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在蒼穹轉瞬即逝,寧淵俯瞰著下方的山川河流。
青域很大,其內山巒疊嶂,一些區域因為各種特性而杳無人煙。
穿過云層,寧淵頓感前方的云霧愈發厚重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身影停下,獨自站立在云海之上。
【呵呵,能在這等我,看來他們的情報很準啊。】
正想著,忽然間,一道惶惶劍光破開云霧,朝他刺來!
這劍光鋒銳至極,還未來到近前,寧淵便感覺臉上猶如針刺一般。
他神色冷冽,抬手一揮。
嗡!
黑霧憑空出現,在他面前翻涌。
劍光射在黑霧上,如同泥牛入海般被包裹拉扯,其上的威能迅速減弱著。
就在這時,又一道璀璨的紫色雷光破開云海朝著寧淵刺來,其角度刁鉆,威能更是遠勝初次出現的劍光。
合體境神通。
寧淵很快便通過這兩道神通分辨出了伏擊自已的修士境界。
哧哧哧!!
與此同時,接二連三的數道雷光劍芒從四面八方涌來,將寧淵徹底淹沒。
“寧淵,你一個小小的煉虛修士,竟然敢如此得罪欲宗,找死!”
云海中,響起一道滄桑的男子冷聲。
寧淵聞言只是淡淡一笑,他身體周圍被黑霧包圍,任四周密密麻麻的攻擊落下,卻難以穿破他的防御傷害到他。
見他如此不慌不忙的樣子,云海中沒有露面的二人加快了攻勢。
一人不惜暴露出來,施展本命神通。
“一個小小的煉虛修士竟然如此目中無人,給我死!”
這是一神色冷峻的青年,他雙手掐訣,朝下猛然一按。
轟!
云海翻騰,一張由紫色雷光交織形成的大手朝著寧淵狠狠拍下。
霎時間,寧淵只覺得自已仿佛身陷無邊雷海當中。
就在這時,另一持劍的中年男子也浮現出來,他對著寧淵冷笑,隨后舉起了長劍。
然而下一刻,寧淵的身影卻忽的消失不見了。
“嗯?”
持劍中年人一愣,他竟然沒有看清寧淵是怎么消失不見的。
不遠處,冷峻青年瞳孔一縮,內心大駭。
噗嗤!
一抹黑白相間,拇指粗細的光柱瞬間洞穿了持劍中年人的頭顱,將其的頭顱擊得炸裂開來,隨后一抹黑霧由憑空出現將其徹底吞噬。
見此一幕,冷峻青年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他驚叫出聲。
“你!你是合體境修士?不對,你居然能瞬殺合體境修士,難不成你是大乘真君!!”
這一刻,冷峻青年只覺得肝膽俱裂,一股絕望情緒涌上心頭。
誰能想到,蕭家大乘真君口中的煉虛修士,居然有著如此戰力,甚至能瞬殺合體境修士。
下一刻,冷峻青年手中浮現出了一張符箓,他瞪著眼,想要催動這張挪移符離開這里,離開寧淵。
然而他還沒有所動作,周圍的云海就轉為了灰白之色。
“這,你真的是大乘真君!”感受著自已的動作仿佛被定格,冷峻青年腦海中就只剩下了這么一個念頭。
哧!
黑白光柱從遠處瞬間浮現,洞穿了他的頭顱。
隨著他的死去,黑霧翻涌浮現,將冷峻青年的尸體徹底吞噬一空。
與此同時,云海也恢復了原本的模樣,而寧淵的身影也在云海中緩緩顯現。
感受著自已的實力上漲了些許,寧淵整理了一下衣袍,隨后朝著執法殿不慌不忙繼續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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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宗。
大殿內,蕭鼎先目光冷峻,他安靜等待著回應。
殿內上首位置,一身穿白裙,姿態慵懶,斜靠在躺椅上的女子正俯視著蕭鼎先。
女子秀發如瀑,垂落腰際,她肌膚如玉,裙擺下纖細的足踝若隱若現,眼波流轉間攝人心魄,紅唇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宮寒月,欲宗宗主,渡劫天尊。
“蕭長老,有關宜居屋一事我也清楚。”
“雖然無極仙宗有可能會因此實力暴漲,但我們如果就此和他們作對反而得不償失。”
“靈草丹藥,這其中利益牽扯最深的不是我們,而是苦宗。”
聽到宮寒月的話,蕭鼎先拱手彎腰,他蒼老的面容毫無波瀾,只是開口說道。
“宗主,無極仙宗與我宗緊鄰,一旦無極仙宗勢大,對我欲宗百害而無一利。”
“如今青域的宜居屋剛剛布局,還處于起步階段,正是扼殺的最好機會。”
“只要我們將此事利害傳達給其它仙宗,聯手向無極仙宗施壓,必然能成功阻止。”
聽到蕭鼎先的話,宮寒月隨手把玩著自已的發絲,她輕輕吐了一口氣。
“有關宜居屋的事我已經派人傳達給了其他仙宗,但迄今為止并沒有其它仙宗出面表態。”
“這些仙宗大多都依賴無極仙宗的丹藥供應,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得罪無極仙宗。”
“即便是苦宗,如今也處于觀望階段。”
“畢竟宜居屋還未真正地在青域徹底鋪開,能不能以此讓那些凡人的種植效率翻倍還是未知。”
“宗主,一旦真的徹底鋪開就晚了!!”蕭鼎先勸說。
“如果我是無極仙宗,肯定會在這段時間在青域布局,不管是防御陣法,還是駐守一些大乘真君。”
“一旦宜居屋真的徹底成型,那時我們強行阻止的難度要比現在不知高了多少倍!!”
“唉.........” 看著有些著急的蕭鼎先,宮寒月嘆了一口氣。
“蕭長老,蕭焱那孩子我也很喜歡,他死了,我也傷心,憤怒。”
“但話又說回來了,此事我們不占理。”
“是蕭焱違反規定強行進入了青域,是你違反了規定率先對無極仙宗的修士動手。”
“你知道這一點,所以想以宜居屋為借口,攛掇其它仙宗共同對無極仙宗施壓,這樣你也好趁機對無極仙宗報復。”
說到這,宮寒月松開指尖的秀發,她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蕭鼎先。
“蕭長老,你若想復仇,那就暗中想辦法去復仇,而不是如現在般不顧欲宗的整體利益。”
“不久前,你吩咐宗內的兩個合體境修士前去青域暗殺寧淵,此事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我也理解你失去后人的痛苦。”
“我可以理解你,但你也總要理解理解宗門,你說是嗎?”
聽到宮寒月的話,蕭鼎先眼皮跳了跳,他弓著身,臉色極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