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見謝危樓被天罰轟成飛灰,不禁神色一滯。
他們根本沒有料到會發生眼前的一幕。
“成了!他證道成功了。”
“是啊!他已人間蒸發,羽化登仙。”
“剛才還氣勢洶洶,沒想到下一秒就灰飛煙滅,人狂必有禍,過于高調,不見得是好事情。”
“......”
有人滿臉復雜地開口。
這顏無塵剛才氣勢洶洶的鎮殺七位造化境。
對方還以陣道師的手段,牽引天罰之力,誅殺兩位尊者,場面讓人震撼。
本以為他此番登山,會以地師的手段,扶搖直上,縱然登不上山巔,也可達到千米高度。
不曾想轉眼間,他就被天罰轟成飛灰,直接身死道消。
當真是世事難料,生死無常。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低調是悶騷的高潮,高調是死亡的征兆,裝逼遭雷劈啊!”
“以為自已是地師,便可無法無天?現在把自已玩死了吧。”
“他的手段,應該只能牽引一兩道天罰之力,面對十幾道天罰之力,根本掌控不了。”
有人滿臉感慨之色,也有人滿臉嘲諷、幸災樂禍。
兩位尊者后期,面對兩道天罰,直接身死道消。
這顏無塵的修為,似乎連尊者之境都沒有達到,面對十幾道可怕的天罰,如何抵擋?
即使對方是地師,也得灰飛煙滅。
“就這樣死了?”
秦禪月微微皺眉。
長生圣子沉吟道:“一道天罰,便可屠殺尊者,十幾道天罰落下,誰能抵擋?”
秦禪月點點頭,最起碼她不敢面對那可怕的天罰。
別說是十幾道,哪怕是隨便一道落下,都能讓她直接人間蒸發。
只是想到那顏無塵,就這樣隕落了,她又感到一些莫名的不對勁,不知是不是錯覺。
“金蟬脫殼......”
無心暗道一句。
他見識過謝危樓的道法,那家伙擅長金蟬脫殼,本尊和法身可以悄然間轉換,讓人難以看透絲毫。
不出所料,此刻謝危樓已經登上去了。
那家伙肯定是打算在上面搞事情,卻又不想讓其余人知曉,就刻意來了一個假死。
“金蟬脫殼嗎?”
顏君臨和伏阿牛眼睛一瞇,他們也不認為謝危樓會就這樣輕易隕落。
以他們對謝危樓的了解,那家伙狡詐至極,此刻肯定是玩了一手金蟬脫殼。
伏阿牛給無心傳音:“無心兄,可打算上去看看?你修煉雷道之法,想來可抵擋一些天罰!”
無心有些無語,他給伏阿牛傳音道:“你覺得他現在上去了,我還敢上去嗎?那家伙陣道本事不凡,他若是在上面布下幾個殺陣,到時候哪怕我有幾條命都得交代在上面!”
“有道理。”
伏阿牛點點頭。
謝危樓玩了一出金蟬脫殼,肯定是打算在上面搞事情,卻又不想讓人發現。
以謝危樓奸詐的性格,為了穩妥起見,估計還得布下一些殺陣,用于阻攔上去的人。
到時候誰上去,誰就得把命丟下。
這證道山的雷霆本就可怕,若是再被陣法牽引一番,誰能抵擋?
無心傳音道:“先等一段時間吧!”
“好。”
伏阿牛點點頭。
與此同時。
證道山,千米的位置,一片寂滅雷霆之中,謝危樓現身。
此刻他身上穿著一套青銅戰甲,雷霆不斷轟擊而來,被戰甲吞噬。
這套戰甲,是青銅詛咒人所化,可吞噬天地萬物,四周雷罰不斷,卻難以擊碎戰甲。
剛才他玩的就是一招金蟬脫殼。
否則的話,他就這樣當眾登上山,說不定某些人會有想法。
到時候那些人持著至寶冒險殺上來,還會影響他修煉。
“穩妥起見,還是得布幾個殺陣。”
謝危樓眼神一狠,直接祭出幾個陣盤,在此處布下幾個可牽引天罰的殺陣。
到時候誰闖入這里,四面八方的天罰便會瞬間轟殺而來,碾殺一切。
半炷香后。
殺陣布置完成,謝危樓快速往上沖去,他打算再更上面一點的位置修煉。
在抵達一千五百米的時候,天罰更為可怕,謝危樓身上的青銅戰甲出現道道裂痕。
強如青銅詛咒人,似乎也擋不住這里的雷罰之威。
“使用天師手段,倒是可以繼續往上,不過暫時似乎沒有必要,就在這個區域修煉吧。”
謝危樓思索一番,繼續取出陣盤,在這里布下幾個殺陣。
殺陣布置好之后。
謝危樓飛向一個略顯平坦的位置。
他心念一動,青銅戰甲化作手環,回到他的手腕上。
嗡!
青銅手環閃爍一道銅光,快速吞噬雷罰之力,上面的裂痕快速消失。
一千五百米,這是青銅詛咒人暫時的極限,但不是它的最終極限。
它可繼續吞噬天罰之力,不斷增強,到時候它的極限自會不斷提升。
轟隆!
青銅戰甲消失的時候,四面八方的天罰之力猛然轟殺向謝危樓。
謝危樓伸出手,快速結出陣印,轟殺而來的天罰受到牽引,不斷分割,威勢減弱,向著旁邊移去。
他衣袖一揮,十八柄陣旗飛出,插在四面八方。
謝危樓盤膝坐下,他對青銅詛咒人道:“此處天罰不凡,你可以在一旁吞噬。”
咻!
青銅手環化作詛咒人,飛向一旁,它身上爆發一股吞噬之力,瘋狂吞噬周圍的天罰之力。
“......”
謝危樓閉上雙眼,運轉萬劫雷罰體。
此處的天罰之力過于變態,定然可以轟殺半圣,估計圣人來了,都不敢硬抗。
若是直接讓這可怕的天罰來轟他,以他造化寶器的肉身,估計會瞬間被轟成齏粉,從而身死道消。
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眼下得換個安全的辦法,以天師之術,將天罰之力分割成數道,減小其威勢。
再牽引部分天罰之力,以此來不斷淬煉身軀。
嗡!
隨著謝危樓運轉萬劫雷罰體,一些被分割的天罰之力快速涌來,將他的身軀覆蓋。
轟隆!
哪怕是被分割的天罰之力,都帶著毀滅之威,謝危樓的身軀頓時開裂,變得血肉模糊。
筋脈、內臟、骨頭不斷崩碎,整個人好似要解體一般。
“......”
謝危樓也不慌,快速運轉涅槃經,身上的傷勢恢復如初,他繼續牽引天罰,周而復始的淬煉身軀。
不過單單淬煉柔肉身不行,還得煉神、煉道!
謝危樓雙手結印,神魂爆發、丹田之中的太極圖懸浮而出。
轟隆!
天罰轟擊向神魂和太極圖,淬煉二者。
嗡!
天書震動,一道玄妙的力量爆發,形成封鎖,將謝危樓所處的這方天地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