玘眼前詭異的場景令林燕妮嚇得愣在當場不知所措,很快兩只手臂伸出后一顆拳頭般大小的青灰色腦袋從毛絨玩具中探出。
這腦袋看上去跟嬰兒無異,頭頂無發,兩只眼睛卻是如同鈴鐺般大小。
林燕妮看著從毛絨玩具中爬出來的嬰兒顫抖不已,數秒鐘后才壯著膽子問那嬰兒是誰。
可話一說出口林燕妮便有些后悔,這嬰兒看上去剛出生不久,怎么可能會說話。
但讓林燕妮沒想到的是這嬰兒竟然當真開了口,說他是林燕妮請來的靈嬰,可以幫林燕妮改運,既然林燕妮用好吃好玩的供奉他,他便可以幫林燕妮完成愿望。
林燕妮聽后心中大喜,連忙讓靈嬰幫她改運,說她希望能夠在演藝圈混出名堂。
靈嬰聽后點點頭,說明天就會有人跟林燕妮聯系,只不過要想改變運氣僅憑供奉不行,還需要每天往他藏身的毛絨玩具上滴血,每天三滴血,少一滴都不行,林燕妮出名心切,于是便爽快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鈴聲突然響起,林燕妮猛的從睡夢中驚醒,醒來后她發現窗外已經是天光大亮。
那毛絨玩具依舊放置在香臺上,頂部并未被撕扯開,也并未見到那渾身青灰色的嬰兒,看到這里她才明白先前那是一場夢。
清醒后林燕妮接通電話,沒想到電話竟然是一位導演打來的。
導演在電話中說最近想要拍一部電視劇,希望林燕妮能夠來試鏡,劇中有個女配角跟林燕妮的氣質十分符合。
林燕妮聽到導演想讓自己飾演配角,原本想要推掉,畢竟她的愿望是當上女主。
可轉念一想還是答應下來,畢竟配角相比起先前的龍套已經好過太多,再說誰也不是一出生就能演主角,配角演出彩照樣能夠獲得其他導演的青睞。
打定主意后林燕妮便前往導演所在的公司試鏡,可沒想到的是到達現場后導演被林燕妮的氣質深深吸引,當即決定讓她飾演女主。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林燕妮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連詢問數次后才確定這不是做夢,回家路上林燕妮給那個毛絨玩具買了不少零食和玩具,回家后將這件事告訴她父母后便進入屋中將買來的零食和玩具全部放在了香臺上,隨后又用小刀劃破手指往毛絨玩具上滴了三滴血。
自此之后林燕妮的事業變得順風順水,短短一年時間內僅是電視劇就演了五六部,而且都是女主,至于廣告代言更是接到手軟,一時間她變得炙手可熱,想要跟她簽約的公司更是踏破了她們家的門檻。
不過隨著林燕妮事業逐步上升,她整個人卻開始出現了變化,性格從開朗變得沉默不語,除了演戲說臺詞外其他時間很少與父母朋友交談,氣色也變得越來越差,剛開始的時候她給毛絨玩具滴血根本感覺不到身體的變化,但一年后她只有用力擠壓手指才能夠勉強滴出鮮血,有時候三滴血需要耗費十幾分鐘才行。
感覺到身體不對勁的林燕妮無奈之下只能請求毛絨玩具,能不能以后不要再給他滴血,她會天天給它買零食和玩具,毛絨玩具坐在香臺上并未回答,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直至第二天早上,林燕妮父母見其九點還沒有起床,于是便去門前敲響房門,可沒想到的是屋中沒有任何回應,而且打電話林燕妮也不接,林燕妮父母擔心自己女兒出事,于是便用家中備用鑰匙打開了屋門,但沒想到的是屋門剛一打開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林燕妮父母往屋中一看,頓時嚇得亡魂大冒,此刻屋中地面和墻壁上滿是噴濺的鮮血,在床頭一側更是散落著一具被啃食的只剩下骸骨的尸體,而香臺上的那個毛絨玩具已經倒落在地,頭頂位置還有從內部撕裂出的一道口子。
當時蘇靈溪說林燕妮應該是被那藏匿在毛絨玩具中的靈嬰所害,究其原因就是因為林燕妮已經無法再滿足靈嬰的欲望,沒辦法每天供應給靈嬰三滴血。
聽蘇靈溪說完后我曾問過她,人體內有這么多血,哪怕一天三滴也不會要人性命,為何林燕妮最后連一滴血都擠不出來了。
蘇靈溪聽后沖我苦笑一聲,說我口中的鮮血跟林燕妮所滴的鮮血并不同,我說的鮮血指的人體內的所有鮮血,而林燕妮遞給靈嬰的則是體內的精血,人的精血有限,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復原,而且精血跟性命掛鉤,一旦精血變少那么壽命也就快走到了盡頭,那靈嬰知道林燕妮已經命不久矣,所以才會將其啃食掉。
正思量間郭婷婷的父親當即跪倒在地,雙手抱住沈云川的小腿,聲淚俱下道:“沈先生,那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我們兩口子就這么一個女兒,雖然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可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她!”
“大叔你先起來,目前你女兒她已經不再給那個泥俑滴血,體內的精血算是已經保住,因此她不會身死。”沈云川說著將郭婷婷父親攙扶起來。
見郭婷婷父親站穩后沈云川繼續說道:“雖然你女兒現在性命得以保住,但不知道日后她會不會還出事。”
“沈先生,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女兒還有危險?”郭婷婷父親看著沈云川急切問道。
“據我猜測你女兒請回來的并非是普通的泥俑,很有可能跟邪術有關,如今泥俑粉碎,那泥俑里面的東西肯定不會饒了你女兒,所以說你女兒 恐怕還會有危險。”沈云川看著郭婷婷的父親語重心長道。
“那現在該怎么辦,沈先生,我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千萬不能讓她出事啊!”郭婷婷父親老淚縱橫道。
“大叔,辦法不是沒有,但需要你們的幫助才行,現在你女兒口不能言手不能寫,但我想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順藤摸瓜找到幕后之人,只要找到幕后之人我們便能夠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那時就可以徹底解救你女兒,只是可惜現在我從她身上問不出什么。”沈云川看著郭婷婷父親無奈說道。
郭婷婷父親聽到這話立即起身打開床邊的木柜,隨即從中拿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沈先生,我女兒從小就有寫日記的習慣,每天不管是干了什么都會記得清清楚楚,這本日記上雖然記載了她購買泥俑的經過,但當時我和她媽并未放在心上,如今你看看這本日記,或許對你們有用處。”說著郭婷婷父親便將手中泛黃的日記本遞給了沈云川。
沈云川接過厚重的日記本后將其翻開,隨即便翻找到一兩個月前記錄的日記。
隨著日記不斷翻動,沈云川原本平靜的神情開始變得越加凝重,似乎他已經在日記中找到了我們所需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