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聽錯了。”
禁軍嘀咕一聲，也沒多想，將紗罩重新罩在燈上防風，便朝對面另一盞熄滅的燈籠走去。
卻沒有注意到，燈籠紗罩上不知何時破了個小洞，細細的斷紗拂動著。
佛塔內。
蕭令月反手關上側門，暗自松了口氣，立刻轉身往內走去。
從側門進來不遠處便是一道狹窄的木質樓梯，陡峭往上，直通塔上幾層。
從佛塔二樓到八樓，每一層都供奉了南燕歷代皇帝的靈位，靈位前有長明燈，這個燈是不能熄滅的，需要日日添油，保證它一直燃燒。
這就是看守佛塔的太監的職責。
因為太監沒資格走佛塔的正門，所以才在佛塔側面開了一扇小門，又建了樓梯，專為太監登塔添油所用。
而現在，同樣也方便了蕭令月。
她腳步輕巧地踩著樓梯往上走，不出片刻便順順利利到了佛塔二層。
戰北寒已經在這里等她了，看到她上來，微擰的眉心才松開。
“怎么這么慢？”
“下面的側門上了鎖，我撬鎖花了點時間。”
蕭令月簡單解釋了一句，又問：“你特意在這里等我？”
戰北寒說：“剛才上去看了一眼，八層之后就沒路了，這塔里有機關？”
蕭令月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她在樓下最多耽誤不到兩分鐘，就這么短的時間，戰北寒居然已經在佛塔里轉悠一個來回了？
要不是沒找到上九層的路，他說不定就直接上去了。
“你怎么也不等我，自己就上去了？”
戰北寒挑了一下眉：“誰讓你磨磨蹭蹭的不上來，本王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先探路了。”
蕭令月又好氣又好笑：“你是看佛塔里沒人守著，膽子也大了吧？不清楚情況你就敢亂跑，萬一碰到陷阱怎么辦？”
“碰到了本王也能脫身。”戰北寒不以為然，又問道，“怎么上去第九層？”
在蕭令月被銅鎖攔路的短短一兩分鐘內，戰北寒已經快速將佛塔內部轉了一遍。
佛塔一層是供奉的佛殿，除了一座巨型佛像、香爐、供桌、長明燈架之類的擺件外，并沒有任何顯眼的東西。
戰北寒看了一眼就走了。
而從佛塔二層到八層，全是供奉的南燕歷代皇帝的靈位，以及小型的佛像和佛寶。
無數的長明燈點亮，檀香濃郁刺鼻，幽靜詭譎。
但仔細一看，值得注意的東西也不多，吸引不了戰北寒的注意。
而他要找的白玉蟾蜍，也始終不見蹤影。
戰北寒本來沒多想，只是沿著佛塔一層層往上找，也沒有刻意計算層數。
因此，當他發現樓梯走到盡頭時，一開始還以為是第九層到了。
但蕭令月跟他說過，佛塔的第九層供奉的是佛家珍寶，不止是白玉蟾蜍，以前就連南燕皇室的傳國玉璽都曾供奉在這里。
但戰北寒所看到的“第九層”，卻和下面幾層毫無差異，依然是一排排肅穆的靈位和佛像，并沒有蕭令月所說的珍寶。
戰北寒這才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