謝!”
印成道輕輕點頭。
暮纖冷視著徐齡月:“你這玉如意確實是件寶物,但我暮家強者已到,今日你若是沒有其他倚仗,那你接下來會很慘。”
“是嗎?”
徐齡月神色淡漠。
暮纖看向那位問道巔峰的老人,行禮道:“暮全爺爺,此女手中的玉如意是件寶物,有些難纏。”
暮全開口道:“一個小丫頭罷了,縱然她來歷滔天,但惹了你,我自會將她鎮(zhèn)壓。”
“......”
徐齡月收起玉如意,伸出手,一個血色骷髏頭懸浮在掌中。
這骷髏頭,是她兄長煉制的寶物,以一位造化境顱骨煉制,可爆發(fā)造化之力,殺一個問道境,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嗯?”
暮全看到這個血色骷髏頭的時候,不禁目光一凝。
造化境的顱骨?
此女是邪修嗎?
不過這倒是鎮(zhèn)不住他。
暮全衣袖一揮,一個黑色陣盤出現(xiàn)在手中。
他這陣盤可攻擊、可防御,尋常造化境一擊,也難以擊碎。
此女一招若是殺不死他,那么對方自會被他瞬間鎮(zhèn)壓。
“等下!”
就在此時,一道陰沉之聲響起,暮光正與伏龍象飛身而來。
“二哥、龍象哥。”
暮纖看到暮光和伏龍象的時候,臉色微變。
暮光無視暮纖,他看向暮全:“暮全爺爺,還請住手。”
暮全皺眉道:“二少,此女招惹了暮纖,理當付出點代價。”
他是三爺一脈的人,暮光這位二少,可管不著他。
更何況,他一個問道巔峰,乃是長輩,他做事情,小輩們也沒資格插手。
暮纖連忙道:“二哥,此女招惹了我,還傷了我朋友,我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
暮光冷視著暮纖:“吃里扒外的東西,你以為你的朋友是什么,我能不知道嗎?”
“我......”
暮纖神色一滯。
暮全漠然道:“老朽既然來此,自然要動動手,否則的話,別人還以為我暮家之人好欺負。”
伏龍象搖頭:“暮全前輩,還是不要妄動,此女你惹不起!”
暮全看向伏龍象,臉色溫和了幾分:“難道此女有何來歷不成?”
暮光的話,他不會太過放在眼里,畢竟這只是暮家的一個小輩,管不著他。
但是伏龍象不同,這是伏氏之人,他倒是不敢放肆。
伏龍象看向徐齡月,無語的說道:“姑娘是不是叫徐齡月?”
他還差點以為,暮家真的招惹到了與謝危樓有關(guān)之人。
徐齡月愣了一秒:“你怎么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