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這女人的真實姓名和家庭住址,但我肯定這復印件上的身份都是假的,因為在我國省份中根本就沒有滄北省這個省份。
這種把戲也就是騙騙這沒文化的老婦人,要是其他人肯定能夠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
沈云川雖然看出身份造假但并未言明,畢竟這本來就在我們預料之中,那中年婦女身份特殊,怎么可能會用自己的真實身份。
正當我心中苦笑之際沈云川突然身形一震,緊接著臉上顯露出凝重神情。
見沈云川臉色有些不太對勁,我立即問道:“怎么了沈大哥,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你看看復印件上的照片!”沈云川驚聲道。
聽到這話我立即朝著復印件方向看去,當我看到復印件上的照片時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響,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從腳底麻到頭皮。
復印件上的女人竟然跟失蹤的韓翠萍長得一模一樣!
我和沈云川之所以知道韓翠萍長什么模樣是因為在顧纖凝家見過她的照片,沈云川還將韓翠萍的照片拍攝下來,發給了云南那邊的天機閣成員,好讓其幫忙尋找其下落。
震驚之際沈云川當即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打開相冊后找出韓翠萍的照片,一番對比之下兩個人根本就是一個人,雖說身份證復印件上的照片稍微有些發暗不太清晰,但從五官和臉型來看跟韓翠萍的模樣如出一轍,可以判定給郭婷婷下套的中年婦女就是顧纖凝的母親韓翠萍!
“怎么會這樣,林兄弟,你相不相信這世上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沈云川看著我驚詫問道。
“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也絕對不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即便相像但不可能完全相同,可從復印件和韓翠萍的照片來看兩個人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敢肯定這中年女人就是韓翠萍,只是我不明白她為何要這么做,聽顧姑娘講她跟她母親是從江浙那邊回來的,韓翠萍自幼在祁陽縣城長大,結婚后才去了江浙,按道理說她在江浙這么多年不該跟此事有牽扯,這又是怎么回事?”我看著沈云川不解道。
此刻我腦袋里面已經亂成了一堆漿糊,我原以為這中年婦女就是我們找到另外一個突破口,可沒想到中年婦女竟然就是韓翠萍,這實在是出乎我和沈云川的意料,簡直是匪夷所思。
“這不是你們姑姑嗎,你們反應怎么這么大?”老婦人 看到我們異常的反應后有些不解問道。
“姑姑離家的時候還很年輕,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看樣子她在外面一定沒少受苦。”我故作傷感道。
“唉,一個女人家在外面獨自謀生確實不容易,我老伴走的也早,留下了三個孩子讓我一個人照應……”
談起這個話題老婦人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跟我和沈云川不斷念叨著,不過我們兩個人卻是一句都沒聽進去,畢竟現在我們兩個人的腦子都非常的亂,就好像一個結成疙瘩的繩索,根本找不到繩頭所在。
“記得那年我三個孩子里面最大的才上小學一年級,我男人……”
“奶奶,這張身份證復印件能夠給我們嗎?”就在老婦人 喋喋不休說著當年往事時沈云川將其打斷問道。
老婦人 聽到這話當即回過神來,搖頭道:“那可不行,萬一以后我要是有用怎么辦,你們不能拿走。”
沈云川聽后當即從錢包中抽出兩張紅票子,遞到老婦人面前道:“奶奶,這復印件不白給我們,我拿這兩張紅票子換,要是行的話咱們就成交,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老婦人眼見沈云川要將手撤回,連忙伸出手去將兩張紅票子奪了過來,隨即滿臉含笑道:“哪有人跟錢過不去,既然你們誠心誠意,我老婆子也不能蠻不講理,行吧,這張復印件你們就拿走吧。”
沈云川見老婦人將錢收下后拿起身份證復印件便朝著門外走去,此時許君臨正在晾曬衣服,見我們二人要走,他連忙說道:“現在就走啊,稍微等等我,衣服還沒晾完呢!”
“你要是沒過癮那就繼續,我們去外面等你!”說完沈云川頭也不回的朝著院外走去。
許君臨見沈云川情緒有些不太對勁,立即將手在身上抹了兩下,隨即便跟在我身后走出了院子。
“林兄弟,到底是什么情況,我看沈大哥情緒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湊上前來的許君臨看著我不解問道。
“這事恐怕沒咱們想象的這么簡單……”隨后我便將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訴了許君臨。
許君臨聽我說完后臉上同樣顯露出震驚神情,他張著嘴持續數秒鐘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道:“不會吧,那中年婦女就是韓翠萍?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事實擺在眼前,不相信也沒辦法,我和沈大哥已經將兩張照片完全對比過,不管是臉型還是五官都一模一樣,就連發型都一樣,所以可以斷定中年婦女就是韓翠萍!”我看著許君臨斬釘截鐵道。
“不對吧,郭婷婷先前見過那個中年婦女,也見過韓翠萍,如果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的話郭婷婷怎么可能認不出來,她又不是個瞎子。”許君臨不解道。
“你別忘了郭婷婷日記里記載過,她見到那個中年婦女的時候那個人披頭散發,既然如此肯定是遮蓋了部分面容,因此郭婷婷認不出兩人模樣也在情理之中。”我無奈說道。
說話間我們二人已經進入車內,此刻沈云川已經搖下旁邊的車窗,指縫間夾著香煙,似乎心中在思量著什么。
“沈大哥,這事你打算怎么辦,要不要咱們去找纖凝再詢問一下韓翠萍的情況,看看她有沒有疏漏的地方。”我看著沈云川提醒道。
沈云川聽后抬手一擺,說沒有這個必要,如果顧纖凝知道此事肯定不會對我們有所隱瞞,畢竟這關乎她母親的性命,再者如果說她一早就知情,更不可能去聯系我們幫忙尋找她的母親,與其讓顧纖凝再次受到驚嚇,還不如不將這件事告訴她。
“既然給唐婷婷下套的中年婦女就是韓翠萍,那么咱們接下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到韓翠萍的下落,等會兒我就給云南那邊的天機閣分部打電話,讓他們加派人手尋找韓翠萍的下落,我想只要找到韓翠萍,就一定能夠將此事調查個水落石出!”沈云川斬釘截鐵道。
制定好計劃后沈云川便給云南天機閣分部打去電話,一切吩咐好后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此刻距離鬼市開市還有大概五個小時。
眼見時間還早我們便打算先去許君臨家中休息一會兒,等天黑之后再行前往云霞山鬼市。
原本以為從湘黔回來之后能夠暫時歇息片刻,卻沒想到短短半月之內祁陽縣城竟然惹出這么大的亂子。
這幾日我們忙于奔波很少有時間休息,如今趁著手頭無事自然要趕緊養精蓄銳。
只是沒想到困倦的身體躺下后卻是輾轉反側,我腦海中一直在琢磨著關于韓翠萍的事情。
按道理說她不過只是個普通百姓,怎么可能會卷入這場紛爭,假設韓翠萍當真一開始就跟藏龍山上的東西有關,那她又為何隱瞞自己的親生女兒,這一點實在是說不通。